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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第179章 戈兰高地易手

73年10月1日,日内瓦万国宫安理会紧急会议厅。 水晶吊灯下,长桌两侧泾渭分明。 一边坐着鱿鱼外长埃班,美国大使布什。 另一边是叙利亚外长哈达姆,苏联大使多勃雷宁,以及作为“观察员”列席的九黎驻联合国代表李正明。 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敲下木槌:“基于第338号决议,本次会议旨在达成立即停火并恢复1973年9月24日前状态。” “不可能!”埃班霍然站起,文件摔在桌上,“这是鱿鱼士兵用鲜血收复了被恐怖分子用作炮击基地的土地。” “库奈特拉是我们应得的战略缓冲区!” 哈达姆冷笑:“缓冲区?” “你们的缓冲区距离大马士革只有60公里。”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必须无条件退回1967年停火线,并赔偿战争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平民伤亡、基础设施破坏,总计不应低于50亿美元。” 布什大使皱眉插话:“停火线可以讨论,但赔偿要求过分了。” “这场冲突双方都有责任。” “责任?”李正明冷笑,“我有几份材料想请各位过目。” 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 那是九黎预警机雷达记录的图像放大照片。 照片清晰地显示:9月24日前,戈兰高地东侧叙军阵地没有任何异常调动。 而高地西侧,鱿鱼装甲部队早在9月20日就开始大规模集结。 “这是侵略的铁证。”李正明环视会场,“利用宗教节日发动突袭,企图用既成事实绑架国际社会。” “如果这种行为不被惩罚,那么联合国宪章还有什么意义?” 多勃雷宁立即跟进:“苏联支持叙利亚的合理要求。” “如果鱿鱼拒绝,我们将不得不考虑向盟友提供一切必要手段,维持其自卫权。” 会场陷入僵局。 埃班咬牙:“我们可以撤出部分新占区域,但库奈特拉必须由我军控制作为非军事区观察点。” “赔偿,最多1亿美元人道援助。” “库奈特拉是叙利亚领土!”哈达姆拍桌,“一分一厘都不能留。” “赔偿必须按实际损失计算!” 谈判破裂。 10月2日凌晨,瓦尔德海姆宣布休会。 走出会议厅时,埃班对布什低语:“他们根本没想谈,是在拖时间。” 布什面色凝重:“莫斯科和西贡在同步行动。” “情报显示,更多志愿军正在进入叙利亚。” 就在安理会争吵时,大马士革郊外的阿尔马兹空军基地,一场隐秘的换装正在进行。 36架米格-21比斯战斗机停在机库中。 但机身上的苏联空军徽章正在被涂改,取而代之的是叙利亚空军的徽标。 “这些飞机将由我们的人驾驶。”伊朗空军司令巴盖里对叙利亚同行说。 “第一批80名飞行员在九黎受训了18个月,他们熟悉这些改装设备,也熟悉鱿鱼的战术。” 与此同时,在戈兰高地前线,九黎的支援进入了新阶段。 10月3日至5日,超过2000套反坦克导弹系统,5000具雷公107毫米火箭筒运抵叙利亚。 大量士兵接受反坦克训练。 10月6日,九黎首次向前线提供了24门雷霆-130,130毫米自行火箭炮。 这种装在卡车底盘上的40管火箭炮,能在20秒内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化为火海。 它们甚至与星链引导系统联网,前线侦察兵只需用激光测距仪照射目标,坐标便自动传输,火箭炮群在30公里外就能进行覆盖射击。 10月7日,鱿鱼前线指挥官发现了一种新威胁,成群的微型无人机。 这些由九黎提供的侦察蜂无人机,大小不过脸盆,用电动马达驱动,噪音极小。 它们白天在战场上空盘旋,为炮兵指示目标。 夜晚则搭载红外摄像机,监视以军动向。 以军尝试用高射机枪扫射,但命中率极低。 “他们在用技术碾压我们。” 前线第188旅残部指挥官在加密频道里绝望地报告。 “每个山丘后面都可能藏着反坦克小组,每次集结都会招来火箭炮覆盖,连晚上撒尿都可能被无人机拍下来!” 10月10日,凌晨4时30分。 地中海东岸,海法港。 鱿鱼最大的深水港此刻灯火通明,三艘货轮正在卸下来自美国的军事援助物资。 坦克配件,炮弹,医疗用品堆积如山。 港区仓库里堆满了准备运往前线的补给。 港区防空阵地上,霍克防空导弹连的值班士兵打了个哈欠。 战争主要在东方进行,海法被认为是安全的后方。 但他们错了。 4时35分,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12个高速低空目标,正从西南方向的海面袭来。 “导弹!是导弹!”警报凄厉响起。 12枚导弹以距海面仅5米的高度掠海飞行,在接近海岸时突然爬升,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 第一枚导弹命中3号码头的油库。 2000吨燃料瞬间爆炸,火球冲上百米高空。 第二枚,第三枚击中正在卸货的货轮,船体断裂沉没。 接下来的导弹雨点般落在仓库区,起重机,铁路编组站…… 甚至有两枚导弹凑巧击中了港区内的鱿鱼海军舰艇维修厂,正在检修的两艘萨尔级导弹艇被毁。 海法港陷入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特拉维夫时,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港口至少要瘫痪两个月,”后勤部长声音发颤,“我们60%的进口物资,80%的燃料补给依赖海法。” “前线部队的弹药库存,只够维持高强度作战一周。” 达扬脸色铁青:“埃及人哪来的这种精度?” “九黎。”摩萨德局长扎米尔疲惫地说,“卫星图像显示,袭击前72小时,一架九黎预警机在埃及海岸外徘徊。” “他们提供了实时目标数据和导弹引导。” 海上补给线被切断,鱿鱼的补给基本算是彻底断绝。 10月12日,戈兰高地前线。 鱿鱼第7装甲旅的残部仍在库奈特拉旧城坚守,但形势已经逆转。 清晨6时,叙利亚炮兵进行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炮击。 持续两小时的炮击覆盖了以军所有已知阵地。 炮击刚停,数百辆T-62坦克在步兵伴随下滚滚而来。 但这次,它们后方跟着自行火炮,空中还有米格-21机群提供掩护。 “那是伊朗人!”前沿观察哨惊叫。 那些坦克的战术动作与叙军截然不同。 交替掩护,快速推进,精准火力协调。 当鱿鱼空军试图出击拦截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电子干扰。 而伊朗飞行员驾驶的米格-21,在九黎预警机的引导下,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偷袭。 空战呈现一边倒。 一天内,鱿鱼损失了19架战机,而伊朗只损失了7架。 地面战场上,第7装甲旅的防线被多处突破。 下午3时,旅部接到报告:“南翼崩溃,伊朗坦克已切断通往后方的79号公路!” 撤退命令终于下达。 但撤退成了灾难,暴露在开阔地的坦克和装甲车,成了反坦克导弹和火箭炮的活靶子。 许多部队在慌乱中丢弃重装备,徒步向西逃亡。 10月13日,库奈特拉升起叙利亚国旗。 10月14日,拉菲德被伊朗志愿军攻克。 10月15日,鱿鱼国防军全部退回1967年停火线以西。 戈兰高地,在丢失18天后,被叙利亚全面收复。 10月16日,大马士革,乌马亚德广场。 阿萨德总统站在阅兵台上,下方是浩浩荡荡的胜利游行。 叙利亚坦克,伊朗志愿军方阵,以及特意展示的九黎提供的雷霆火箭炮。 “我们证明了,”阿萨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阿拉伯人的土地,一寸也不会丢失,任何侵略者都将付出代价!”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但阿萨德知道,这场胜利的真正缔造者不在游行队伍中。 当天下午,总统府密室内,阿萨德向九黎军事代表团深深鞠躬:“没有你们,现在站在这里的可能是鱿鱼将军。” “叙利亚永远不会忘记真正的朋友。” 代表团团长说道:“总统先生,战争结束了,但较量还在继续。” “鱿鱼不会甘心,美国会加倍援助他们。” “你们需要一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而我们愿意帮助建设。” 条件很快谈妥:九黎获得塔尔图斯港的长期使用权,以及在叙利亚部署有限预警和通讯节点的权利。 作为回报,九黎将帮助叙利亚重建军队,提供战机,坦克和完整的防空体系。 与此同时,在德黑兰,霍梅尼宣布:“伊朗志愿军的胜利,是真主庇佑的明证!” “我们与九黎的友谊,将改变中东的命运!” 而特拉维夫,笼罩在失败的低气压中。 达扬提交了辞呈。 他在告别演说中说:“我们输给的不是阿拉伯人,而是一个体系,一个将卫星,预警机,导弹,无人机,特种部队和代理人完美整合的战争体系。” “下一次,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体系。” 10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第339号决议:确认鱿鱼退回1967年停火线,谴责其发动突然袭击的行为,要求其对战争损失进行合理赔偿。 美国投了弃权票。 中东地图被重新划定: 叙利亚,收复戈兰高地,国际地位大幅提升,成为“抵抗阵线”核心。 伊朗,通过志愿军实战检验了部队,获得巨大声望,正式登上中东地缘政治舞台。 埃及,通过海法袭击展示了远程打击能力,在阿拉伯世界威望达到纳赛尔死后巅峰。 九黎则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战略收益。 两个铁杆盟友,关键港口使用权,以及“体系战胜兵力”的全球示范。 但对龙怀安而言,真正的启示在战略层面。 “戈兰高地战役证明了三件事,”他在西贡总结会上说。 “第一,技术优势可以弥补部分数量劣势。” “第二,代理人战争比直接介入更高效。” “第三,现代战争是体系对抗,从卫星到单兵,从预警机到火箭筒,必须全部联网。” “命令总参谋部:以这次战争为蓝本,全面修订我军建设和作战理论。”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支能在全球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通过任何代理人打赢战争的新型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