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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26章多线作战

1978年2月18日,正月十一。 宝丽金录音棚A室,气氛凝重得像手术室。 谭咏麟站在麦克风前,额头渗着细汗。 他已经唱了七遍《讲不出再见》的副歌。 每一次,技术都没问题,音准、气息、技巧都到位。 但每一次,赵鑫在控制室里,都只是沉默地摇头。 “停。” 第七遍结束时,赵鑫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阿伦,你出来一下。” 谭咏麟摘下耳机,走出录音间,脸色有些难看。 “阿鑫,我是不是……唱得不对?” “不是不对,是太“对”了。” 赵鑫递给他一瓶水,示意他坐下。 “阿伦,这首歌叫《讲不出再见》。讲的是什么?是分手后那种,明明心里痛得要死,但面上还要装作没事,甚至笑着说“祝你幸福”的撕裂感。” 他看着谭咏麟的眼睛。 “你刚才的七遍,技巧完美,情感也有。但那是“谭咏麟在唱歌”,不是“一个刚分手的男人在硬撑着说再见”。你懂我的意思吗?” 谭咏麟握着水瓶,指节发白。 他懂。 但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去做到赵鑫所要求的状态。 “阿鑫,我没真正经历过你描述的那种分手。我和女朋友感情一直很好,就算吵架也是床头吵床尾和。你要的那种“撕裂感”,我真的...” “没经历过,可以想象。” 赵鑫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按下播放键。 音乐前奏响起,是《讲不出再见》的伴奏。 但这次,赵鑫在钢琴声里,混入了一段极其轻微的环境音。 深水埗街市清晨的嘈杂,远处渡轮的汽笛。 还有隐约的、不知哪家夫妻吵架的模糊声音。 “闭上眼睛,听。” 赵鑫说。 谭咏麟闭上眼睛。 在音乐声中,那些环境音像幽灵一样钻进耳朵。 他忽然想起,上周在深水埗录音时,看到的一对老夫妇。 两人在街边卖菜,为了一毛钱吵得面红耳赤。 但收摊时,老先生还是默默帮老太太,把最重的菜筐扛上肩。 老太太则掏出皱巴巴的手帕,给他擦汗。 那种又吵又离不开的感觉。 “阿伦,想象一下。” 赵鑫的声音,在音乐背景中轻声引导。 “你深爱一个人,爱了十年。但有一天,你们不得不分开。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现实——也许她要移民,也许家人反对,也许是别的什么狗屁原因。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在码头,她要坐船走。” “你想说“别走”,但你知道说了也没用。你想哭,但你知道哭了只会让她更难过。所以你只能笑,笑得特别灿烂,说“一路顺风,到了记得打电话”。” “船开了,你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船变成一个小点。然后你转身,走进人群,脸上的笑容还没收,眼泪已经掉下来。” 音乐在这时,进入副歌前的停顿。 录音棚里死寂。 谭咏麟睁开眼睛,眼眶红了。 “阿鑫,我……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那就带着这个感觉,再试一次。” 赵鑫拍拍他的肩。 “记住,你不是在“唱”分手,你是在“演”一个刚分手的人。用你的声音,演他的坚强,演他的脆弱,演他笑着说再见时,心里那个正在流血的口子。” 谭咏麟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他走回录音间,戴上耳机。 这一次,当音乐响起,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支架。 前奏过去,他开口: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 是怨是不需揭晓……” 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细微的颤抖。 不是技巧性的颤音。 是情绪快要绷不住时,声带本能的反抗。 唱到“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时,他的声音没有拔高,反而向内收。 像一个人咬紧牙关。 把即将崩溃的情绪,硬生生咽回去。 副歌部分: “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 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 这一次,谭咏麟没有用他标志性的、充满力量的高音。 而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沙哑质感的声线。 唱出了那句“讲不出再见”。 像是在对远去的背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控制室里,录音师陈志文摘下耳机,长长吐了口气。 “赵总,这次完美。” 赵鑫盯着监控屏里,谭咏麟闭着眼、微微颤抖的肩膀,点了点头。 “收工。告诉阿伦,今天不用再录了,这个状态保留住,明天接着录下一首。” 他走出控制室,在走廊里点燃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音乐这条线,总算又推进了一步。 但接下来,还有三部电影,还有漫画连载,还有星光映像馆的分店,还有亚洲内容工场的企划。 还有林青霞家寻亲的事。 还有邓丽君,即将回港的演唱会筹备。 还有他和邵逸夫那个,“一块钱帝国门票”的后续。 赵鑫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1978年最先进的计算机。 内存已经用到90%,CPU正在超频运转,散热风扇嗡嗡作响。 “赵总,电影部那边请您过去。” 苏小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导和施总在剧本讨论上,又卡住了。这次是关于第二部《飞虎情缘》的核心冲突。” 赵鑫掐灭烟,苦笑。 “来了。” 他转身走向电影部会议室,脚步没有停歇。 这就是他的1978年。 不是在解决问题,就是在解决问题的路上。 同一时间,台湾台北。 林青霞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回到酒店房间。 她疲惫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琼瑶的新戏《我是一片云》,角色很美,故事也很动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也许是少了赵鑫在片场时,那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创作氛围。 少了那种,“我们正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的使命感。 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拿起那份。 赵鑫传真给她的《乱世文情》剧本片段。 上面有赵鑫手写的批注:“青霞,这场戏我想象的画面是,你站在阳台上,外面炮火连天,但你念诗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月光。我要的不是悲壮,是乱世中,一个女性对美好最后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