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第277章 您当小郡主每天在街上是白逛的?
“泥们仨,干虾米腻?”
闻羽峥回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小郡主您等一下,我们仨把您这桌子好好检查一遍,再擦一擦。”
“您糕点里有毒这件事,就算时鸢儿说是误会,但我们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郝斌也跟着点头:“对,她就是故意的,所以我们今天要把您这矮桌好好擦一遍。”
“确定没有毒粉了,您再坐。”
谢彦在一旁不吭声,只拼命的擦桌子,边边角角,一遍又一遍,没有一处落下。
南泽宇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看着忙碌的三小只:“昨天刑部的人不是已经说是误会了吗,你们这么做,等鸢儿回来让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闻羽峥跟时叶一样,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她的脸儿往哪儿放,关我们什么事儿。”
“要实在没地儿放,放外面院子里,旁边花盆儿里都行,太子殿下要不满意,您也可以给她捧着。”
“我们只在乎小郡主的安危,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们根本就不在乎。”
郝斌也一边擦一边帮腔:“要是昨天糕点里有毒的是那太子就好了,不然他也不能坐这儿说风凉话。”
谢彦:“大叫驴。”
南泽宇:……
“起开~”时叶瞥了一眼站在过道上的某人,“好狗叭挡道,不懂奥?”
南泽宇本想还嘴,可看见小姑娘那蠢蠢欲动的手时,不管内心多挣扎,还是将路给让开了。
小不点儿走过去轻哼一声,看来时鸢儿滴本事也叭肿么样嘛,意识还是代替叭了身体滴本能。
反正时鸢儿今天叭在,唔……就先用夫纸试试康好咧。
时叶坐在擦的锃亮的矮桌前,招了招手:“谢彦,泥过乃一下……”
课间的时候,谢大儒正嘱咐人注意春天防火,突然看见自家小孙子从远处跑了过来。
“祖父,祖父不好了,小郡主……小郡主她钻狗洞跑出去玩儿了。”
“我昨晚下午还听见小郡主说,时鸢儿害她,她也要买毒药去毒死时鸢儿,祖父,这可怎么办啊。”
听见时鸢儿的名字,谢大儒瞬间眼神一闪:“狗洞不是都被堵住了吗?小郡主是从哪儿出去的?”
谢彦指着旁边:“是从隔壁七皇子的院子里跑出去的,银沙伯伯说,七皇子走前,把那个院子送给小郡主了。”
“祖父您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小郡主怕是真的要去把时鸢儿给毒死了。”
谢大儒摇了摇头:“没事,就算小郡主买了毒药,也进不去季府。”
“等中午战王妃来接的时候,我跟王妃说一声就是了。”
谢彦急得直跺脚:“祖父啊,您当小郡主每天在街上是白逛的?”
“这帝都里,现在谁家有个什么事儿小祖宗不知道,前几天西街刘婶子的儿媳偷汉子,还是小郡主带她去捉的奸呢。”
“这些就不说了,祖父您以为小郡主就只在自家挖狗洞吗?”
“不是啊,这帝都里,谁家有狗洞,狗洞在哪儿,小郡主怕是比人家府里的都清楚。”
“那季家,就有狗洞啊,好像还是小郡主前些日子亲自去挖的。”
看着谢大儒拔腿就往正门跑,谢彦赶忙喊道:“祖父~祖父~咱们从七皇子的院子走快,那边有个后门,能快点儿追上小郡主。”
七皇子的院子,银沙正兴奋的拿着麻包袋蹲在后门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郡主,有脚步声,一轻一重,应该是谢小公子将谢大儒给带过来了。”
时叶点了点头:“麻包袋里的药粉,放咧嘛?”
“放了,按照小郡主的吩咐,全都放进去了,保证一点儿没剩下。”
两人刚悄悄的说完,脚步声就进了院子。
“祖父,院子的后门就在那里,小郡主刚才就是从旁边的狗洞钻出去的,您赶紧去吧,说不定还能追的上。”
“哎呀您看,小郡主那会儿走的急,手帕都掉在那狗洞外面了。”
谢大儒一边往后门小跑一边嘀咕:“真是搞不懂,这里明明有门,小郡主怎么非得钻狗洞出去。”
“谁……谁套老夫麻包袋!是谁……”
“放老夫出去,你们套错人了,老夫是这学院的夫子啊!”
时叶起身拍了拍衣裙:“为虾米叭肘门,钻狗洞……”
“这话问滴,就好像辣门窝能打开似滴。”
闻羽峥看着在麻包袋里不停蛄蛹的谢大儒咽了咽口水:“小郡主,夫子现在……真的什么也听不见吗?”
时叶晃了晃小脑袋:“当然咧,介阔似穷王研制滴药粉,咱们叭是用过了一回嘛。”
“就上次,套鸡国太纸麻包袋辣回,用滴也似介个。”
郝斌呼出一口气:“对对,上次小郡主确实是给那狗太子下药了。”
“套夫子麻包袋,我们一时兴奋给忘了。”
谢彦看着麻包袋犹豫的问道:“小郡主,真的要让银沙伯伯打祖父吗?”
“虽然我祖父最近不做人,但他好歹也是我祖父,一会儿……能不能让银沙伯伯轻点儿打啊。”
时叶摆了摆手:“不让银瞎伯伯打,银瞎伯伯打,多无趣。”
谢彦一怔,后退两步:“不让银沙伯伯打,那……那咱们打?”
“也是,祖父虽然老,但咱们小,就是使劲儿打也打不坏。”
“只是……我打祖父,会不会有报应啊,我可是他亲孙子。”
小姑娘继续摆手:“也叭似咱们打,辣似夫纸,咱们阔叭能打。”
“不是咱们打,那……”
谢彦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老东西在哪儿呢?”
“我就说那老东西这几天不对劲,不关心自己亲孙子,更不关心小郡主,天天鸢儿鸢儿的。”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什么时鸢儿是他跟别人生的呢。”
“老不死的,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么大把年纪,土都埋到脑袋尖儿了,居然还能被一个四岁的孩子蛊惑了去,真是丢尽了脸。”
“昨天下午我宝贝孙子回去,说那老不死的这些日子竟然给小郡主委屈受,要不是他跑的快,昨晚我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