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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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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第260章 欠儿登本登

“若将来有一天我要是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事情,还希望小郡主您能拉我一把。”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可泥身边辣个巫师,叭似个好东西。” “窝,信叭过泥。” 傅星逸不知想到什么,咬了咬后槽牙:“小郡主您给我些时日,我一定会让您看到我的诚意。” 时叶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没说话,转身回了课堂。 这狗太纸,怕不是知道了点儿什么,受刺激了。 第二节课,时叶可算见识到了时鸢儿受宠的程度。 整整一节课,就好像只给时鸢儿一个人上的,讲课也看着她,回答问题也是她。 果然跟闻羽峥几人说的一样,这幼儿学堂,都快成时鸢儿的了。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若她没猜错,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放学后,叶清舒知道了时鸢儿也在幼儿学院不放心,亲自来接。 “时时,今天怎么样啊?在幼儿学院里学的多不多?” “叭多,明天,还得去。” 叶清舒:…… “娘听说时鸢儿也在幼儿学院,她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咧,但,米欺负着,喏,不是在那儿呢嘛。” “什么?” “欠儿登本登,就在咱们马车后面。” 叶清舒掀开帘子看去,果然看见季家的马车紧紧跟在后面,可季府并不是这个方向。 “凉,他们,阔能会找泥麻烦。” 时叶皱了皱眉头:“窝今天去,她坐咧窝位置,窝把她撵肘咧。” “休息滴时候,她想跟窝嗦话,窝又把她撵肘咧。” “凉,窝告诉泥个秘密哈,介时鸢儿,身上有古怪。” “她滴芯子,被银给换咧。” “叭过凉叭用担心,窝,能对付。” 叶清舒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万事都要小心,知道吗?” “至于后面……找麻烦而已,娘也能对付。” “时时对付小的,娘对付那个老的。” 战王府门口,母女俩刚下马车,就看见后面季家的马车也停了,封氏亲自将时鸢儿抱下马车走了过来。 “战王妃……” “行礼。” “什……什么?” “见着本王妃和小郡主不行礼,上次的巴掌是没挨够吗?” 封氏脸上一僵,不情不愿的拉着时鸢儿行了一礼:“臣妇见过战王妃,见过佑安郡主。” 过了一小会儿,叶清舒才轻哼一声:“免礼吧,就算今日季夫人不来,本王妃也是要找你说说的。” “本王妃听说你这认的女儿,今天在幼儿学院居然想逼小郡主将座位让给她,可有此事?” 封氏今天追上来本来就是要说这件事的,既然叶清舒开了口,干脆直接就将自己的不满全都说了出来。 “王妃,我们家鸢儿是没小郡主身份高,可同在幼儿学院上课,都是同窗,小郡主怎么能如此欺负人。” “第一排的位置,是夫子让鸢儿坐在那里的,小郡主怎能去了就抢?!” 叶清舒挑了挑眉:“夫子让坐的?” “对,就是夫子让坐的。” 封氏说的理直气壮:“夫子说小郡主多日未去,那位置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们鸢儿坐那儿了。” “可今日小郡主去了就把座位抢了回去,让鸢儿从第一排换到了第二排。” 叶清舒:“你们,不服?” “不服!王妃和小郡主这明明就是仗势欺人!” “既然你们不服,那就叫上夫子,进宫找皇上说去吧。” 封氏一怔:“这......这么小的事,不用去找皇上了吧,让夫子把位置换回来就好了。” 叶清舒轻哼一声:“自然是要找,因为那位置,是皇上亲自指给小郡主的。” “就连那矮桌,也是皇后娘娘让宫里的人按照小郡主的身高专门定制的。” “你们既然想要那位置,就进宫去跟皇上说。” “不然别说小郡主才几日未去,就是几个月未去,只要皇上没开口,任何人都没资格换了小郡主的位置,包括夫子。” “季夫人,可需要本王妃亲自陪你进宫一趟?” 封氏脸色铁青,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就......就算这样,都是同窗,小郡主也不能随意欺负人啊。” 叶清舒拍了拍怀里要发飙的小姑娘:“你可知,小郡主如今几岁?” “两......两岁。” “时鸢儿,如今几岁?” “四......四岁多。”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刚过两岁生辰的孩子,把一个能说会道的四岁孩子给欺负了?” 叶清舒瞥了她一眼:“若你倒是说说,小郡主是怎么仗着郡主的身份欺负的人。” 封氏低头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站在身边的时鸢儿,心疼的说道:“我家鸢儿想与小郡主做朋友,可小郡主却恃宠而骄,让我们鸢儿离她远点。” “这不是仗着郡主的身份欺负人,是什么?” 这次,不用叶清舒说话,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就开始纷纷打抱不平起来。 “这夫人和小孩儿是谁家的啊,脑子是有问题吗?” “就是的,怎么一点儿理都不讲,还小郡主欺负她家孩子,小郡主连话都还说不利索呢,怎么欺负一个比她还大两岁的孩子。” “说的是,这么小的孩子,看谁顺眼,跟谁合脾气就跟谁玩儿,看谁不顺眼就不玩儿,多正常,怎么就她事儿多。” “小郡主不喜欢跟她玩儿,就是欺负她家孩子,怎么,她家孩子是公主,是仙女儿啊,都得围着她转?” “我知道我知道,这夫人,是左都御史家的。” “还有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是前些日子才收养的,宠的跟眼珠子似的。”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嘶,我好像也觉得有点眼熟。” “我想起来了,这小姑娘,不就是时家的那个吗?” “哪个时家?” “嗐,还能有哪个,不就那个占人家救命之恩,花着妻子嫁妆养外室的那个前任礼部侍郎时宏德嘛。” “啊?你是说这小姑娘,是他的孩子?” “是啊,时府全都遭报应死绝了,听说就剩了个外室生的女儿,就是她没错。” 时鸢儿听见自己的身份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低着头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