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第284章 第284章
“喂?”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对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睡意。
“爸,是我。”
许向海这时候接到儿子的电话,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担心他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司言,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回家?江城那边出事了?”许向海紧张道,虽然他不担心儿子的实力,可他毕竟是个父亲,没有父亲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全然的冷静理智。
“爸你先别着急,我没事,我现在好好的,不过这件事有点着急,所以我才大晚上打给你商量,我,需要你的帮助。”许司言说道。
回来的一路上,许司言的脑子就没停歇过。
晚风把他吹得更加清醒。
很快,他就想好了大致的努力方向,但具体要怎么操作落实,他还需要父亲的帮助,所以他也没有瞒着自己找到了陆念瑶下落的事——当然,重生之事因为太过离奇,他没有告诉父母,只说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和想法。
“怎么帮?”许向海直接问,没有一句废话,他甚至不需要理由和经过,对儿子提出的要求,毫不犹豫的答案。
这一刻,许司言的心被温暖了,原来被家人无条件的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他真的好幸运,能找回亲生父母,还能再找到陆念瑶,而他现在只奢求老天再最后让他幸运一次,那就是让陆念瑶回心转意,如果做不到,起码要保佑他,让他的计划能顺利地实施下去,不在丢失陆念瑶的信息。
“爸,我在江城找到念瑶了——”
许向海因为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立马听见了许司言那句“但是”。
但是之后,通常不会接什么好话,他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儿子很爱儿媳妇,否则不可能在人跑了之后,坚持寻找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到儿子的婚姻要经历磨难,他如何能不心疼?
“但是,她目前还不愿意跟我回帝都,依然想跟我离婚,可我绝对不会放弃,我不怕等,就怕再次失去她的消息,所以我想……”
许司言把自己的思路告诉了父亲。
许向海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再开口,只问道:“儿子,这样做,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这回轮到许司言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算不上光明磊落,不是君子所为,可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结束这段婚姻的决心,以及对陆念瑶绝不放手的坚定,在这个原则上,他愿意做这辈子自己唯一一次不够光明磊落的事情。
因为陆念瑶的态度太坚决了,像一块顽固的石头,没给他留一丝喘息的缝隙。
如果不这样做,他将要面临的,很可能就是再次失去陆念瑶的信息,那是他绝不想再看见的。
“爸,我想好了,我不后悔。”许司言坚定道。
“好,”许向海一刻也没有犹豫,也没有对儿子的做法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他只是尽可能地给出自己能提供的帮助,“得亏我当初待的部队是在江城,这也算是派上用场了,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爸妈绝对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的,你自己在那边搞不定的,还是去找你邵叔叔帮忙,你去之前,爸跟他通过电话,别的事你都不用担心。”
夜深了,气温很低,许司言一直握着话筒的手背都已经冰凉。
可他的心却在沸腾。
许向海没有深夜被打扰的不耐,也没有指责他的行为有失风度,他只是静静地听自己说着,然后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行动上,都给予了最大的支持。
“爸,”许司言微微停顿,“谢谢您。”
这样的支持,是曾经的许司言想都不敢幻想的。
他不禁想起了那本书里写的,后来陆念瑶得了绝症,而自己需要去执行紧急任务,临出发前给了钱,拜托徐翠兰和顾兴良能多多照顾陆念瑶一些,而他等来的是什么呢?
不是谁都配当父母,而能遇到许向海和白歆越这样尽全力托举孩子的父母,真是他的福气。
“你这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许向海爽朗的笑了,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儿子感谢的事情。
老子帮儿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许司言又不是要去杀人放火,他不过是想把落跑的妻子给追回来而已,身为父亲的他,当然应该如此。
许司言在电话那边也轻轻地笑了,真好,真幸福啊……
“爸,您早点休息吧,是我太心急了,不该这么晚还打过去吵醒您。”许司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他完全可以等第二天一早再打电话。
“行了,年纪大本来就觉少,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打电话,别自己瞎扛,就算爸妈帮不上你,一块给你出出主意,听听牢骚也是可以的,知道吗?”
“嗯,”许司言扬着笑容,“好,我听您的。”
父亲这是为了让他没有负罪感,胡说八道呢。
许向海哪里老了?
他这个年纪,他这个身体素质,绝对是正值壮年,当然一般人也没法跟他比就是了。
挂掉电话,许司言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他也没有傻乎乎地太乐观,毕竟一切还在密谋中,只有等落实后,他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陆念瑶回到家,自然也少不了被爸妈一顿盘问。
陆晋晔和白惠芬,一个抱着大孙子,一个抱着大孙女,满脸焦急地等女儿回家。
“哎哟,你别走了,晃得我都眼花……”白惠芬说道,眼看着丈夫在客厅走来走去都好一会儿了,隔几分钟就瞧一次时钟,隔几分钟就瞧一次时钟,显然是在担心陆念瑶的状况。
“他们这都出去好久了?!你说,那混小子不会欺负咱们念瑶吧?”陆晋晔怀疑道,这会可后悔了,开始怎么就答应他们单独出去聊天了?
“念瑶不会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不会的……”白惠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的担心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