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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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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第512章 厚赏!

北方世家在稍作犹豫后。 亦是齐齐出声:“请陛下封李州牧为一字侯,彰显其功。” 望着殿下,那乌压压拜倒的一片。 皇帝眼神,有些阴冷。 这满殿衣冠禽兽,皆逆臣。 他长出一口气,淡淡道:“诸卿所请,朕允了,只是这一字侯之侯号,当为何字?” 众人开始思索。 不一会儿,一位臣子出列,恭声道:“陛下,李州牧牧守扬州,而扬州,乃古吴国地界,不如,封其为吴侯。” “吴侯?” 此言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愣。 随即即,齐齐与此人拉开了距离。 龙椅上的皇帝,不知何时起了身,他皮笑肉不笑:“吴侯?” 这臣子察觉到异样的气氛,冷汗一下子便冒了出来。 “陛...陛下...” “呵呵。” 皇帝冷笑着。 然后,走到一旁,从屹立在殿侧的金瓜武士手中,夺过了金瓜,一脸漠然的向他走来。 “陛...陛下,饶命!” 皇帝挥动金瓜,一声闷响。 下一刻,那臣子的头颅便如西瓜一般,炸裂开来,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 皇帝以金瓜击顶,锤杀此僚后。 将金瓜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眼神平静的向着龙椅走去。 众人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摇了摇头。 这个刚从地方入京的蠢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皇帝面前提吴侯,死的不冤。 皇帝坐回龙椅,慢条斯理的用一旁老太监递上的雪白锦帕擦拭着手上沾染的几点血星:“再议。”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血腥气弥漫开来。 还是宰相文仲打破了这死寂。 文仲道:“陛下,臣斗胆以为,“楚”字可堪为李州牧侯号。” “楚侯?” 文仲这话一出。 所有人齐齐看向了楚州世家官员,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楚州世家官员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 这李行歌乃扬州牧。 现在,却要以他们楚州的楚字为侯号。 这不是明摆着在恶心他们吗? 楚州世家的几位大员交换了眼神,为首一人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臣以为,楚侯之名,不妥。” 文仲抬眼望去。 说话的是楚州崔氏的崔昭明,官至御史大夫。 年过五百,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哦?” 文仲语气平淡。 “崔大夫有何高见?” 楚昭明拱了拱手,目光扫过御阶上的皇帝,又落回文仲身上:“文相,李州牧之功,在拓土东岭,与我楚州并无关联,以楚字封之,名不正,言不顺,恐难服我楚州士民之心,老臣以为,封赏当名副其实,望陛下明鉴。” 其余楚州官员亦是齐齐出列。 “请陛下明鉴。” 皇帝看向文仲,想看这老狐狸如何应对。 文仲呵呵一笑:“崔大夫所言,老臣以为,大谬!” “楚地,非仅指楚州一地,古之楚地,疆域辽阔。” “包含现楚州,交州,扬州,泰州,襄州,吴州六州之地,古楚文王从今楚州起兵,反抗妖族暴政,使现大周南方几乎尽归我人族所有。” “楚字所承,乃此等进取,雄烈之精神气象。” “李州牧起一州之兵,平定东岭蛮国,使其归于我大周王化,其行其事,正与古楚先民披荆斩棘、开拓进取之气魄暗合。” “以"楚"字封之,非是强占楚州之名,乃是取其精神,彰其功业,喻其有古楚英豪之风。” “此乃朝廷对功臣的期许与褒扬,意在激励天下才俊,效法先贤,为国拓土,何来名不正、言不顺之说?” 文仲这番话,合情合理。 一时间,让崔昭明等人面色涨红,无法反驳。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殿内群臣,道:“文相言之有理,楚侯之名,却有其深意,诸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楚侯之名,大善!” 吴州魏氏之人率先开口。 “臣附议!” 扬州傅氏之人紧随其后。 交州严氏之人,在稍作犹豫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楚州给卖了。 “臣也附议。” 南方诸州,除了楚州外,全部出声赞同。 而北方诸世家。 在向楚州之人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后,亦是纷纷道:“臣等附议。” 他们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支持李行歌成为楚侯,那楚州必然会心中不满,甚至可能会引发扬州与楚州之间的争斗。 这等让南方世家内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眼见大势已去。 楚州崔昭明等人脸色由青转白。 胸口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什么。 真是报应呐。 “好。” 见除了楚州之人外,其余人都附议。 皇帝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他偏过头,看向老太监:“大伴,拟旨。” “是,陛下。” 皇帝酝酿了一下言辞,开了口:“门下:朕闻,赏不逾时,功不吝爵。” “扬州牧、使持节、白河县侯李行歌,秉忠贞之志,怀经略之才,统扬州之锐,讨不臣之虏。” “一战而平东岭,擒杀其伪王,灭其宗庙,开疆数十万里。” “此不世之功,宜膺上赏,今以李行歌为使持节、镇南大将军、扬州牧、楚侯,以扬州吴郡为封地,总揽扬州军政,宜令有司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钦此。” 圣旨念罢。 “陛下圣明。” 百官齐声山呼。 半个时辰后。 朝政商议完毕。 老太监:“退朝。” 百官心思各异的走出宣政殿。 楚州崔昭明等人冷着脸,一言不发,步履匆匆的离去。 文仲与李台明并肩而行。 两位老臣脸上都看不出喜怒。 “文相好手段。” 李台明淡淡道,“一石数鸟,既阻了李行歌兼领东州,又推我儿入局,还顺手塞了个楚侯,恶心了楚州,只是,将我儿与仲彦贤侄置于那等险地,文相就不怕有去无回?” “险地?” 文仲摇了摇头:“镇国公过虑了,东洲虽为李家暂掌,但毕竟名义上还是大周疆土。” “李行歌再跋扈,也不敢公然袭杀朝廷钦命的州牧与长史,除非他想现在就扯旗造反,他眼下,还没这个底气和实力。” “玄仙贤侄与仲彦此去,虽无实权,却有名分大义在手,正好可观察东洲虚实,结交可用之人,徐徐图之,况且...” 文仲呵呵一笑:“东洲新附,人心未定,东州各降部之间,未必就铁板一块,只要运作得当,未必不能打开局面,这既是对玄仙贤侄的磨砺,也是我北方世家插入南方的一枚楔子,至于楚侯之名,不过一虚名,却能让楚州,扬州生出嫌隙,何乐而不为呢?” 李台明深深看了文仲一眼,不再多言,拱手道:“但愿如文相所言。本公府中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李台明拂袖而去。 望着李台明离去的背影,文仲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变得深邃。 (pS:各位义父,催更点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