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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第208章 反击的号角

6月1日,西贡国家战略传播中心。 龙怀安面前的投影屏分割为两半: 左边是西方媒体近日对九黎的报道标题集锦。 《威权下的繁荣能持久吗?》 《被压抑的一代:九黎青年的沉默反抗》 《共同体:新殖民主义还是真合作?》 右边是一组数据图表: 共同体成员国满意度调查,满意度达78%。 九黎国内民众生活满意度,认为满意的占比83%。 青年对国家未来信心度,充满希望的占比89%。 “看到了吗?”龙怀安转身对传播部长苏明月说,“他们在编故事,我们在用事实。” “但问题在于,他们的故事更容易传播。” “因为苦难,冲突,压迫,永远比稳定,发展,改善更吸引眼球。” 苏明月点头:“西方媒体深谙此道。” “他们可以从任何发展中找出黑暗面,然后放大成唯一真相。” “那就用他们的方法,”龙怀安说,“但用我们的真相。” 他宣布启动“真相工程”: 第一线:国内建设全景记录 组建100支纪录片团队,深入共同体每个成员国。 拍摄“五年计划”前后对比:从泥泞土路到柏油公路,从茅草屋到砖瓦房,从煤油灯到电灯。 重点记录普通人的故事:农民,工人,教师,医生,小商贩…… 关键要求:不回避问题,但要展示解决问题的过程。 第二线:民生通道制度化 开通全国统一的“民意直通车”热线和网络平台。 各级政府官员,每月必须在线回答民众提问至少两小时。 所有问题及回复公开可查。 设立“问题解决督办系统”,追踪每件民生诉求的处理进度。 第三线:美国社会深度解剖 派遣暗访团队进入美国各阶层。 拍摄那些“自由灯塔”不愿展示的角落。 制作十集纪录片《美利坚的另一面》,在全球播出。 核心命题:自由如果只能带来不平等,焦虑和绝望,这种自由还值得向往吗? “我们要做一面镜子,”龙怀安说,“让世界看到九黎的真实进步,也让世界看到美国滤镜下的裂痕。” “当两面镜子并置时,观众会自己做出判断。” 纪录片团队的行动迅速而深入。 团队1,非洲边陲小镇,李导镜头下: 1984年的历史影像:孩子们赤脚走在泥泞山路上,校舍是漏雨的土坯房,全镇只有一台十四英寸黑白电视。 1989年的现在:标准化校舍,塑胶操场,每个教室都有电视和投影仪。 新修的公路通向山外,镇上有超市,卫生所,邮政储蓄所。 李导采访了老教师杨志华。 “五年前,我的学生有一半小学毕业就辍学,帮家里干农活或外出打工。” 杨老师指着现在的毕业照。 “今年,我们镇第一次有学生考上了西贡大学。” 镜头转到学生家里:父母是普通农民,但墙上贴满了孩子的奖状。 父亲对着镜头腼腆地笑:“政府有助学金,孩子争气。” “我们这代人吃了没文化的苦,不能再让孩子吃。” 团队2,阿尔及尔旧城改造区: 对比镜头极具冲击力:1985年,破败的法式殖民建筑,巷子里污水横流,居民用公共水龙头排队接水。 1989年,建筑外观保留历史风貌,但内部全部现代化改造。 统一的给排水系统,光纤入户,垃圾分类回收站。 原住民穆罕默德一家四代同堂。 曾祖母(94岁)坐在新装的电梯里,喃喃自语:“这辈子没想到还能住上带厕所的房子……” 团队3,边疆民族聚居区。 纪录片展示了传统工艺如何与现代设计结合,制成工艺品通过“丝路商城”销往全球。 绣娘阿彩对着镜头说:“以前我们的刺绣只能在本地集市卖,现在我的作品卖到了埃及和巴西。” “买家知道这背后的文化故事,这比赚钱更让人高兴。” 这些纪录片没有回避问题:采访中也有居民抱怨房价涨得太快,空气质量下降,工作压力增大。 但每当问题提出,镜头就会追踪解决方案,政府如何调整政策,企业如何改进,社区如何协商。 最打动人心的是一组对比蒙太奇: 1985年,矿工在昏暗巷道里用镐头挖煤。 1989年,同一座矿山,工人在控制室操作自动化设备,安全监控系统全覆盖。 1985年,农民靠天吃饭,旱灾时跪地求雨。 1989年,农田水利系统建成,手机APP控制灌溉。 1985年,病人用担架抬着走几十里山路求医。 1989年,乡镇卫生院有X光机和基础化验设备,重症可通过远程会诊系统连接省城专家。 旁白:“发展不是魔法,是每一天的具体改善。” “自由很重要,但如果没有能力享受自由,自由就只是空话。” 7月1日,“民意直通车”平台正式上线。 第一天,收到留言和来电超过120万条。 系统按紧急程度和领域自动分类: 民生类(65%): “我们小区垃圾清运不及时,夏天味道很大。” “孩子上学要过一条没有红绿灯的马路,很危险。” “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流程太复杂,老人不会操作。” 发展建议类(20%): “建议在老旧小区加装电梯,很多老人上下楼困难。” “希望增加社区图书馆和活动中心。” “能不能规范课外补习班收费?” 政策咨询类(15%): “共同体成员国公民来九黎工作,社保怎么交?” “小微企业税收优惠具体怎么申请?” 所有问题进入“问题追踪系统”,每个都有唯一编号,状态实时更新:已受理→转办中→处理中→已解决→满意度评价。 并设定了严格的解决流程。 简单问题72小时内回复。 复杂问题15天内必须有进展反馈。 每月公布“问题解决率排行榜”,各地政府排名公开。 对推诿扯皮,敷衍了事的单位和官员,监察部门介入。 7月15日,第一次“官员在线答疑”直播。 西贡市副市长坐在镜头前,随机抽取屏幕上滚动的问题。 有市民问:“地铁三号线为什么迟迟不通到我们新区?” 副市长调出工程图:“实际上,地质勘探发现了古遗址,考古队正在抢救性发掘。” “我们已经在规划替代方案,这是详细时间表……” 有大学生问:“创业扶持政策宣传不够,很多同学不知道。” 副市长当场要求工作人员:“一周内,把全市所有高校的创业政策宣讲会安排出来,我亲自参加第一场。” 直播两小时,回答了37个问题,现场指示解决16件,承诺跟进21件。 结束时,在线观看人数突破800万。 弹幕评论: “第一次感觉政府离我这么近。” “不是作秀,我上周反映的漏水问题真解决了。” “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政客实在多了。” 当然也有批评: “有些回答还是官话套话。” “有些问题转来转去,效率不高。” 但这些批评本身也被系统记录,成为改进依据。 关键是让民众感觉到:他们的声音被听见,他们的诉求被认真对待。 这种感觉,比任何宣传都更能建立信任。 …… 与此同时,九黎派出的十二支暗访团队已经在美国潜伏三个月。 他们伪装成留学生,访问学者,旅游博主,自由记者,用隐藏摄像头记录下美国滤镜后的真实。 第一集:《上流社会的假面》 镜头潜入纽约上东区的慈善晚宴。 衣香鬓影,水晶灯闪耀。 名流们谈论着“拯救非洲”“环境保护”,手上戴着价值数十万美元的珠宝。 但暗访记者捕捉到的后台对话: 贵妇A:“这条裙子是租的,一晚2000美元,没办法,这个圈子必须这样。” 贵妇B:“我丈夫的公司今年裁员15%,但今晚我们捐了50万,税务抵扣比捐款额还高,还能上报纸,划算。” 富商C(醉醺醺地):“民主?那是给穷人玩的游戏,真正决定这个国家的是我们,在晚宴上,在高尔夫球场。” 镜头切换到长岛豪宅区。 每家必须有修剪完美的草坪,即使主人半年不住这里,也要每周花400美元请园丁维护。 你问为什么? 社区规定,草坪不整会被罚款,更会被邻居看不起,甚至驱赶出社区。 一位中年主妇对着镜头崩溃:“我丈夫失业六个月了,但我们不敢卖房子搬走。” “一旦离开这个邮编,孩子就进不了好学区,我们就会被这个圈子除名。” “再也没有机会找到类似的工作。” “我们刷爆了信用卡维持体面,但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还债。” 她的衣柜里,有专门用于不同场合的礼服:慈善晚宴,乡村俱乐部,家长会,教堂…… 林林总总一共四十七套,其中三十一套是租的。 “每个月租金就要3000美元。”她苦笑,“但如果不这样,别人就会说他们家不行了。” “在这个国家,体面比温饱更重要。” 第二集:《中产者的悬崖》 芝加哥郊区,典型中产社区。 表面:独栋房子,两辆车,孩子上私立学校。 现实: 丈夫约翰,会计师,年薪8.5万美元(税前),但税后不到6万。 妻子玛丽,小学教师兼职超市收银,年薪4万。 每月固定支出:房贷3200美元,两辆车贷款800美元,车险300美元,房产税600美元,私立学费1500美元(两个孩子),医疗保险800美元。食品杂货1200美元…… 总计:8400美元月,而家庭月收入约8300美元 “我们每天都在赤字。”玛丽给记者看记账本,“但不敢让孩子转去公立学校,因为这里的公立学校毒品和暴力问题严重。” “不敢卖房子,因为房价涨得比工资快,卖了就再也买不回来。” 更残酷的是“身份维护成本”: 必须每年度假至少一次,否则社交圈会觉得“他们混得不好”。 必须开主流品牌的车,甚至不能太旧,否则客户会怀疑公司实力。 必须参加各种社区活动和捐款,否则会被边缘化。 约翰说:“我像在跑步机上,不能停,也不敢停。” “但跑步机越转越快,我已经跟不上了。” 镜头记录了他们一天:早上5点起床,通勤一小时上班,晚上8点回家,吃饭辅导孩子作业,凌晨睡觉。 周末,约翰还要兼职做优步司机。 “自由?”约翰面对镜头,眼神空洞,“我有选择吗?” “我可以选择今天加班还是明天加班。” “可以选择开优步还是送外卖。” “但选择不了不这样生活。” 第三集:《底层的深渊》 底特律废弃工厂区,流浪者帐篷营地。 32岁的迈克,前汽车工人,工厂搬迁到墨西哥后失业。 领了六个月失业救济金后,现在每天打三份工:早上4-8点送报纸,9-17点在快餐店,18-22点在仓库搬运。 “每小时最低工资7.25美元,但税后只有6块,三份工加起来,每月不到2000美元。” 迈克展示账单:合租地下室月租600美元(八个人合租),学贷月供300美元(十年前读社区大学欠的),医疗分期付款150美元(去年阑尾炎手术),车贷250美元(没有车就无法打工),食品券用完后的伙食费400美元…… “剩下的300美元要应付一切意外:车坏了,生病了,衣服破了。” 迈克说。 “我已经五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镜头转到他的家:地下室里用帘子隔开的4平方米空间,一张床垫,一个塑料储物箱,没有窗户。 最震撼的案例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采访对象:22岁的大学生丽莎。 学贷:8.6万美元 每月生活费来源:助学贷款剩余部分(600美元)+每周卖血浆两次(每次50美元,共400美元)+糖爹网站“援助”(每月800美元,需提供“陪伴服务”) 每日饮食:学校最便宜的套餐(早餐3美元,午餐5美元,晚餐5美元),共13美元天,每月390美元 剩余:600+400+800-390=1410美元,要支付房租(合租一间卧室,月租700美元),书本费,交通费,医保…… “卖血浆最多一周两次,否则身体受不了。” 丽莎挽起袖子,手臂上密布针孔。 “糖爹……我不想说细节。” “但如果不这样,我就毕不了业。” “而没有学位,我连现在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记者问:“这些可以在媒体上说吗?” 丽莎惨笑:“你可以试试。我在社交媒体上提过学贷压力,账号被封了三天,理由是散布不实信息。” “电视台?他们只报道美国梦的成功故事。” 第四集:《健康的代价》 阿巴拉契亚山区,采访对象:47岁的布伦达,体重380磅,2型糖尿病,肾功能衰竭。 她每周三次透析,每次4小时。医疗费大部分由医疗补助支付,但自付部分仍让她破产。 “我为什么这么胖?”布伦达指着厨房,“新鲜蔬菜太贵了,一颗生菜3美元,可以买十二罐豆子罐头。” “豆子罐头高盐高糖,但能吃饱。” 镜头扫过当地超市:新鲜水果蔬菜区,价格标签高得离谱。 而罐头食品,速食面,膨化食品区,价格低廉。 “医生说我必须控制饮食,但我做不到。”布伦达哭泣,“我每月食品补助只有120美元,买新鲜食物不够吃一周。” “罐头食品是唯一选择。” 数据显示:美国底层肥胖率是上层的三倍,糖尿病发病率是四倍。 但医疗资源分配:上层人均医疗支出是底层的六倍。 上层拥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而底层想要排个最基础的感冒都要几个月。 纯粹的小病不用看,大病跑不了。 第五集:《言论自由的边界》 暗访记者在美国各大互联网平台进行实验。 发布内容: “美国医疗体系存在严重不平等”(发布2小时后删除,账号警告) “学贷制度是现代奴隶制”(发布1小时后删除,账号限流) “统计显示,过去十年底层实际收入下降”(视频被标注“可能存在误导”) “纽约无家可归者数量创新高”(帖子被移除,版主称“破坏社区氛围”) 同时发布: “九黎人权状况糟糕”(立即获得大量推荐和流量) “共同体是新殖民主义”(平台推送给所有关注国际关系的用户) “苏联必须改变制度”(获得“事实核查通过”标签) 记者采访了被删帖的用户。 程序员戴维:“我在开源了一个追踪财富不平等的数据工具,账号被封了,理由是违反服务条款。” “但我发现,同样架构的工具,如果是追踪九黎数据的,就能存活。” 记者问:“这算言论自由吗?” 戴维苦笑:“自由是有的,但只在允许的范围内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