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曦眨巴眨巴眼睛：“鬼吹灯？听着就很吓人！” 叶子晴也点点头，下意识往李星辰身边靠了靠：“那就..........《山村老尸》吧，名字听起来好像没那么可怕。” 李星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好，那爸爸就讲《山村老尸》。” 他顿了顿，压低了嗓音，用一种缓慢、低沉、带着沙沙质感的声音开始讲述：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叫黄山村的小村子里.........” 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李星辰的声音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两人的耳膜。 “村里有个叫楚人美的女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很美，嫁给了一个姓田的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后来变了心，为了娶一个富家小姐，找人来玷污了楚人美，然后把她杀了........” 叶子晴的呼吸轻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李星辰的衣角。 “楚人美死的时候，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 村里人把她草草埋在了村外的乱葬岗。 可是从那以后，每到夜里，就有人看到，一个穿蓝袍的女人，站在路边，对着路过的人招手......” 曦曦原本还挺着的小胸脯，此刻已经缩成了一小团，小手紧紧攥着爸爸的胳膊。 “第一个死的是村里的李老三。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路过乱葬岗，看到路边站着一个女人。 他以为是哪个村妇，就想上去占便宜。结果走近一看，那女人......没有脸....也没有..” 李星辰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诡异的空洞： “李老三当场就疯了，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吊死在自己家门口。 他的脸……变成了青色。” 叶子晴的手一紧，指甲差点掐进李星辰的肉里。 “后来，村子里开始接连死人。每一个死掉的人，死前都说过一句话——“她来了，穿着蓝衣服”。” 李星辰的语速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凉的珠子，滚进两人的耳道： “有人说，楚人美的冤魂不肯散去。 每到月圆之夜，她就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穿着那身蓝袍，挨家挨户地敲门。 如果你听到三声敲门声，千万不要开门。 因为第三声之后，她就会站在你床边，低头看着你，问你——” 李星辰的声音压到极低，几乎只剩下一缕气音： “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突然—— “咳咳！” 李星辰轻轻咳了两声。 “啊啊啊啊——！！！” 叶子晴和曦曦同时发出尖叫，一个往李星辰怀里钻，一个往被窝里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星星！！！有鬼啊！！！” 叶子晴的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李星辰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哇！！！楚人美！！！老师！！！爸爸救命！！！” 曦曦尖叫着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小手却还死死抓着爸爸的衣服。 李星辰被两人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她们的后背： “喂喂喂，你们两个......我只是咳了两下而已。” 叶子晴浑身一僵，从李星辰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咳、咳两下？” “对啊。 还是小曦曦你勒我脖子勒太紧了咳得”李星辰一脸无辜。 叶子晴愣了两秒，然后狠狠捶了他一拳：“李星辰！！！你吓死我了！！！” 曦曦也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后怕。 李星辰低头一看，自己的脖子上已经被曦曦的小手掐出了两道红印子。 他哭笑不得： “曦曦，你刚刚抱住爸爸的脖子，这是要掐死你老爸呀？” 曦曦瘪了瘪嘴，声音小小的：“我……我有点害怕嘛……” 李星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不是说不怕的吗？大英雄？” 曦曦撅着嘴，扭捏了一下，小声嘟囔：“不怕........不怕.......... 算了算了，曦曦还是怕的。 大英雄也有害怕的时候嘛～” 叶子晴在旁边喘匀了气，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窗帘拉着，只露出一条细缝，窗外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打了个哆嗦，又往李星辰身上贴了贴：“小星星，你能不能去把房间里面的窗户关好？我老感觉那里有个人影.......” 李星辰笑了一声，坐起来，刚准备下床—— “算了算了算了！” 叶子晴又一把把他拉回来，“你还是躺回来吧，你一起身我更害怕了！ 我都没有东西抱了。 可恶啊！ 你个老东西。” 李星辰被拽回床上，小曦曦赶紧抱住自己爸爸的手臂。 而另外一边，叶子晴一条白皙的大长腿直接搭到李星辰身上，整个人像一只大号的树袋熊，紧紧贴着他。 右边的小曦曦也不甘示弱，像一只小号的树袋熊，挂在李星辰的肩膀上。 李星辰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我继续讲了？ 主角团还没有开始呢....” “什么，还没有开始？？？啊？？！” “你以为，接来了就是......” “NO！！！不要！！！” 叶子晴和曦曦异口同声，大声地喊了出来。 “嘿嘿嘿，我们睡觉吧。” 叶子晴把脸埋进李星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对对对，我们睡觉吧爸爸！”曦曦也猛点头，小脑袋蹭来蹭去。 李星辰忍不住笑了：“两个小胆小鬼。” 曦曦立刻不服气地抬起头，小脸上还带着委屈：“什么胆小嘛！ 张鹏叔叔都被鬼屋吓得吱哇乱叫，曦曦都没被吓到！ 妈耶，是爸爸你讲的鬼故事太恐怖了！ 比以前曦曦听到的鬼故事还恐怖一百倍！ 哼！” 叶子晴也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太吓人了！ 你这讲故事的能力，讲恐怖故事简直要人命！” 李星辰笑着扯过被子，给两人盖好：“行了行了，睡觉吧。”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只留下一点微弱的夜灯。 黑暗里，叶子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曦曦的小手也攥着他的睡衣。 “晚安，小星星。” “晚安，爸爸。” “晚安。”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暖的光带。 李星辰睁开眼，发现自己几乎动弹不得。 床上……乱成一团。 被子有一半掉在地上，枕头东倒西歪。 叶子晴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他的衣服里面，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脑袋埋在他怀里，长长的黑发散落在他胸口，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带着熟睡后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 而右边—— 小曦曦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只小树袋熊，手脚并用地缠在上面，小脸贴在爸爸的膝盖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 李星辰看着这副景象，忍不住笑了。 阳光落在母女俩身上，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安静而温暖。 他轻轻抬起手，摸了摸叶子晴散乱的头发，又轻轻捏了捏曦曦的小脸蛋。 “唔……”曦曦皱了皱小眉头，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李星辰下了床，去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的滋滋声、烤面包的香气、牛奶的热气，渐渐填满了清晨的厨房。 “起床啦——”他端着托盘走回卧室，“太阳晒屁股啦——” 床上，叶子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李星辰的衣服里，愣了一下，然后脸一红，赶紧钻出来。 曦曦也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小嘴嘟囔着：“爸爸……早……” 李星辰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笑着看两人。 叶子晴坐起来，捋了捋头发，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对李星辰说： “小星星，我跟你说认真的。” “嗯？” “你这个鬼故事——《山村老尸》，太恐怖了！简直吊打市面上那些鬼片！” 叶子晴眼睛亮亮的，“你知道现在恐怖片市场多缺好剧本吗？就你昨晚讲那个，要是拍成电影，绝对大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