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61章 双喜(续)

邓与林的婚讯刚宣布,糖水铺里正是一片欢腾。 林青霞却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放开赵鑫的手,快步走向角落的旧皮箱。 那是赵鑫平时,存放录音设备和素材的箱子。 众人好奇地望向她。 只见林青霞从箱子里,取出两卷未拆封的空白磁带。 又拿出那台赵鑫,几乎从不离身的便携式录音机。 “既然今天是双喜临门,” 林青霞转身,眼睛亮晶晶的,“我有个主意。” 她走到邓丽君面前,递给她一卷磁带:“圆圆邓,我们来做一场“声音仪式”,如何?” 邓丽君接过磁带,有些不解。 但笑意盈盈:“什么声音仪式?” “一九七八年六月二十三日,邓丽君宣布婚讯的夜晚,” 林青霞的声音清晰而温暖,“我们每个人都录一段话,给未来的自己,或者给未来的对方。十年后,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我们再把这两卷磁带拿出来,一起听。” 她顿了顿,看向赵鑫:“阿鑫一直在做“香港声音档案”,那今晚,我们就做一个“我们自己的声音档案”。” 赵鑫的眼睛亮了起来。 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好主意。不是拍照留念,而是用声音凝固此刻的温度。” “有意思!” 黄沾第一个响应,“我要录!我要告诉十年后的自己,那时候我肯定已经是“词坛宗师”了,如果没有,现在这段录音就是打脸证据!” 众人哄笑,气氛更加热烈。 陈伯擦了擦手:“我老头子也能录吗?” “当然要录,” 许鞍华说,“陈伯是见证人,是咱们的“糖水铺土地公”。” 张国荣若有所思:“其实,我们可以定个规则。每个人录的内容,现在不告诉别人,只有十年后打开时才知道。就像时间胶囊,但用声音。” “好!” 徐克拍手,“而且要规定,每个人只能在糖水铺里,找个角落单独录,不许偷听。” 这个提议,让仪式感顿时拉满。 邓丽君和林成森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那我和森哥录一卷,” 邓丽君说,“青霞和阿鑫录一卷。但我们要交叉,我录一段给十年后的青霞,青霞录一段给十年后的我。男士们也一样。” “交叉录音!” 施南生眼睛一亮,“这太妙了。十年后,听到的是对方此刻,留给自己的话,而自己此刻录的,是给对方十年后的礼物。” 糖水铺里立刻忙碌起来。 陈伯特意熄了大灯,只留几盏小壁灯,营造出私密的空间。 赵鑫将录音机调试好,设定为录音模式。 第一对,邓丽君和林青霞。 两个女人手牵手,走到糖水铺最里面的小隔间。 平时是陈伯存放原料的地方。 林青霞按下录音键,将麦克风递给邓丽君。 邓丽君握着麦克风,沉默了几秒。 隔间外,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虽然听不到内容,但能想象那个场景。 一分钟后,林青霞接过麦克风,也录了一段。 两人出来时,眼眶都有些微红,但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不许问!” 邓丽君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只许十年后才知道。” 接着是赵鑫和林成森。 两个男人走进隔间的时间,更长一些。 出来时,赵鑫拍了拍林成森的肩膀。 林成森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颈。 然后轮到朋友们。 黄沾进去时信誓旦旦:“我要录一首即兴创作的“贺喜打油诗”!” 结果他在里面,待了足足三分钟。 出来时却异常安静,只默默将录音机递给下一个。 轮到谭咏麟,他坚持要抱着吉他进去:“我要用歌声表达!” 隐约能听到隔间里,传来几句轻声哼唱,然后是低语。 许鞍华录得最久,她出来后轻声说:“我录给十年后电影里的沈清如,答案到时候自见分晓。” 张国荣录完后,眼神有些恍惚:“希望那时候,我们都还能如约前来。” 徐克和马荣成一起进去,声称要“合作创作一段科幻婚礼广播剧”。 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夸张配音和窸窸窣窣的声响。 施南生、石天、顾家辉、苏小曼、林莉夫妇。 每个人都走进了那个小隔间。 有的很快出来,有的久久不语。 但每个人出来时,脸上都带着一种庄重而温柔的神情。 仿佛完成了某个重要的人生仪式。 最后是陈伯。 老人家握着麦克风,在隔间里待了许久。 出来时,他眼睛湿润。 却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我跟十年后的自己说,到时候我八十岁了,这糖水铺还在,你们还来。” 两卷磁带,A面B面都录满了。 赵鑫拿出标签纸,仔细写上: 【时间胶囊·声音档案№001 录制时间:1978年6月23日 开启时间:1988年6月23日 录制地点:深水埗陈记糖水铺 见证人:在场的每一位】 他将标签贴在磁带上,然后将两卷磁带分别装入两个铁盒。 那是他从废弃录音室,找来的老式磁带盒,上面还有斑驳的漆痕。 “这两盒磁带,” 赵鑫举起铁盒,“一盒由圆圆和森哥保管,一盒由我和青霞保管。但有个条件,十年内,谁也不许偷偷提前听。要听,就等到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我们一起回到陈伯的糖水铺,一起听。” “如果到时候糖水铺不在了呢?” 谭咏麟问。 陈伯挺直腰板:“在!一定在!我老陈说到做到,这铺子至少开到九十岁!” “那我们就约定,” 邓丽君伸出手,“十年后的今天,无论我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回到这里。” 一只只手,交叠在一起。 年轻的手,年长的手,粗糙的手,纤细的手。 带着琴茧的手,沾着颜料的手。 常握钢笔的手,惯于掌勺的手。 “十年之约!” 声音不大,却坚定。 夜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仪式”为双喜之夜,增添了更深的意义。 分别时,每个人都在想自己录下了什么,也在好奇别人录下了什么。 但谁都保持着默契不去问。 这是给时间的礼物,需要耐心等待拆封。 回去的路上,林青霞挽着赵鑫。 轻声问:“你录了什么?” 赵鑫微笑:“不是说好不问吗?” “那我不问内容,” 林青霞狡黠地眨眨眼,“我只问,你是录给我的,还是录给十年后的自己的?” “都是,” 赵鑫握紧她的手,“也是录给十年后的我们的。” 他顿了顿:“那你呢?你跟圆圆邓说了什么?” 林青霞望着夜空,星星点点。 “我告诉她,” 她声音轻柔,“十年后,我们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前来听听这段寄语。” 赵鑫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中。 远处,香港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此刻,他们仿佛能听见这座城市,在缓慢呼吸的声音。 那些即将消失的,正在新生的,还有这些被磁带记录下来的、普通而珍贵的瞬间。 “八月,” 赵鑫在她耳边说,“我们会有一张结婚证书。但今晚这两盒磁带,是我们的另一张证书,声音的证书,时间的证书。” 林青霞在他怀里点头。 她知道,在这个充满变数的行业里。 在这个飞速变化的城市里,没有什么能真正永恒。 但有些时刻,可以被留存。 有些约定,值得等待十年。 有些情感,会在声音中沉淀,在时间里发酵。 在未来的某个夜晚,重新变得鲜活。 就像陈伯的红豆沙,慢火细熬,到时候自然满屋甜香。 而他们,正一起守着那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