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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31章 傻子赵鑫

“对。下周三到。” “哦。” 邓丽君点点头,继续低头摆弄花瓣,“听说人很好。” “是,很稳重,很负责。” 赵鑫说得有点艰难,“而且他很喜欢你的歌。” 话说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太刻意了。 邓丽君却笑了,笑得有些无奈:“赵鑫,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推给一个“稳重负责又喜欢我歌”的男人,你心里就好受了?” 赵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圆圆邓,我,” “不用解释。” 她打断他,声音很轻。 但很清晰,“我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女孩。我知道你喜欢谁,也知道自己喜欢谁。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林先生来工作,我会正常相处。至于以后,看缘分吧。” 赵鑫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对不起? 太虚伪。谢谢你? 更伤人。 最终,他只说了一句:“你值得最好的。” 邓丽君笑了,眼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我知道。” 她轻声说,“所以我才喜欢你啊,傻子。” 把邓丽君送回住处后,赵鑫没回片场。 他开车去了邵公馆。 邵逸夫正在花园里打太极拳。 看到赵鑫,收势,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汗。 “这么早,喝过早茶了?” 老人笑眯眯地问。 “没,心里有事,吃不下。” 赵鑫实话实说。 邵逸夫指了指花园凉亭:“坐。方小姐,沏壶普洱。” 两人在凉亭里坐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斑驳光影。 “《滚滚红尘》三部曲的剧本,我听说了。” 邵逸夫抿了口茶,“方小姐说,昨天你们开会,把几个老家伙都开哭了。” 赵鑫苦笑:“压力很大。这三部戏,可能赚不到钱。” “赚不到钱的事,为什么要做?” 邵逸夫问得直接。 “因为有些故事,现在不拍,以后可能没人记得了。” 赵鑫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六叔,您当年从南洋来香港,白手起家建起邵氏,那时候您想的,应该也不只是赚钱吧?” 邵逸夫沉默片刻,笑了:“你小子,会戳人心窝子。”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TVB董事会那边,我帮你压住了。但邹文怀没闲着,他联合了丽的电视台,下个月要开一档新节目《金曲龙虎斗》,专门针对你的音乐板块。听说,砸重金挖了你两个人。” 赵鑫眼神一凛:“谁?” “谭咏麟的吉他手,和张国荣的编舞老师。” 邵逸夫淡淡道,“钱给到三倍。而且邹文怀放话,接下来要挖你的编剧、挖你的导演、挖你的所有台柱子。” “他有那个钱吗?” 赵鑫皱眉。 “嘉禾上市了,他手头的现金,比你想象中多。” 邵逸夫看着他,“而且他学聪明了,不跟你正面拼内容,就挖你的人。你团队再强,人心散了,什么都做不成。” 赵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很烫,但他感觉不到。 “所以六叔,我有个想法。” 他放下杯子,“与其等他来挖,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把我们的“盘子”做大,大到他想挖都挖不动。” “哦?怎么做?” 赵鑫从包里取出那份《全媒体帝国战略纲要》,推到邵逸夫面前。 老人翻开,看了几页,眼神渐渐凝重。 “内容工场,跨媒介联动,自有渠道,” 他喃喃念着,抬起头,“你想把电影、电视、音乐、漫画、出版、甚至戏院,全部打通?” “不是打通,是让它们“长”在一起。” 赵鑫站起身,走到凉亭边。 指着花园里一棵老榕树,“您看这棵树,树干是邵氏片库和制作能力,树枝是TVB的渠道和艺人,树叶是鑫时代的音乐、漫画、新内容。” 他转身,眼神灼灼: “但根是什么?是“好故事”。只要根扎得深,邹文怀挖走几片叶子,伤不了根本。而且,”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句: “只要这棵树够大,够茂盛,鸟儿自然会来栖息,不是我们去找人才,是人才想来我们这棵树。” 邵逸夫盯着他,久久不语。 花园里只有鸟鸣声。 良久,老人缓缓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 赵鑫走回桌前,“第一,TVB和鑫时代成立合资公司,专门运营“亚洲内容工场”。您出渠道和部分资金,我出内容和团队。股权五五开。” “第二,” 他深吸一口气,“我想收购或入股“星光映画”,那家专做电影特效的小公司。未来电影的趋势,技术会越来越重要。我们不能总靠土法炼钢。” 邵逸夫笑了:“胃口不小。钱从哪里来?” “《甜蜜蜜》海外版权分成下周到账,大约三百万。《醉拳》日本票房结算,还有两百万。演唱会巡演的回款,除掉歌手分成,大约有五百万。” 赵鑫摊开手,“一千万港币启动资金,够撑半年。” “如果半年后没起色呢?” “那说明我错了,我认输。” 赵鑫目光坚定,“但六叔,您相信吗?我相信我能赢。” 邵逸夫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一杯茶喝完,他放下杯子。 “下周一,带完整方案来TVB董事会。” 老人站起身,拍了拍赵鑫的肩膀,“不过阿鑫,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 “这棵树要真能长成,你得保证它荫蔽的是华人文化,而不是哪个人的摇钱树。” 赵鑫重重点头:“当然,我保证。” 走出邵公馆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阳光正好,洒在赵鑫脸上。 他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而是从副驾驶座下摸出一把吉他,铃木勋送的那把。 他轻轻拨了几个和弦。 忽然想起邓丽君在车里,说过的那句“我才喜欢你啊,傻子”。 又想起林青霞在山坡上,紧握他的手。 再想起会议室里,那群跟着他“发疯”的伙伴。 还有邵逸夫最后那句话。 赵鑫闭上眼,手指在琴弦上滑过。 一段旋律自然而然流淌出来。 不是悲伤,不是纠结。 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向前冲的力量。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邵公馆渐小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