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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第151章 沙漠中的正义

70年8月,乍得,恩贾梅纳以南三十公里。 热风卷起红色沙尘,舔舐着龟裂的大地。 十四岁的阿米娜·巴希尔蜷缩在破败的土墙后,怀里紧紧抱着三岁的弟弟。 她的耳朵紧紧贴着墙壁,倾听着远方传来的声音,引擎的轰鸣,夹杂着零星的枪响。 “他们,他们来了吗?”弟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阿米娜没有回答,只是把弟弟抱得更紧。 她想起三天前村庄被袭击的情景。 那些自称“北方解放阵线”的武装分子,乘着利比亚提供的皮卡冲进村子。 他们焚烧房屋,抢夺粮食,把年轻男人拖走,把反抗的老人当场枪杀。 她的父亲试图保护家人,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指挥官用枪托砸碎了颧骨。 母亲尖叫着扑上去,被一脚踢倒在地。 阿米娜记得那个指挥官的眼睛. 疯狂,残忍,没有一丝人性。 “主会惩罚你们!” 村里的伊玛目跪在寺前祈祷. 结果被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 阿米娜和弟弟躲在干涸的水渠里逃过一劫。 他们趁着夜色逃离村庄。 向南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到达这个已经半废弃的边境小镇。 但叛军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们像蝗虫一样向南推进,身后留下一片废墟。 “砰!” 一声枪响在镇口响起。 阿米娜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透过墙缝向外看去。 两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冲进小镇,车上架着机枪。 穿着混杂军服的武装分子跳下车,开始挨家挨户砸门。 “出来!所有男人出来!” 一个头目,用带有利比亚口音的阿拉伯语大喊。 “为自由而战的时候到了!” 他对着天空开了一枪,“要么,去见你们的真主!” 阿米娜看到邻居老汉易卜拉欣,颤巍巍地走出家门。 这个七十岁的老人上个月刚刚失去了儿子。 他在政府军服役,在北方前线阵亡。 “我,我家里没有男人了。”易卜拉欣哀求。 头目打量着他:“老东西,那你也没用了。” 枪声再次响起。 易卜拉欣倒在自家门前,鲜血渗进干燥的泥土。 他的妻子冲出屋,扑在尸体上痛哭,立刻被两个武装分子拖走。 “女人也是资源!”头目大笑,“北方兄弟们需要女人!” 阿米娜捂住弟弟的嘴,不让他哭出声。 但恐惧如同实质,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知道,如果被发现,她的命运会比死更可怕。 这些叛军以虐待俘虏闻名。 他们砍断俘虏的手脚取乐,把年轻女孩当作战利品分配。 突然,镇子南边传来不一样的引擎声。 阿米娜冒险探头,看到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装甲车正快速驶来。 车身上,她认出了一个标志:九黎国旗。 …… 几个小时之前,九黎驻乍得临时基地,指挥帐篷。 宋定国上校盯着作战地图,眉头紧锁。 他是九黎驻非洲快速反应部队,“沙漠之狐”旅的指挥官。 三天前奉命进驻乍得南部,任务是保护九黎在乍得的合法利益和人员安全。 但实际情况比命令复杂得多。 “上校,最新情报。”情报官递过一份文件,“卡大佐又送了一批武器给北方叛军,包括二十辆武装皮卡和五门迫击炮。” “叛军今天早上攻占了阿贝歇,正在分三路向南推进。” 宋定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地图上,代表叛军的红色箭头像毒蛇一样伸向南方。 而九黎在乍得的利益:三个正在勘探的油田,两条在建的公路,一个计划中的棉花种植园,正好在叛军推进的路线上。 除此之外,还有人道主义灾难。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过去一个月,已有超过八万平民流离失所,至少两千平民被杀,妇女儿童被大规模绑架。 “乍得政府怎么说?”宋定国问。 “他们请求国际干预已经三周了。”副官回答。 “法国象征性地派了几个军事顾问。” “美国自己国内的问题都搞不定,只能表示密切关注,并没有实际动作。” “毛熊的话,因为勋总和卡大佐的私交不错,所以,也没什么太实质性的动作。” 帐篷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宋定国走出去,看到一架涂着九黎标志的运输直升机正在降落。 舱门打开,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下来。 其中一个是外交部非洲司司长周振云。 “李上校,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周振云没有寒暄,“国内的决定下来了:主动干涉。” 宋定国并不意外。 过去三天,他不断向国内发送前线报告,详细描述了叛军的暴行,和对九黎利益的威胁。 但他还是想确认:“授权范围是?” “保护九黎人员和财产,制止针对平民的暴行,协助乍得政府恢复秩序。” 周振云递过正式命令。 “但命令里有一句话:在必要情况下,可采取一切措施消除威胁。” 这句话意味深长。 宋定国明白,这意味着他可以自由发挥。 “还有一个任务。”周振云压低声音,“情报显示,利比亚在叛军中安插了特别顾问。” “如果可能,抓几个活的,我们需要证据证明,卡大佐直接介入内战。” “明白。”宋定国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周振云看着手表,“第一批增援部队两小时后到达,包括一个装甲连和一个武装直升机中队。” “总统要求我们:要快,要狠,要让所有人记住,在非洲,谁说了算。” …… 阿米娜蜷缩的土墙外,战斗突然爆发。 九黎的装甲车没有警告,直接开火。 12.7毫米重机枪的怒吼盖过了叛军的AK-47。 第一辆叛军皮卡被击中油箱,瞬间变成火球。 武装分子惊慌失措,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遭遇正规军。 叛军头目试图组织反击,但话音未落,一颗狙击子弹击中了他的眉心。 阿米娜看到,九黎士兵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精准射击。 装甲车上的机枪压制着叛军火力,步兵则清除躲在建筑物里的敌人。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镇子里的十五个武装分子全部被击毙或俘虏。 枪声停止后,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用的是阿拉伯语和法语: “我们是九黎共和国维和部队。” “重复,我们是九黎共和国维和部队。” “请放下武器走出建筑物,我们将保证你们的安全!” 阿米娜犹豫着。 她听说过九黎人。 老师在课堂上讲过,九黎援助非洲,修建公路和学校。 但她不信任任何拿枪的人。 直到她看到那些士兵开始救助平民。 一个军医跑到易卜拉欣的妻子身边,那个老妇人被叛军打伤,躺在地上呻吟。 军医迅速包扎伤口,然后招呼担架把她抬走。 另一个士兵发现了躲在废墟里的几个孩子,拿出糖果和水递给他们。 阿米娜鼓起勇气,抱着弟弟走出了藏身地。 一个年轻的九黎士兵看到她,立刻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没事了,孩子。”士兵用生硬但诚恳的阿拉伯语说,“你们安全了。” 阿米娜突然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三天来的恐惧,绝望,悲伤,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她跪在地上,抱着弟弟痛哭。 士兵蹲下身,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我们会保护你们,我保证。” 这时,一辆指挥车驶来,宋定国上校走下车。 他扫视着战场:燃烧的皮卡,叛军的尸体,惊恐的平民,哭泣的妇女儿童。 “伤亡怎么样?”他问。 “击毙叛军12人,俘虏3人。”连长报告,“平民死亡18人,受伤7人。我方无人伤亡。” 宋定国走到那个被俘的叛军头目面前。 这个人腿部中弹,正被军医包扎。 “你们从哪里来?”宋定国用法语问。 叛军头目吐了口唾沫:“主的战士无所畏惧!你们这些异教徒……” 宋定国没有生气,只是对军医说:“包扎好了就把他带上车,我们需要情报。” 他转身看着这个被毁的小镇,看着那些失去家园的平民。 通讯兵跑过来:“上校,旅部来电,叛军主力正在围攻萨拉尔镇。” “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公路建设营地,17名九黎工程师和50名当地工人被困。” 宋定国看看手表:“增援部队什么时候到?” “三十分钟后。” “通知直升机中队,先飞过去支援。” “装甲连完成补给后立刻出发。” 宋定国下达命令。 “告诉萨拉尔的工程队,坚持住,救援马上就到。” 他走向指挥车,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米娜和她的弟弟。 小女孩正接过士兵递来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掰开,一半给弟弟,一半自己吃。 “安排车辆,把平民送到南边的难民营。”宋定国对副官说,“通知后勤,调拨一批食品和药品过来。” “上校,我们的物资也不多……”副官犹豫。 “执行命令。”宋定国的声音不容置疑,“后勤很快就会到,但收拢民心的机会可不多。” 萨拉尔镇,九黎公路建设营地。 项目经理王建国焦急地看着手表。 营地外,枪声越来越近。 两个小时前,叛军开始围攻这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镇。 乍得政府军的三十个守军已经阵亡过半,镇长在广播里绝望地呼吁救援。 “王工,东墙被炸开了个口子!”一个当地工人冲进来。 王建国抓起对讲机:“所有人退到第二道防线,启动应急发电机,打开探照灯。” 营地是为了长期施工建造的,围墙坚固,还有地下掩体。 但毕竟不是军事要塞。 王建国有十七个九黎同事和五十个当地工人要保护,而外面是至少两百名武装分子。 “王工,看天上!”有人大喊。 王建国抬头,看到夜空中出现了几个光点。 那是直升机的航灯。 很快,螺旋桨的轰鸣声传来。 三架猎鹰武装直升机如同夜鹰般俯冲而下,机首下方的23毫米机炮喷出火舌。 叛军阵地顿时陷入火海。 武装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准确命中叛军的皮卡和机枪阵地。 地面上的叛军试图用机枪还击,但直升机的装甲抵挡住了小口径子弹。 而他们的还击招致了更猛烈的打击。 “是我们的飞机!”工人们欢呼。 王建国却依然紧张。 直升机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解围需要地面部队。 十五分钟后,柴油引擎的轰鸣,履带碾过地面的震动。 探照灯光柱中,六辆暹罗虎轻型坦克冲破夜色,炮塔上的105毫米火炮喷射出火焰。 紧随其后的是八辆装甲运兵车,九黎士兵迅速下车,展开战斗队形。 叛军的抵抗崩溃了。 这些原本只对付过政府民兵的武装分子,第一次遭遇了真正的机械化部队。 坦克的炮火,装甲车的机枪,步兵精准的射击,加上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战斗在四十分钟内结束。 两百多名叛军,三分之一被击毙,一半逃跑,剩下的投降。 宋定国的指挥车开进营地时,王建国迎了上去。 “感谢你们的救援!”王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的。”宋定国简短回应,“伤亡怎么样?” “我们的人没事,当地工人有两个轻伤,但负责安保的当地政府军损失很大。” 宋定国点点头,走向临时设立的指挥所。 情报官已经在审讯俘虏。 “上校,抓到一条大鱼。”情报官兴奋地说,“这个人承认是利比亚军事情报局的少校,负责指挥这支叛军部队。” 俘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当地服装,但手上的手表和脚上的军靴暴露了他的身份。 宋定国拿起从他身上搜出的证件:利比亚武装部队军官证,姓名阿里·卡迪尔,军衔少校。 卡迪尔镇定的说到:“你们无权审判我,这是乍得的内战,你们是外国干涉者。” “我们是被乍得合法政府邀请的。”宋定国冷冷地说,“而你,是外国势力的非法介入者。” 他转身对情报官说:“录下口供,拍照,收集所有证据。”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 “是!” 宋定国走出帐篷,黎明即将到来。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照亮了战场上燃烧的残骸和忙碌的士兵。 通讯兵跑来:“上校,总统手令。” 在乍得建立人道主义保护区和重建区,你部将作为先头部队,为后续的工程队,医疗队,农业专家提供安全保障。” “回电,坚决完成任务。” 宋定国走出指挥车。 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萨拉尔镇残破的建筑上。 九黎士兵正在清理战场,军医在救治伤员,工程兵开始修复被破坏的基础设施。 营地外,一群当地平民聚在一起,怯生生地看着这些外来者。 一个老人走上前,用颤抖的声音问:“长官,你们会留下来吗?” 宋定国看着那些充满期待和恐惧的眼睛。 阿米娜那样的眼睛,易卜拉欣那样的眼睛,所有经历了战乱,失去了亲人,渴望着和平的人的眼睛。 “会。”他肯定地回答,“我们会留下来,直到这里恢复和平,直到你们可以安心生活。”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欢呼。 有人开始哭泣,有人跪地祈祷,有人试图拥抱士兵。 宋定国转身走向地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向北,还有更多被叛军占领的城镇。 卡大佐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们将会将这些反对的力量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