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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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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99章 特别企划《一个人的除夕夜》

嘉禾的降价封杀令。 像一块巨石,投入香港娱乐圈的池塘,涟漪扩散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三天之内,全港超过六成戏院的票价牌上。 “邵氏/鑫时代出品”的影片,被挤到了最角落的时段。 取而代之的是,嘉禾系电影“一律三元”的血红大字。 这价格低得不像做生意,倒像是一场昭然若揭的绞杀。 然而,市场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深水埗一家仍坚持排《醉拳》的旧式戏院外,下午场开场前半小时。 队伍已拐过了街角。 排队的人手里,大多捏着一张淡黄色的糖水券,相互打趣: “来看成龙摔跤?” “顺便啦,主要是陈伯今日有新品,“醉拳姜撞奶”,试下嘛!” “五蚊票钱,送三蚊半的糖水,等于电影才一块五,比嘉禾那边抵到烂啦!” “就是!嘉禾放的都是老掉牙的片子,省那两蚊做什么?” 舆论的风向,在实实在在的“着数”(好处)和新鲜内容面前。 开始有了微妙的倾斜。 面对外界的风雨,清水湾片场和宝丽金录音棚。 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沸腾般的安静。 那是风暴眼中,全力运转的精密。 宝丽金A号录音棚,气氛凝练得像拉满的弓弦。 谭咏麟站在麦克风前,没有跑步,没有心率带。 只是闭着眼,双手微微握拳。 他刚刚唱完一遍,《忘不了你》的副歌。 录音师陈志文按下停止键,看向控制室里的赵鑫、顾家辉和郑国江。 “技术没问题,ALan的声音状态也很好,情感浓度是够的。” 陈志文顿了顿,斟酌词句。 “但……总觉得差了最后那一点,“戳破”的东西。像是隔着层很薄,但很韧的膜在听。” 顾家辉盯着谱子,手指在膝盖上,无声敲击着编曲的节奏。 “编曲上,钢琴和小提琴的对话,已经尽力在模拟心跳相遇和交织的感觉了。问题可能出在……” “出在“生死不渝”这个词太空、太大。” 赵鑫忽然开口。 他也一直在听,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 无意识转动着。“阿伦唱出了深爱,唱出了不舍,但没唱出那种“就算下一刻是世界末日,我此刻,也必须把这句话说完”的决绝。” 郑国江推了推眼镜。 “阿鑫说得对。这首歌的“心跳”,不能只是情人间的悸动,得是悬崖边的鼓声,是倒数计时。” 谭咏麟从录音间走出来,额角有细汗。 眼神里有寻求突破的焦灼。 “赵生,辉哥,郑老师,我也感觉还差口气。怎么才能唱出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 赵鑫想了想,问:“阿伦,你人生中有没有过那种,明知道可能失去一切,但还是豁出去要做一件事的时刻?不一定是爱情,任何事都行。” 谭咏麟沉思片刻,眼神忽然变得悠远。 “有。十六岁那年,我瞒着家里,偷偷报名参加业余歌唱比赛。比赛前一晚,我阿爸发现了,大发雷霆,说唱歌没出息,要断我零用钱,不让我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明天一定要站上那个台,就算以后只能吃白粥,我也要唱。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我赢了那次比赛。” 谭咏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少年般的得意和倔强。 “也才有了后来的我。” “就是它了。” 赵鑫一拍手,“忘掉你现在是大明星谭咏麟。回到十六岁那个晚上,把你阿爸的反对、对未来的恐惧、还有那份“死都要唱”的狠劲,全部塞进这首歌里。不是唱给千万听众,是唱给当年那个站在后台、手脚冰凉的自己听。告诉他,你后来的确“忘不了”那个决定。” 谭咏麟怔住,慢慢咀嚼着这番话。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录音间。 对陈志文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音乐前奏再次响起。 这一次,当谭咏麟开口时,控制室里的几人都坐直了身体。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细微的沙哑和紧绷。 那不是技巧,那是记忆的毛边,是逆着风喊话时,声音被刮擦过的质感。 唱到“唯独情深一片”时,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大。 反而向内收,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喃喃自语,却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余韵,在绝对安静的录音棚里盘旋。 顾家辉长长舒了口气:“成了。” 郑国江用力点头:“就是这个味道!悬崖边的表白。” 赵鑫点燃了那支烟,微笑。 “通知乐队和和音,准备录最终版。阿伦,保持住这个状态,你就是“心跳”本身。” 就在音乐部,攻坚克难的同时。 赵鑫的脑海里,另一条更具野心的战线,正在悄然铺开。 深夜的鑫时代办公室,烟雾缭绕。 赵鑫、许鞍华、刚从东京回来的邓丽君(带着《小城故事》最终版母带)。 黄沾、顾家辉,以及被紧急召来的电视制作部新负责人。 前无线台金牌监制梁淑怡,围坐在一起。 桌上摊开的,不是剧本或曲谱。 而是一份简单的企划书,标题只有五个字:《一个人的春晚》。 “各位,” 赵鑫按灭烟头,目光扫过众人疑惑的脸。 “明年除夕夜,我想做一个节目。不是无线台那种明星大杂烩的团年sho,也不是纯粹的歌会。我想做一个……“一个人的春晚”。” “一个人的春晚?” 邓丽君轻声重复,若有所思。 “对。” 赵鑫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画了一个简单的框架。 “设想一下:除夕夜,万家灯火,电视机前。只有一个主持人——或者说,不是一个传统主持人,而是一个“守夜人”。他/她可能在一个象征性的空间里,比如一间老屋、一个天台、甚至是我们皇后戏院的“电影客厅”。” “这个“守夜人”的任务,不是报幕,不是搞笑。是陪伴,是讲述,是串联。节目内容,全部围绕“一个人”的主题展开:一个人的漂泊与团圆(邓丽君的《小城故事》新编版MV,可以结合动画讲述移民故事),一个人的坚持与梦想(谭咏麟《忘不了你》背后奋斗故事的短片),一个人的失眠与城市(张国荣《无心睡觉》配以夜景延时摄影),一个人的顺流逆流(徐小凤《风的季节》与老港纪录片片段交织)……” 许鞍华眼睛亮了:“不是表演,是呈现。把音乐、电影短片、纪实影像、甚至漫画分镜,全部打碎重组,用一个统一的情感和叙事线索,贯穿起来?” “没错。” 赵鑫点头,“我们甚至可以有“一个人的功夫”,播放《醉拳》精华片段,配上成龙讲述武行生涯的旁白;“一个人的糖水铺”,陈伯在深水埗守岁,来来往往的客人的故事……所有的内容,最终都落回到“个体”与“时代”、“个人”与“世界”的主题上。我们要让观众觉得,他不是在看一个热闹的节目,而是在这个特定的夜晚,和一个理解他的人,进行一场安静的对话。” 黄沾激动得直拍大腿。 “妙啊!阿鑫!这想法太他妈大胆了!全港、全亚洲,甚至全世界,都没人这么做过!这不是晚会,这是一部,跨媒体的除夕夜散文诗!” 顾家辉沉吟。 “音乐是绝对的核心,每一段都要量身打造,不仅是背景,更是叙事的一部分。剪辑和转场的节奏会是巨大挑战。” 梁淑怡推了推眼镜,这位以严谨高效著称的女监制。 眼中也燃起了火焰:“技术层面可以实现。关键是内容深度和情感浓度,必须足够,否则很容易,变成自说自话的沉闷节目。我们需要最顶级的创作团队,用做电影的心去做电视。” 邓丽君轻轻开口:“如果……如果这个“守夜人”,不止一个声音呢?比如,我的声音出现时,画面是我的故事;阿伦的声音出现时,是他的视角……最后,或许所有人的声音,可以汇成一首共同的歌?一首关于“无数个一个人,如何构成这座城”的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 赵鑫看着眼前这群,被一个疯狂想法点燃的顶尖头脑。 知道又一个不可能的任务,被他构建起来。 “那么,” 他敲了敲白板。 “1977年除夕夜,《一个人的春晚》,正式立项。梁姐,你牵头组建核心团队。许导,你负责视觉叙事总设计。沾哥、辉哥,音乐部分交给你们。君姐,你需要准备一首压轴的、全新的“主题曲”。”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我们要做的,不是抢收视率,是重新定义除夕夜的陪伴。让所有孤独的、团圆的、离家的、归乡的人,在电视屏幕前,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一个人”的共鸣。”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浓。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 一个注定将留下深刻印记的创意,正破土而出。 音乐、电影、电视、漫画。 ……赵鑫手中的棋子,正在一盘名为“时代记忆”的宏大棋盘上。 落下又一着,惊世骇俗的险棋。 而这一次,他瞄准的,是亿万华人情感深处,最柔软也最共通的除夕之夜。 邵氏五片开机在即,四张专辑进入冲刺。 “一个人的春晚”悄然起航。 三线作战,箭已离弦。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