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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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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94章 时光利息

谭咏麟眨眨眼:“反向?什么意思?” 赵鑫走到录音机旁。 不是那台老开盘机,是一台新的卡带录音机。 他放进一盘空白磁带,按下录音键。 红色指示灯亮起。 “从现在起,” 他对着话筒说,“每个人,对着这台录音机,说一段话。” “但不是留给十年后的自己。” “是留给,“现在”的我们。” 他转身,看向三位长辈: “郑哥,彤叔,六叔。您三位先说。” “告诉我们,你们“现在”最想让我们记住什么。” “不用想十年后,就想今晚,此刻。” 录音机在转,磁带在录。 郑东汉第一个走过去。 他没看话筒,看着所有人: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庙街的鱼蛋三块钱一碗,比半岛酒店三千块一桌的饭香。因为那是你饿的时候,第一口吃到饱的东西。” 他顿了顿: “所以以后无论你们红成什么样,赚多少钱,记得回庙街吃碗鱼蛋。记得你从哪来。” 郑裕彤第二个。 他拿起那张手绘图纸: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这栋楼每一根线,都是我亲手画的。不是因为我有空,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你们要做的事,我很当真。” 他把图纸,轻轻放在录音机旁: “所以以后无论盖多少楼,画多少图,记得有人为你们,一寸一寸描过未来。” 邵逸夫最后。老爷子没起身,就坐在那儿,看着那盘磁带在转。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进人心里: “电影是会死的。” “胶卷会发霉,影院会倒闭,观众会忘记。” “但“记得”,不会死。” 他指着那份名单: “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为这片土地做过什么,电影就活着。” “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拍多少戏,是让多少人“记得”。” 磁带还在转。 赵鑫按下暂停。 然后,他看向所有人: “该你们了。” “每个人,过去说一句。给“现在”的我们。” “不用多,就一句。” 沉默。 然后,谭咏麟第一个走过去。 他对着话筒,想了三秒: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我跳舞真的很帅,但送奶爬坡真的很累。所以以后夸我,两样一起夸。” 笑声。 张国荣走过去: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宋子杰开枪时手抖,不是演出来的。是我真的在抖。所以以后别说我演得好,说我“真过”。” 徐小凤: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我唱《无奈》时那个叹气,是想起我阿妈。所以以后听歌,别光听调子,听叹气。” 邓丽君: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森哥修机器时,手特别稳。所以我唱歌时,想着他的手,就不慌了。” 许鞍华: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美荷等家明三十年,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相信“有些东西值得等”。所以以后拍戏,别怕慢,怕不值得。” 黄沾冲过来,抢过话筒: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我写词骂人,是因为我在乎!不在乎的人,我连个屁,都舍不得放!” 顾家辉温和的声音: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音乐是数学,也是眼泪。所以以后写歌,记得把公式算出哭腔。” 成龙: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从二楼跳下来,屁股着地最疼!所以以后设计动作,别光顾着帅!” 威叔一瘸一拐走过来: “我“现在”最想大家记住,我这条腿,是为香港电影断的。我不后悔,但疼。所以以后你们跳楼,垫厚点。” 施南生、苏小曼、陈伯、扫地阿姨、武行小子、录音师、灯光师……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都过去,说了一句。 给“现在”的我们。 最后,轮到赵鑫。 他走到录音机前,按下停止键,取出那盘录满的磁带。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没想到的事。 他拿起那个“时间胶囊”铁盒,轻轻打开锁扣(钥匙他一直戴着)。 里面是那盘一年前的磁带,原封未动。 赵鑫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他把今晚刚录的这盘新磁带,放进了铁盒。 锁扣“咔嗒”扣上。 他举起铁盒: “一年前的磁带,我不听了。” “因为最好的“十年前”,就是现在。” “这盘新磁带,才是我们的时间胶囊。” 他看向林青霞,看向邓丽君,看向所有人: “约定不改。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号,深水埗陈记糖水铺,我们一起打开。” “但到时候,我们听的,不是对“未来”的猜测。” “是“现在”的我们,留给“那时”的我们的一句话。” 赵鑫一字一句: “告诉“那时”的我们:” ““现在”的我们,很幸福。” ““现在”的我们,在一起。” ““现在”的我们,没辜负这一刻。” 他把铁盒,郑重地放回木箱。 然后转身,张开手臂: “所以,庆功宴继续!” “庆我们“现在”,还活着!还疯着!还在一起!” 掌声、哭声、笑声,炸成一团。 黄沾重新抱起吉他,弹起了荒诞的调子。 谭咏麟拉着张国荣,跳起了极乐舞。 成龙又开始翻跟头。 郑东汉、郑裕彤、邵逸夫坐在主桌。 看着这群年轻人疯,满眼都是笑。 方逸华轻声对邵逸夫说:“六哥,您当年想看到的“以后”,是不是就是这样?” 邵逸夫点点头,没说话。 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那份名单上。 赵鑫站在原地,看着这片景象。 林青霞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真不听了?一年前那盘。” “不听了。” 赵鑫微笑,“因为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 “是我们一群人,在一年前的深水埗,傻乎乎地相信,十年后,我们还会在一起。” 他看向铁盒的方向: “而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那盘磁带,已经兑现了。” “从今天起,” 他握紧她的手: “每一天,都是时间胶囊的利息。” 炉火噼啪。 磁带在铁盒里沉默。 但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号的约定,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因为从今晚起,每一刻,都在为那个约定存钱。 存真心,存笑声,存此刻滚烫的眼泪。 存到十年后,连本带利,一起打开。 到那时,他们会发现: 最好的时间胶囊,从来不是磁带。 是这群人。 是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