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第121章 滚……出去
“唔……”
……
“我……好……了,陆……闻……唔!”
……
“你……你再这样……我……我……”
……
“阿礼,”陆闻璟终于停下了那磨人的动作,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破碎。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的人,眼底是汹涌未退的欲望,和一丝强行抽离的痛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同样粗重的呼吸和濒临失控的冲动。
手指温柔地拂开于闵礼额前汗湿的碎发,然后,珍重地在他汗湿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和克制,“就到这里,好吗?”
“你给我滚……”
……
时间在甜蜜的磨合与升温中飞快流逝。
于闵礼的上学期很快结束,成绩出乎意料地不错。
与此同时,两家长辈正式会面,将订婚仪式提上了日程。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符合所有人(包括那个沉默的系统)的预期。
系统空间,编号3329。
冰冷的蓝色数据流在无形的界面上飞速滚动。
3329并非全然无视于闵礼,只是隔壁叶冉和祁淮的“替身火葬场、Oga女主带球跑”剧本崩得实在离谱,它不得不投入绝大部分算力去修补,导致对于闵礼这边的“常规”进度只是偶尔瞥一眼日志。
当它第N次自动过滤掉于闵礼那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分享短信后,一条标红的【任务进度更新:订婚仪式已确认】通知跳了出来。
3329的核心算法微微波动了一下,扫描过这条信息。
机械的合成音在空寂的空间里响起,不带情感,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满意”:
【目标人物:于闵礼。任务一(缔结婚姻)进度:50%。执行效率符合预期,宿主适配度评估:优良。】
看来这个从异世界捞来的灵魂,不仅成功存活,还意外地“敬业”和“高效”。
对于追求任务完成率的系统而言,这无疑是件好事。
然而,就在它准备将这条日志归档,继续投入隔壁世界的救火工作时,例行数据扫描中一个异常跳动的数值,引起了它的注意。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异常能量波动。关联对象:张丽晴(宿主血缘关联体-母)、于文斌(宿主血缘关联体-父)。能量类型:正向情感能量(幸福值)。当前峰值:张丽晴5,432单位,于文斌5,425单位。合计:10,857单位。评估:持续高速攀升中,已严重超出本世界线常规NPC情感能量阈值。】
于闵礼的父母?张丽晴和于文斌?
一万多的幸福值?还在飙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两个本应按照既定“慈爱父母”程序运行的NPC,因为儿子于闵礼的“康复”、“成长”、以及感受到的儿子真实的幸福……
产生了远超剧本设定的、真实而强烈的“为人父母”的欣慰、满足与快乐。
这不是件好事……
这不符合系统“稳定第一,剧情至上”的核心原则。
简而言之——人物可能要“活”过来了,不好掌控了。
而波动,是主神最厌恶的东西之一,尤其是在它即将退休、选拔继任者的敏感时期。
几乎是在瞬间,3329就决定采取措施解决这个问题。
他随便找了个人物结局绑定在两人身上,就下线了。
做完这随手而为的纠正,3329立刻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竞选主神!
这才是它当前所有运算的核心目标。
它必须集中全部资源,去讨好、表现,争取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占据一席之地。
只是他最近听说,主神最近好像和一个低维人类走得很近,经常离线,神神秘秘的……
订婚宴当天,于闵礼紧张得手心出汗。
虽然陆闻璟一再安抚,这只是一个向亲友宣告关系的仪式,但当他换上那身与陆闻璟同系列、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站在镜前时,还是感到一阵不真实的心悸。
他先一步抵达了宴会大厅。
场地是陆家旗下的一家顶级酒店宴会厅,布置得高雅华贵而不失温馨,以蓝白为主色调,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暖光,既符合两家联姻的格调,又透着一丝浪漫。
陆闻璟正在厅内与提前到达的几位世交长辈低声交谈,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但当他余光瞥见于闵礼走进来时,目光又立刻精准地锁定了他,温柔又坚定。
他朝长辈们微微颔首致歉,转身快步走向于闵礼。
“来了?”陆闻璟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正了正本就十分端正的领结,“紧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惯常的磁性,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温柔。
“有、有一点。”于闵礼老实承认,看着陆闻璟近在咫尺的俊脸和身上与自己同款的礼服,心跳又快了几拍,“好多人……”
他扫了一眼已经陆续到来的宾客,不少是只在财经新闻或社交版面上见过的面孔。
“跟着我就好。”陆闻璟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而温暖,“今天你是主角之一,他们只是来为我们祝福的。”
他的话语和掌心传来的温度,奇异地驱散了些许于闵礼的不安。
于闵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迎接陆续到来的宾客。
陆闻璟负责主要的寒暄与介绍,于闵礼则站在他身侧,保持得体的微笑,偶尔在陆闻璟介绍到他时,礼貌地回应。
陆家长辈陆续到场。
陆峥在陆峰台的陪同下出现,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看到于闵礼时,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点了点头。
陆峰台则笑得开怀,拍了拍于闵礼的肩膀,连声说“好”。
陆霆也到了,身后跟着他的Alpha儿子陆鸣,他依旧是一身考究的西装,笑容满面,举止无可挑剔,说着漂亮的祝福话,目光在于闵礼和陆闻璟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未达眼底。
陆鸣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Alpha,继承了陆家优良的外貌基因,眉眼与陆霆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显张扬外放些。
他跟在父亲身后,目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于闵礼,倒是规规矩矩地叫了“大哥”、“于哥”,没有多言。
宴会邀请的嘉宾陆陆续续来到现场,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陆闻璟沉稳周旋,于闵礼亦步亦趋,努力扮演好另一半的角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快到齐了,仪式即将开始。
只是,于闵礼的父母张丽晴和于文斌,却迟迟不见踪影。
于闵礼从一开始的期待,渐渐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频频飘向宴会厅入口。
他了解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张丽晴,对今天这个日子极为重视,绝不可能无故迟到。
陆闻璟也察觉到了他的焦虑,在应付完又一位宾客后,微微倾身,低声问:“伯父伯母还没联系上?”
于闵礼摇摇头,眉头微蹙:“刚才打电话,妈没接,爸电话占线,司机也说还没接到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缠上他的心头,父母都不是不守时的人,更别说在这么重要的日子。
陆闻璟面色沉静,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急,我让林兴再去联系,顺便看看路上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他招手叫来特助林兴,低声吩咐了几句。
就在这时,陆闻璟自己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峰台,他对于闵礼示意了一下,走到稍微安静些的角落接起。
电话那头,陆峰台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凝重:“闻璟,刚得到消息,于家的车在来酒店的路上……”
……
一路的疾驰,于闵礼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
当他赶到陆峰台所说的路段时,眼前的情景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路段已经被交警封锁,警示灯闪烁不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汽油、烧焦橡胶和……某种腥咸的气味。
几辆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停在现场,穿着制服的人员在紧张忙碌。
而事故中心,最触目惊心的景象是——一辆于闵礼熟悉的、张丽晴平时常坐的黑色豪华轿车,此刻几乎被一辆侧翻的巨大运输海鲜的货车压在下面。
轿车车身严重变形,车窗玻璃全碎,安全气囊弹出,车顶塌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货车的车厢破裂,散发着腥味的冰水和部分海产品如带鱼、海虾等等散落一地,混合着从轿车里渗出的、在灯光下显得暗沉的液体……
消防员正在用器械试图稳住货车残骸,医护人员则围在轿车旁,似乎正在从变形的车门里艰难地挪动什么。
“爸——!妈——!!”
于闵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先生!你不能过去!危险!”两名交警立刻拦住了他。
“那是我爸妈的车!让我过去!!”于闵礼眼睛赤红,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于闵礼挣脱阻拦,冲至残骸边。
担架上,张丽晴满脸血污,于文斌胸口塌陷,口鼻不断溢血。监护仪警报凄厉鸣响,生命体征线微弱欲断。
现场急救争分夺秒。
医生奋力按压,药剂推注,但鲜血仍在汩汩涌出,浸透衣衫与担架。
张丽晴的心电图,在几次微弱的起伏后,终究拉成了一条笔直而残酷的直线,尖锐的长鸣声宣告着抢救失败。
“宣布死亡时间……”
医生的声音尚未落下,旁边监测于文斌的仪器也发出刺耳的警报。
仿佛感知到了爱人的离去,又或是伤势过重已无力支撑,于文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紊乱、急坠,随即,也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同样绝望的直线。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告别。
于闵礼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死死盯着那两条再无波澜的直线,耳边是仪器持续的、单调的死亡宣告音,还有医护人员迅速的送进救护车的动作。
世界的声音骤然远去,色彩褪尽,只剩下那两道笔直的线,和父母身上刺目的血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
陆闻璟跟着于闵礼来的,他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同样目睹了全过程。
他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与震怒,他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于闵礼。
而于闵礼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