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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第202章 不可谈判的条件

10月13日上午9时,日内瓦万国宫东翼的第十会议室。 长条谈判桌两侧,气氛冰冷如铁。 左侧,是鱿鱼代表团由总理伊扎克·沙米尔亲自率领,身后坐着外交部长,国防部长,总参谋长。 这是鱿鱼建国以来规格最高的谈判团队。 右侧,是九黎代表团团长是外交部长周海平,身旁是南方经济共同体事务委员会主席穆罕默德·阿里,以及两名面无表情的军事顾问。 会议室后方,联合国秘书长,美国国务卿,苏联外长作为“观察员”列席。 但他们此刻只是旁观者,这场谈判的规则,已经由九黎的导弹重新书写。 “首先,”沙米尔总理开口,声音干涩,“鱿鱼接受立即无条件停火。” “我国军队正在从黎巴嫩全部撤出,预计24小时内完成。” 他推过一份文件:“这是撤军时间表,已经过联合国军事观察员核实。” 周海平接过文件,甚至没有翻开。 “停火是基本前提,”他平静地说,“但今天要谈的,不是如何停止昨天的战争,而是如何防止明天的战争。” 沙米尔深吸一口气:“鱿鱼提议:双方退回本次冲突前实际控制线。” “九黎停止对鱿鱼的一切军事行动。” “鱿鱼承诺不再侵犯黎巴嫩主权。” “双方签署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协议,并建立热线沟通机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善意姿态,鱿鱼愿意部分解除对加沙地带的封锁,并重启与约旦河西岸的和平谈判。” 典型的鱿鱼式谈判,用战术让步换取战略喘息。 周海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沙米尔总理,您似乎误解了局势。”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不是两个平等对手在谈判战后安排。” “这是一方在彻底战败后,接受战胜方的处置条件。” 会议室空气凝固。 美国国务卿乔治·舒尔茨想开口,被周海平抬手制止:“观察员请保持沉默,这是九黎与鱿鱼之间的事务。” 沙米尔脸色铁青:“鱿鱼没有战败!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周海平打断,“只是海军全军覆没?” “只是空军损失过半?” “只是国土内的军事和工业设施正在燃烧?” “需要我请天宫系统调取实时图像吗?” 他身后的屏幕亮起。 卫星画面显示:海法港浓烟滚滚,内瓦提姆空军基地跑道布满弹坑,贝尔谢巴附近的工厂区一片焦黑。 每个画面都标注着打击时间,全是过去24小时内。 “如果这都不算战败,”周海平声音转冷,“那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战败这个词。” 周海平推过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 《关于巴勒斯坦问题永久解决,及中东持久和平的框架协议》 沙米尔翻开第一页,瞳孔收缩。 文件核心条款: 第一条,领土重新划定。 鱿鱼国保留1949年停火线内约30%的领土,具体为:特拉维夫—雅法都市区沿海走廊(宽度不超过20公里),海法港区(半径15公里范围),以及连接两地的狭窄沿海通道。 上述区域总面积约1500平方公里,占当前鱿鱼实际控制领土的6%。 其余全部领土,包括耶路撒冷(除犹太区外),约旦河西岸全部,加沙地带,内盖夫沙漠,加利利地区,移交新成立的巴勒斯坦国。 第二条,巴勒斯坦建国。 巴勒斯坦国为独立主权国家,领土连续完整,首都设在东耶路撒冷。 建国后立即加入南方经济共同体,成为正式成员国,享受完全的安全保障。 九黎将在巴勒斯坦境内驻军(不超过3万人),协助建立国防体系,直至巴勒斯坦自主防卫能力形成。 第三条,鱿鱼地位。 保留的鱿鱼国不得拥有进攻性武器,禁止装备射程超过100公里的导弹,禁止拥有主战坦克,禁止拥有作战飞机,禁止拥有潜艇,禁止拥有5000吨以上战舰,禁止拥有核武器。 国防军总规模限制在3万人以内,职能仅限于国土防卫和治安。 所有核技术资料和相关设备,原料,移交九黎保管。 接受九黎及共同体联合委员会的军事核查,每季度一次。 第四条,难民与赔偿。 鱿鱼政府需在十年内向1948年以来所有巴勒斯坦难民,及其后裔支付总额5000亿美元的赔偿金。 难民有权选择:接受经济赔偿并定居现有居住国。 或返回巴勒斯坦国境内,由巴勒斯坦国和九黎共同安置。 鱿鱼境内所有犹太定居点(除保留区域外)全部移交巴勒斯坦国,定居者需在一年内撤离。 第五条,安全保障。 任何对巴勒斯坦国的攻击,视为对南方经济共同体全体的攻击。 任何对鱿鱼保留区域的攻击,需经九黎及共同体安理会批准,鱿鱼无权单独反击。 沙米尔的手在颤抖。 “这,这不是和平协议,”他声音嘶哑,“这是勒令我们自杀。” 国防部长拉宾直接拍桌而起:“绝不可能!鱿鱼宁愿战斗到最后一人!” 周海平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请注意您的言辞,拉宾部长。”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战斗到最后一人这个选项,昨天已经被我们的导弹取消了。” 他环视鱿鱼代表团:“你们以为这是谈判?不,这是告知。” “我们的主张是基于以下事实:” “第一,鱿鱼自1948年以来,持续侵犯巴勒斯坦人民权利,非法侵占土地,违反联合国决议超过200次。” “第二,鱿鱼对黎巴嫩等邻国的侵略造成数万平民死亡。” “第三,鱿鱼拥有中东唯一未受监管的核武库,对地区构成致命威胁。” “因此,九黎及南方经济共同体决定:必须永久性解除鱿鱼的侵略能力,一劳永逸解决巴勒斯坦问题。” 沙米尔艰难地开口:“美国不会同意……苏联也不会……”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周海平直接截断,“过去四十年,正是美苏的纵容和偏袒,才让这个问题持续恶化。” “现在,游戏规则变了。” 他站起身:“这是最终条件。” “你们有24小时考虑。” “如果接受,战争结束,鱿鱼以非武装国家的身份继续存在。” “如果拒绝——” 周海平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将继续执行铁穹行动第二阶段:系统性剥离鱿鱼的工业,能源和战争潜力。” “直到你们失去所有讨价还价的能力,然后,我们再来谈同样条件。” 说完,他收起文件,转身离开会议室。 九黎代表团全体起立,跟随离去。 留下鱿鱼人面如死灰,以及观察席上美苏代表铁青的脸。 …… 同日,西贡总统府战略室。 龙怀安看着日内瓦传回的录像,表情无波。 “他们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总参谋长陈卫国道,“鱿鱼建国神话的核心,就是寸土不让,以战求生。” “接受这种条件,等于否定立国根基。” “所以,”龙怀安转向军事顾问团,“剥离行动的预案准备好了吗?” “已准备就绪。”作战部长调出立体地图,“天宫系统持续监控鱿鱼境内873个关键目标,分为四类。” 地图上,目标以颜色标注: 红色(优先级1):军事节点 剩余空军基地(5个) 导弹发射阵地(42处) 指挥中心(17个) 军火库(89座) 橙色(优先级2):工业基础 军工复合体(坦克工厂,战机生产线,导弹组装厂) 重工业(钢铁厂,化工厂,精密机床厂) 高科技园区(电子,航空,核技术相关) 黄色(优先级3):能源与交通 发电站(燃煤,燃油,核电站) 输电网枢纽 主要港口设施 铁路编组站,高速公路桥梁 绿色(优先级4):战略储备 石油储备库 粮食储备仓 医疗物资库 “打击原则,”作战部长解释,“优先摧毁战争能力,其次剥夺工业潜力,最后威胁生存基础。” “我们不想造成大规模人道灾难,但要让鱿鱼明白,每拖延一天,他们的国家根基就被削薄一层。” 龙怀安静静看了地图三分钟。 “批准执行。”他说,“但加一条:所有打击必须精确,最大限度减少平民伤亡。” “我们要摧毁的是国家的战争能力,不是人民的生存权利。” “另外,继续全球直播。” 周海平皱眉:“总统,持续直播可能会暴露我们的打击模式和武器性能……” “就是要暴露。”龙怀安站起来,走到世界地图前,“让全世界,特别是那些还在幻想鱿鱼不可战胜或美国会保护盟友的人看清楚:旧时代的庇护已经失效。” “新时代的规则,由我们来定义。” “每一座工厂的爆炸,每一座电站的瘫痪,都要成为一堂公开课。” “课题叫:《挑战共同体安全框架的代价》。” “不光要全球直播,还要制作成纪录片,全球发行,作为警示战争危害的教科书。” 他转身,目光扫过指挥室所有人: “记住,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仅仅是为了惩罚鱿鱼。” “我们是在为未来五十年,一百年的世界秩序,打下第一根桩。” “这根桩必须够深,够硬,让所有后来者望而生畏。” …… 10月14日凌晨4时,最后通牒到期前2小时。 鱿鱼内阁会议仍在激烈争吵。 主战派:“宁愿玉碎,全国总动员,把战争引向九黎本土!” 现实派:“我们连他们的舰队在哪都找不到!怎么打?” 妥协派:“也许可以谈判缩小领土缩减比例……” 就在这时,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特拉维夫。 天宫系统的直播信号,准时切入全球频道。 画面标注: 【铁穹行动第二阶段:剥离行动】 【因鱿鱼政府拒绝和平框架,惩戒打击开始】 第一波:04:05-04:17 目标:鱿鱼剩余空军力量。 哈则瑞姆空军基地,最后一批F-16正在紧急疏散。 地勤疯狂给战机加油挂弹,飞行员冲向座舱。 但已经晚了。 二十四枚巡航导弹从地中海方向来袭,以树梢高度掠过海岸线。 它们在最后十公里突然爬升,红外成像锁定了正在滑跑的F-16。 精确命中。 六架战机在跑道上炸成火球,燃油引发连锁爆炸,整个基地陷入火海。 同一时间,其他四个基地遭遇类似打击。 直播画面展示前后对比:卫星红外图像上,代表战机的热源一个接一个熄灭。 字幕:【鱿鱼空军可用战机数量降至12架(均为教练机)】 第二波:05:30-06:45 目标:军工心脏。 海法北部的鱿鱼军事工业综合体,中东最大的军火生产基地。 这里生产梅卡瓦坦克的炮塔,长钉反坦克导弹的导引头,铁穹拦截弹的战斗部。 凌晨五点三十分,第一枚钻地弹头命中总装车间。 穿透三层钢筋混凝土,在车间中心起爆。 冲击波沿着生产线传播,引爆了半成品弹药。 连环爆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播镜头从高空俯瞰:占地三平方公里的工业园区,像被巨人的手指碾过,厂房坍塌,仓库起火,铁轨扭曲。 偶尔有消防车试图进入,但第二轮打击接踵而至,针对的是发电站和供水泵站。 没有水电,没有道路,救援无法展开。 字幕: 【IMI综合体能损毁率预估:87%】 【梅卡瓦坦克生产线:永久性瘫痪】 【导弹生产能力:归零】 第三波:08:00-12:00 目标:能源与交通。 九黎的打击开始展现精密的系统性。 首先,八座主要火力发电站的涡轮机房被巡航导弹精准贯穿。 修复时间:至少18个月。 接着,国家输电网的七个枢纽变电站被电磁脉冲弹覆盖。 变压器线圈熔毁,控制系统烧毁。 鱿鱼全国电网崩溃。 然后,是港口。 海法港,阿什杜德港的起重机,码头轨道,仓储库房被依次点名。 阿什凯隆港的石油管道终端,被三枚导弹贯穿,原油泄漏,港口水域燃烧。 最后,交通咽喉。 连接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1号高速公路,三座关键桥梁被摧毁。 穿越卡尔迈勒山的铁路隧道,入口被精确爆破封堵。 直播画面展示了一张动态地图:鱿鱼境内的物流网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代表线路中断。 到中午12时,全国电力供应只剩备用发电机的15%,燃油供应中断,主要道路瘫痪,港口功能丧失70%。 10月14日下午,特拉维夫总理府地下室。 沙米尔总理看着眼前的报告,双手颤抖。 “伤亡情况怎么样?”他嘶哑地问。 “直接军事伤亡还在统计。”国防部长拉宾脸色苍白,“但工业损失初步评估:军工产能归零,电力系统修复需要一年以上,港口至少瘫痪六个月,全国燃油储备只剩12天用量……” “平民伤亡情况呢?” “因为打击非常精确,平民直接死亡,目前统计不到300人。” 拉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但他们摧毁了我们的国家运行能力。” “医院虽然没被炸,但断电断水,手术室已经停了。” “食品供应最多维持三周。” “药物……” 他哽咽了。 最可怕的事实摆在眼前:九黎不是在屠杀平民,他们在进行一场冷酷的“国家外科手术”。 精确切除战争器官,保留生命器官,然后看着这个国家在功能衰竭中慢慢窒息。 “美国的舰队呢?”沙米尔抱着最后希望。 “还在印度洋,不敢进入地中海。” 总参谋长痛苦地闭眼。 “苏联黑海舰队倒是出来了,但在土耳其海峡外徘徊,他们也不想和九黎正面冲突。”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房间。 就在这时,秘书冲进来:“总理!九黎发来新通讯,他们,他们愿意暂停打击3小时,让我们,考虑投降条件。” “什么条件?”沙米尔猛地抬头。 “和之前一样,但增加了:必须在全球直播下签署。” “而且,签署仪式要在东耶路撒冷举行,在阿克萨寺广场。” 羞辱,公开的羞辱。 但沙米尔已经顾不上了。 “联系他们,”他声音空洞,“说,我们请求谈判。” 10月15日上午10时,东耶路撒冷。 阿克萨寺广场,历史上第一次,升起了九黎的国旗和南方经济共同体的旗帜。 全球直播镜头下,沙米尔总理颤抖着手,在《耶路撒冷协定》上签字。 文件内容与日内瓦那份基本一致,只增加了几条: 鱿鱼军队在48小时内向九黎—共同体联合部队交出全部重武器。 鱿鱼政府正式承认对巴勒斯坦人民犯下的历史罪行,并公开道歉。 战争赔偿总额提高到5500亿美元,首期500亿美元在一个月内支付。 签字笔落下那一刻,广场周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巴勒斯坦人涌上街头,许多人跪地痛哭。 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四十年。 而鱿鱼代表团,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亡国二字。 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周海平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主席阿拉法特,握手的镜头上。 背后,九黎的海军陆战队,正在进驻耶路撒冷旧城。 字幕浮现: 【巴勒斯坦国将于30日内正式宣布成立】 【南方经济共同体安全边界延伸至地中海东岸】 【新的中东秩序,今日奠基】 信号切断。 但世界的震撼,才刚刚开始发酵。 …… 当晚,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夜空。 周海平走过来:“总统,美国,苏联,欧洲共同体都发来了最强烈的抗议照会。” “联合国大会明天将召开紧急特别会议,预计会通过谴责决议。” “让他们谴责。”龙怀安淡淡地说,“四十年了,联合国通过了几百个关于巴勒斯坦的决议,哪一次改变了地面现实?” “今天,我们用导弹做到了。” 他转身:“国际反应如何?” 周海平立刻汇报道:“目前来看西方世界主要的表现是,震惊,愤怒和恐惧。” “他们的媒体在骂我们是新帝国主义。” “军方和智库在连夜研究我们的战法。” “而阿拉伯世界则在狂欢。” “从卡萨布兰卡到巴格达,街头都在庆祝。” “他们看到了我们的强大。” “至少十个阿拉伯国家已经正式申请加入共同体。” 龙怀安点点头:“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让强者恐惧,让弱者看到希望,让中间派必须选边。” 他走回室内,看着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 在地中海东岸,一个新的国家正在诞生。 而在更广阔的南方世界,一条新的安全边界已经划定。 从东南亚到中东,从非洲到拉美,共同体的军事保护伞,今天实实在在地撑开了。 “通知外交部,”龙怀安说,“明天召开共同体特别峰会。” “议题两个:第一,正式接纳巴勒斯坦为成员国。” “第二,启动《南方安全共同体条约》的起草。” “我们要把今天的军事胜利,转化为制度性的长期优势。” 周海平记录,然后犹豫了一下:“总统,有个问题,鱿鱼被削弱成这样,它周边的阿拉伯国家会不会想趁机彻底解决?” “这正是我要的。”龙怀安眼中闪过锐光,“过去的平衡是鱿鱼强,阿拉伯弱,所以美国可以居中调控。” “现在,鱿鱼弱了,但保护它的是我们。” “从此以后,中东的任何冲突,无论是阿拉伯国家内斗,还是他们想报复鱿鱼,都必须先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我们,将成为中东的终极仲裁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 “而仲裁者的第一课,就是要让所有人明白:我们定的规则,不容挑战。” “我们划的边界,不容逾越。” “我们做的决定,不容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