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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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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第146章 饿了

小孩们发现缘一大人好像又开心了。 对他们下手不再那般严厉,甚至会好心情的让他们多休息会儿。 小孩们围在一块叽叽咕咕,小孩们看着树下黏在严胜大人身边,将严胜和缘一零式隔的远远地赤色身影,充满十分的不解和疑惑。 无一郎歪了歪头:“果然炭治郎去说有用呢!” 炭治郎有些迟疑:“应该......不是我的功劳。” 毕竟他昨天跟缘一大人聊的时候都懵了好一会儿。 他都没想到缘一先生不是看不破,需要人开解。 反而是因为知晓一切,看的太明白,才困在原地不得解 孩子们抱手臂,一齐歪了歪头,十分茫然。 有一郎嗤笑一声:“管那么多做什么,日子好过了就行了。” 玄弥拧起眉:“真是令人搞不懂。” “废话。” 有一郎抱臂,翻了个白眼:“谁能搞得懂一只熊想什么。” 树荫遮蔽,淡黄色的小花被风轻卷吹拂着,簌簌垂落。 “兄长大人,想要机关人偶里的刀吗?” 严胜瞥了身旁人一眼:“刀匠说取不出来,便罢了。” 缘一肃然道:“没关系兄长,我把它拆了就能取出来了。” “胡闹!”严胜斥责出声:“到底是你模样的机关人偶,岂能随意拆卸,你也不怕忌讳!” 缘一有些委委屈屈,又忍不住美滋滋的朝兄长又靠近了些。 “可是兄长想要那柄刀。” 严胜默了一瞬,轻声否决:“我不想要。” 缘一却点了点头:“那不过是一把影打罢了,待到我的刀好了,兄长可帮我看看。” 严胜一怔,心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正要问他怎么知晓那是一把影打,后半句撞进耳中,他不由问道。 “村长这几日都不曾现身,你的刀想必快好了。” 缘一点点头:“应当快了。” 他顿了顿,又美滋滋道:“村长说会帮我在刀上刻纹路的。” “.......” 缘一看着兄长惊愕到拧眉发怒的模样,着急解释:“不是眼睛,是别的!” 严胜皱着眉追问是什么,缘一却抿着唇支支吾吾不肯说,耳尖绯红。 严胜疑惑的看着他,但见他不说,到底也没问什么。 锻刀村的日子依旧祥和安稳,鎹鸦再度传来了信件。 这一次的信件除了主公的,还有珠世的。 那位鬼医生据说已经根据他送去的无惨血液开始着手研究。 有鬼之始祖的源头血液,研究进度比往日用那些普通鬼的血液快了不少,这次来,是想再要一管血液。 信中还说,珠世听闻了他们的事,想见一面鬼舞辻无惨。 严胜没告知无惨,直接提笔回绝了。 待到他再去向无惨要血时,那团血肉正慵懒的倚在枕头上看书。 波子汽水被打开放到无惨身旁,无惨惬意的喝了口汽水,又咂巴了下嘴里的糖果。 见他来,碎肉高贵冷艳的瞥了他一眼。 许是先前严胜说的话把无惨震到了。 鬼舞辻无惨这人太清楚,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这两个人把彼此视作什么。 严胜说的那些话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在知道自己早晚难逃一死,这个继国严胜势必要把自己当陪葬品后,无惨啪叽一下躺笼子里,失去了梦想。 不到半日,他就开始趾高气扬,理直气壮的要求提高待遇。 既然早晚要死,无惨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过得舒服些。 见严胜拿出了针筒,无惨瞥了一眼,朝他蠕动了下身子,抱怨道。 “少抽点,对了,我最近睡不安稳,你去将香薰备上。” 严胜眨眨眼:“回到总部再买,山里没有。” 无惨嘟囔着抱怨,见他抽好了,漫不经心的往身后严胜给他偷渡出来的丝绸枕头上一靠。 “下次别拿奶糖,粘牙。” “嚯。” 日子在锻刀村的打铁声中过去平稳过去。 残月挂上中天,将锻刀村镀上一层银辉。 严胜醒来时,旁边空荡荡,往日总是灼热的温度此刻只剩下残余的温暖。 他愣了一下,旋即便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严胜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场景微微一怔。 一道高大的人影坐在桌子前,只穿着寝衣,宽阔的脊背耸动,墨色带绯的长发尽数垂落,头颅低垂,好似在做些什么。 “......缘一?” 听见他的呼唤,坐在黑暗里的人背影猛地一僵,旋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吞咽声。 缘一慢吞吞的转过头,手里还举着叉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严胜。 “把您吵醒了吗,兄长?” “......你在做什么?” 缘一左顾而言他,支支吾吾半晌,似乎想让他继续睡而掠过话题。 “兄长大人,没什么事情,缘一马上便过来,您继续睡吧。” 他似乎想借此掠过此刻话题,站起身朝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将桌上的物品挡的严严实实。 缘一跪坐到他身边,替他掖了掖被子,十分笨拙的想忽悠兄长将刚刚的事情忽略掉。 严胜没动,皱着眉头打量他。 昏暗的光线下,缘一的面容依旧平静淡漠,可嘴角分明沾着一点浅黄色的碎屑,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缘一注意到兄长的目光,舌尖伸出,飞快的舔了一下嘴角,将那点碎屑卷进嘴里。 神之子试图掩耳盗铃,一本正经的拍拍兄长的胸膛哄睡。 “兄长,您是在做梦,睡吧。” “......” 严胜理都不理他,伸出手便要推开他的身形。 缘一被他一推,纹丝不动,身躯不动如山。 严胜拧起眉,瞥了他一眼,缘一看着他的眼神,还是顺从的退开了身形。 严胜望向他刚刚在的地方,一愣。 桌案上赫然摆着一个硕大的川崎蛋糕,这是今日刀匠们送来的,本来按需没这般大。 是严胜看缘一喜欢吃,多要了些,刀匠们便将未经切割的一整块都送了过来。 此刻那块蛋糕半边已经被整整齐齐挖空了,柔软的海绵蛋糕胚黄澄澄的,和缘一嘴角的一样。 严胜一愣,睡意消了大半,目光落回缘一那张没什么表情,但半夜起来偷啃蛋糕的脸上。 “......饿了吗?” 缘一眨了下眼,将手里的叉子放到身后,耳朵红红。 “兄长不必担心缘一,您继续安睡,缘一等会便过来。” 他说的一本正经,好像半夜起来吃蛋糕沾了嘴角的人不是他一样。 “晚膳没吃饱吗?”严胜哑声问。 “饱了。” “吃了多少?” “很多。” 严胜看着他,没说话。 他看着面前如此大只又可怜兮兮望着他的缘一,心里不自觉柔软了些许。 缘一有着世间无双的力量,所需的能量也多些,如今白日又要训练孩子们,分外辛苦,消耗的也快。 怕是半夜饿了,才爬起来吃蛋糕。 严胜没理会缘一那拙劣的掩饰和催促,径直坐起身,披上外衣。 “吃蛋糕吃不饱的,穿衣服,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