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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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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第一卷 第171章 朝堂纷争

萧执最不耐烦看人磨磨蹭蹭地送别,更看不得怀里这小东西哭——虽然是假哭,可他分辨不出来。 他把阿沅抱到自己的马前坐稳,用披风把她裹好,只对柳氏和孟怀瑾简短地说了句“保重”,便翻身上马。 阿沅趴在马脖子上,回头冲娘和哥哥挥了挥小肉手,只来得及喊“再见”,马儿已经撒开蹄子,把十里相送的淋漓戏码远远甩在了后头。 阿沅空间里的粮仓早就空了,那些沉甸甸的粮食,很快就会成为爹爹新职的助力。变成娘亲压箱底的银票,变成哥哥新买的笔墨纸砚。 她心里轻快得像一只放飞的风筝,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回程慢得很,萧执舍不得她受颠簸,骑了不到一个时辰的马,就抱她坐进车去。 阿沅趴在车窗边,看路边的野花一簇一簇地往后退,江南的花,果然比京城的好看多了。 他们就这样游山玩水似的,又慢慢悠悠回了京城,回了嘉和庄。 阿沅被抱下车时,睡梦中还揪着萧执的袖子不肯撒手。 萧执低头看她,眼角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最终,那个四年前在边关杀敌、身上伤痕累累,回京还遭了毒手的孟大川,如今却要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去江南担任钱塘郡侍农官员的消息,终究还是像春日的柳絮一般,在京城的街头巷尾飘散开来。 这个消息最先是从兵部一个小吏口中漏出来的。那日他在南熏坊的酒肆里多喝了两杯,拍着桌子说:“你们可知那孟大川,当年在雁门关外,一个人杀退七个鞑靼骑兵,砍得刀刃都卷了口。如今可好,去伺候庄稼了!” 酒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哪个孟大川?”小吏瞪圆了眼睛:“还有哪个!安平侯府那位,三年前被抬回来的那个!” 然而,消息传到京城各个角落,却并未掀起人们预想中的轩然大波。倒不是人们对这位曾经的边关英雄漠不关心,实在是京城里每日都有太多的消息在流传——东宫又进献了什么奇珍,三皇子又得了什么封赏,哪位大臣又被弹劾了。 更何况,一个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在床上躺了一年再爬起来的人,终究是不可能再跨上战马、举起那把卷了刃的刀了。人们叹息几声,说几句“可惜了那几年的军功”,便又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只是在城西那些武官们常去的酒肆里,气氛要比往日沉闷许多。那些曾经与孟大川并肩作战过的校尉、都头们,三五一桌,闷头喝酒。酒过三巡,便有人红着眼圈开口:“孟大川那三年,从雁门打到云中,收复了多少村镇?他那军功,就算是分了一半给继母,剩下的也够他升一两级!” 旁边的人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小声。那人却更激动了:“怕什么!他孟大川是站起来了,可那条腿走路肯定还一瘸一拐的,每到阴雨天,那些旧伤疼得他睡不着觉。论情论理,就算不能再升官,在京城给他个同等的闲职,让他好生调养调养,难道不应该?” 有人接话:“伺农官是那么好当的?钱塘那地方,我当年去过。田头地里,哪一天不要走几里路?碰上刮风下雨,他那些旧伤怎么受得了?再加上江南那潮湿的天气,对满身旧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去受罪。”众人沉默下来,只听见酒碗相碰的声音。 最后,有人叹了口气:“咱们也只能在这儿说说罢了。”事情,就这么慢悠悠、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京城的天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变故。老皇帝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东宫的太子萧桓与三皇子萧煜,原本还顾及些表面功夫,如今却连这层遮羞布也不要了。 文武百官们察言观色,那些原本还在两派之间摇摆不定的人,也渐渐亮明了立场。朝堂之上,两派大臣常常为了一件小事就能吵得面红耳赤,从漕运的粮价吵到科举的名额,从边关的军饷吵到江南的赋税。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你来我往,常常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咳嗽几声。 这一日的朝会,原本也是这般景象。大臣们正在为秋收后的赋税争执不休,忽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个小太监,跪倒在殿前:“陛下!北境又有消息!” 满殿顿时安静下来。兵部尚书快步上前,接过奏折,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他转过身,声音都有些发颤:“陛下,北境奏报,近一个月来,鞑靼连连进犯,已经攻破了三个村镇。粮食、牲畜全被抢光,女人也被抢走了不少……” 话音未落,朝堂上就像炸开了锅。有文官跺着脚说:“以前,哪年秋收后不是这样?鞑靼人这是在储备入冬的粮食了!” 另一位附和道:“前几年孟大川在那边的时候,倒是好了不少。他那个打法,鞑靼人见了他的旗子就跑。如今边关的百姓,怕是又苦了。” 也有人愤愤不平:“像前几年那样,打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还敢不敢抬头!”有人叹着气:“唉,欺负我们大康朝无边关无守将啊!” 文官们窃窃私语,慷慨激昂。而那些武官们,却像商量好了一般,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笏板,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们堵起耳朵,当听不见那些议论,当自己不存在。谁心里都清楚,不是大康朝没有武将,而是谁愿意带兵打仗,出生入死?前方将士三餐不饱,后方那些文官背地里却醉生梦死。 没有哪个傻子会主动请缨去送死,也不会有人饿着肚子去拼死拼活。 户部的张侍郎捻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依我看,鞑靼不过是秋收劫掠,抢够了自然会退。只需令边关加强戒备,坚守不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