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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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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第437章 新的神格有着落了

陈舟问:“万朽是谁?” 净秽解释道:“是青律的造物,青律也是监天的四方使之一。” “老夫千算万算,没算到监天手中,竟然掌握着能够彻底抹杀八阶司命的手段。” “我那时候,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司命的门槛。” “可面对万朽,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不得已之下,老夫只能自爆肉身,拼尽最后一丝底蕴,让主魂灰飞烟灭以骗过他的感知。” “只留下一缕残魂,逃进了被他击碎的瘟疫本源碎片中,苟延残喘至今。” 陈舟听着净秽那充满恐惧和不甘的描述,若有所思。 净秽虽然只是个妖修,但好歹也是半只脚踏入司命的强者。 同为四方使,青律应该不会比朱判强多少,也就是很大可能也是八阶。 但若净秽和青律的造物差距都这么大的话…… 陈舟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狂放笑容。 万朽区区一个造物,凭什么能代表天理,凭什么能抹杀八阶司命? 所以他身上一定有神格。 朱判。 青律。 都是大好人啊。 知道自己现在缺什么,特地就送什么来。 陈舟心情大好。 他拍了拍净秽真君的肩膀,问道:“你想见本尊,所为何事,想要复活?” 净秽真君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老夫已经身死,复生无望。” “但天赤州……” “老夫庇护了千年的天赤州,如今沦为疫土。” “那里的万千生灵,还在受苦。” “老夫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希望那片土地,能够真正安息。” 陈舟挑眉:“就这?” 净秽真君一愣,随即苦笑。 他知道,这个要求确实有些唐突。 陈舟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为了他的故土,去和监天那帮人对上?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老夫本来就是一缕残魂,很快就会消散的。” “之前一直在小耗子身体里,看着大人从小小的死人林开始,不到一年时间,肃清整个幽光州,还万千生灵一个朗朗乾坤。”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看着大人一步一步走来,老夫就突然生出了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抬起头,看着陈舟,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还请大人不要见笑。” 陈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净秽继续道:“老夫或许本来还可以寄托在瘟疫本源里,苟延残喘上百年。” “但在东域的时候,小耗子在海眼镇压黑斑,差点死了。” “老夫把所剩的最后力量,全都给了他,助他增长修为。” 陈舟挑眉:“你这么说,是给本尊递交的投名状吗?” 净秽真君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是。” “老夫这么做,并非想要挟恩图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老夫只是不想看着又一片大州,重蹈天赤州的覆辙。” “只是看着大人手下那些信徒,看着他们有那么多深信大人,甚至愿意为大人去死的人……” “老夫情不自禁,就这么做了。” 他目露痛苦,眼眶泛红。 “以前,我也有一群十分信赖我的子民。” “他们至死都是深信老夫的。” “但我让他们失望了。” 陈舟看着他,注意到,净秽真君身上,忽然亮起一阵浓郁的功德金光,覆盖了他的半身。 金光璀璨,熠熠生辉。 但还有另一半,是漆黑的罪业。 漆黑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陈舟想起无垢说过的话。 这老头在最后时刻,变得极度洁癖,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脏的,包括他的子民,甚至包括他自己。 他开始疯狂地清洗,杀了很多人。 陈舟不能理解净秽现在的心情。 他觉得也没必要理解。 反正自己绝对不可能踏上这样的道路。 他直接开口:“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求人办事,是得有好处的。” 净秽真君还沉浸在悲伤中,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然后他老脸一红。 “是老夫唐突了。” 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老夫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但天赤州,老夫生前还留有不少天材地宝,一些传承,以及整个天赤州。” “老夫愿意全部交付于尊上。” 一个半步司命的所有遗产。 诱人吗? 对别人来说或许能抢破头,陈舟觉得一般。 他直接摆手:“本尊如今也是一州之主,幽光州地大物博,你觉得本尊缺你那三瓜俩枣的?” 净秽真君一噎。 陈舟继续道:“为了这点东西,去和中州伪神正面对上,有多凶险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你想把本尊往火坑里推?” 净秽真君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老夫从没这么想过!” 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是老夫妄想了,是老夫唐突了……” 看着这曾经叱咤风云的半步司命如今这副颓然等死的模样,陈舟却突然笑了。 “你还有多长时间?” 净秽一下没明白陈舟的意思,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苦涩道。 “大概……三个月吧。” “老夫这副残魂,还能有三个月时间。” 陈舟点了点头。 “好,足够了。” “届时你便可亲眼见证,天赤州恢复安宁的那一天。” “只是到时候,这报酬嘛……” 净秽真君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陈舟,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他答应了? 连他生前的财富都看不上,连整片天赤州的土地都看不上,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报酬,能让这位尊上满意? 以及…… 他就剩三个月时间,光是从幽光州穿越界域壁垒到达天赤州,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够吗? 净秽真君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样。 他想问,但又不敢问。 想质疑,但又不敢质疑。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