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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244章 谭咏麟也疯了?

上午八点,食堂。 谭咏麟端着炒蛋,坐到张国荣对面。 眼睛发亮:“Leslie,我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下一场演唱会,我要在舞台上搭一个街市实景,在卖鱼摊前唱《捕风汉子》,在茶餐厅卡座唱《情缘巴士站》,在凉茶铺前唱《爱多一次痛多一次》!” 张国荣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需要威叔的武行徒弟帮你搬景吗?” “要!还要真的街市阿叔、阿婶来做临时演员!” 谭咏麟越说越兴奋,“我要让观众觉得,他们不是来看演唱会,是来逛了一次有音乐、有故事、有烟火气的香港街市!” 徐小凤端着粥碗走过来,摇着团扇失笑:“阿伦,你这个想法,倒是和我们电影里那句“太平年华”不谋而合。” “对吧!” 谭咏麟得意地晃晃脑袋,“小凤姐,你要不要也来?在我的“街市演唱会”上,你可以在旗袍店里唱《无奈》,一边唱一边让裁缝师傅现场改旗袍!” 徐小凤认真考虑了一下:“可以。但旗袍店要真的能改旗袍,不是摆设。我要观众看到一件旗袍从量体到成衣的全过程,看到一针一线里的手艺。” 邓丽君轻声插话:“那我可以在茶餐厅卡座,教观众唱《何日君再来》的粤语版吗?就是那句“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用粤语唱出来,有种不一样的滋味。” “可以可以!” 谭咏麟抓起笔记本,开始记录,“圆圆邓教唱歌,小凤姐展示手艺,我负责耍宝。对了Leslie,你也来!你在天台上唱《有心人》,背后是晾满衣服的竹竿,风吹起来,衣服和你一起飘!” 张国荣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居然点了点头同意。 “有味道。但天台要真的能看见香港的天际线,旧楼和新楼交错的那种。” “没问题!” 谭咏麟拍胸脯,“威叔说了,只要我想得出,他就能搭得出!” 赵鑫坐在隔壁桌,听着这群人的讨论,嘴角不自觉上扬。 上市成功了,但他们没有躺在功劳簿上数钱。 而是在想更疯、更真、更接地气的,搞事情! 商业成功不是终点,是让这群人,有更大的舞台,去做更本质的表达。 上午九点,财务部。 周慧芳看着顾家辉递上来的新预算表,手抖了一下。 “辉哥,这个!” 她指着“交响乐团非常规录制”那栏,“三天录制,预算八十万?这比正常录制贵了三倍!” “因为这不是正常录制。”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我要租用香港最好的录音棚,但要把棚里的所有隔音设备拆掉一部分,让街道的声音,车声、人声、甚至隔壁茶餐厅的洗碗声,都能渗进来。我要的不是纯净的录音,是有“环境纹理”的录音。” 周慧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顾家辉眼里的血丝,又咽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赵鑫。 赵鑫点头示意:“批。但告诉乐团,录这三天,所有人吃住公司包,按三倍薪酬算。” 顾家辉愣了:“三倍?那预算又要超!” “超就超。” 赵鑫说,“我要的是他们拿出最好的状态,不是计较钱。你告诉他们,这三天录的不是电影配乐,是香港这座城市,在1980年秋天的一次声音存档。” 周慧芳深吸一口气,在预算表上签了字。 签完字,她轻声说:“赵总,上市后第一周,股价稳定在5.2到5.5港元之间。有十七家机构联系我们,想参与下一轮增发。” “告诉他们,等等。” 赵鑫说,“等电影首映后,等市场看到我们上市后的第一个作品,再谈。” “明白。” 上午十一点,东京。 渡边健坐在杰尼斯办公室的角落里,看着山田真一,在会议桌前端坐着。 面前摊着,《东京的雨,香港的月》的企划案。 “山田桑,” 一位董事皱眉,“我们真的要拍这种题材?这明显是在模仿鑫时代的《民国时期的爱情》。” “不是模仿,是超越。” 山田真一语气平静,“他们的电影太沉重,我们的电影要轻松、浪漫、符合当代年轻人的口味。跨国恋、文化冲突、最终和解,这才是市场要的。” 渡边健低头,看向自己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在鑫时代片场的那一个月观察记录。 他想起那摊被复刻的血,想起张国荣在老戏院里收集声音。 想起顾家辉、黄沾、罗大佑三个疯子,为了一音符争吵到天亮。 想起赵鑫说的那句话:“我们要做的不是产品,是证据。” “渡边君。” 山田真一突然点名,“你跟他们组一个月,有什么感想?” 渡边健抬起头,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说道:“山田桑,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和他们正面对抗。”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为什么?”山田真一眯起眼睛。 “因为,” 渡边健深吸一口气,“他们不是在拍电影,是在进行一场文化仪式。仪式是不能被“超越”的,只能被“参与”或者“旁观”。如果我们用商业逻辑,去对抗仪式逻辑,可能会输掉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是更重要的东西?”一位董事问。 “观众的尊重。” 渡边健清晰地说,“观众可以同时喜欢快餐和盛宴,但如果盛宴的厨师告诉你,他做的每一道菜都有来历、有故事、有生命,而你只是复制了他的菜单,却复制不了他的灵魂。那么观众会选择尊重谁?” 会议室沉默了。 山田真一盯着渡边健看了很久,最后摆摆手:“会议到此结束。渡边君,你留一下。” 其他人离开后,山田真一走到渡边健面前。 声音很低:“你说的这些,董事会里也有人想到。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已经投了三百万美元,不可能撤回。” 渡边健点点头:“我明白。但我建议,调整宣传策略。不要强调“超越”,要强调“对话”。说我们的电影,是从另一个角度探讨相同主题,现代人的爱情困境。这样即使票房不如他们,也不会输掉格调。” 山田真一想了想,拍拍渡边健的肩膀:“不错,你成长了!就按你说的办。” 下午两点,清水湾片场。 《民国时期的爱情》,最后一场戏补拍:祠堂对话的延伸。 许鞍华坐在监视器后,对汪萍和钟楚红说:“这场戏,我要你们即兴。不要背台词,就想象你们真的是祖母和孙女,在祠堂里对话。摄像机不会停,你们想到什么说什么。” 汪萍点点头,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钟楚红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 “Action!” 钟楚红(林晓雯)走到祠堂的祖宗牌位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奶奶,我在美国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是法国人,很浪漫,但也很......浮。他说爱我的时候,眼神是真诚的,但我知道,那种真诚,可能只能维持三个月。” 汪萍(林文秀)没有看她,只是轻轻擦拭着香案上的灰尘。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提了分手。” 钟楚红笑了笑,笑容里有苦涩,“不是因为不爱他,是因为太爱了。爱到害怕,害怕三个月后,他会用同样的真诚,去爱别人。我不想变成他生命里,又一个“美好回忆”。” 她转过身,看向祖母:“所以奶奶,我其实懂你。你不是被动地等,你是主动选择了一种不会被时间磨损的爱。这种爱可能孤独,但至少……完整。” 汪萍停下了擦拭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孙女,眼神复杂。 “晓雯,” 她轻声说,“你比我勇敢。” “什么?”钟楚红愣住。 “我选择等,是因为我不敢选择别的。” 汪萍走到孙女面前,握住她的手,“1949年,我带着你爸爸到台湾,所有人都劝我改嫁。我拒绝,不是因为贞节,是因为害怕。害怕新的婚姻,会让我忘记国忠,忘记那段虽然短暂、但让我成为“我”的爱情。我害怕一旦忘记,我就不是林文秀了。” 她顿了顿,眼泪无声滑落。 “而你,你敢去爱,也敢在爱得最深的时候放手。你敢面对“爱会变”这个事实,还敢继续相信爱。这比我守着一段不会变的回忆,需要更大的勇气。” 钟楚红愣在原地。 剧本里没有这段词。 这是汪萍的即兴发挥,而这段词,让整个角色的逻辑,完成了最后的闭环。 “Cut!”许鞍华喊停时,声音是哽咽的。 她走到汪萍面前,深深鞠躬:“汪姐,谢谢你。这场戏,让电影叙事,圆满的完整了。” 汪萍擦掉眼泪,轻声说:“导演!我只是,说出了林文秀,可能一直没敢对自己说的话。” 钟楚红红着眼眶,抱住汪萍:“汪姐,你演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