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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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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第93章 密码箱1

于闵礼以为陆闻璟会带他去某个隐蔽的场所或者他的秘密基地,向他揭示一切。 但晚上到家后,陆闻璟只字不提,像往常一样处理工作,直到夜深人静,才终于站起身,带着明显的犹豫,轻轻拉住了于闵礼的手。 他将人带进了书房。 这是于闵礼“醒来”后第一次踏进陆闻璟的书房。 从前他觉得这里是陆闻璟的私人领域,透着不容打扰的疏离感,因此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 此刻站在这间宽大却异常整洁的房间内,他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里属于陆闻璟的气息,沉稳的木质香,冷冽的雪松调,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 陆闻璟没有走向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而是带着他来到靠墙的一排嵌入式书架前。 他伸出手,在某几个特定位置有节奏地轻触了几下。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滑动声响起。 于闵礼睁大了眼睛。 只见书架中间部分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约莫半人高的隐蔽空间。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高科技设备或档案柜,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深棕色的皮质密码箱,安静地放在那里。 陆闻璟小心地将箱子取出,放在旁边专门用来阅读的小圆几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将手轻轻放在箱盖上,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密码锁上摩挲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于闵礼,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你昏迷后,我才发现……这个家里,你留下的、实实在在的“东西”并不多。” 他的目光扫过书架、书桌,最后落回于闵礼脸上,眼神深邃: “但这个家的每一处,又都留着你的影子。”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轻轻拍了拍箱盖: “先看这个吧,我在卧室等你。”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于闵礼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书房,甚至轻轻带上了门。 于闵礼还沉浸在刚才那隐蔽空间和陆闻璟话语带来的复杂情绪里,待反应过来时,书房门已悄然合拢。 他愣了两秒,视线落在那个纹丝不动的密码箱上,后知后觉地冒出一个念头: ——密码是多少? 这人是长得帅,脑子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候不好使?他不知道密码,这箱子怎么开?铁皮疙瘩一个! 难道陆闻璟指望他玩什么“回忆密码”的解谜游戏? 于闵礼皱了皱眉,走到密码箱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箱子做工精良,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边角处已有了磨损的痕迹,昭示着岁月的流逝。 八位数的机械密码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试着转动了几下,毫无反应。 于闵礼站起身,环顾这间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的书房。 书架上多是金融、管理和厚重的历史典籍,排列得一丝不苟,桌面上除了电脑和必要的文具,再无他物。 空气里只有陆闻璟的气息。 线索……会在哪里? 他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整齐排列的书脊,视线从上往下移动,正觉得有些疲累时,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处异常。 在书架最下层靠近角落的位置,几个白色与浅蓝色相间的文件夹被小心地叠放着,边缘还露出几份纸质文件的一角。 那格式和纸张,看起来像极了医院的检查报告,甚至还能瞥见类似证书封面的烫金边角。 它们被放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不是于闵礼此刻站得近且看得仔细,几乎无法发现。 陆闻璟是故意的。 于闵礼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不隐藏,却也不显眼。 于闵礼蹲下身,手指有些发颤地伸向那叠文件,他先抽出了最上面一本硬壳证书。 深蓝色的封面,烫金的字体。 医疗证书-营养师一级资格证书 持证人:陆闻璟 发证日期,是他昏迷后的第二年。 于闵礼的指尖在冰凉的证书封面上停顿了几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稳了稳呼吸,将证书小心放在一旁,又抽出了第二本。 同样是证书,封面颜色稍浅一些。 康复治疗师(中级)资格认证 持证人:陆闻璟 发证日期,是他昏迷后的第三年。 然后是第三本。 心理咨询师(基础知识培训合格证书) 持证人:陆闻璟 时间,是他醒来前半年。 …… 证书下面,压着厚厚一叠装订好的文件,于闵礼将它们全部取出,摊开在面前的地板上。 最上面是连续数年的、详细到每日的护理记录。 笔迹是陆闻璟的,工整,冷静,记录着他的体温、血压、用药、身体反应、乃至极其细微的肢体动作和眼动。 然后是各种专家会诊的意见摘要,治疗方案调整记录,以及…… 陆闻璟自己手写的、密密麻麻的学习笔记和研究摘要,内容涉及神经科学、纳米芯片技术、深度昏迷护理、认知功能康复等等专业领域,有些段落旁边还有他标注的疑问和思考。 其中一份文件里,夹着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便签纸,上面是陆闻璟凌厉却略显潦草(可能是手抖导致)的字迹,只有一句话: “他今天手指动了一下,或许不是错觉。” 日期,是他昏迷后的第四年零七个月。 再往下翻,是近两年的文件,记录的重点从他身体机能的维持,转向了认知恢复和心理支持。 最后几页,是陆闻璟与几位顶尖神经科医生和心理学家的通信副本。 其中一封回复邮件里,专家写道:“……您描述的这种情况(指患者植入芯片醒来后记忆选择性缺失并伴随性格细微变化),在临床上有罕见先例,可能与深度创伤后的心理防御机制有关,也可能存在更复杂的神经学原因。 您坚持不采用激进唤醒和记忆干预,选择以支持性环境等待自然恢复,这需要极大的耐心,也需要承担未知的风险……” 陆闻璟在打印出来的这封邮件下方,用红笔重重地画了线,并在旁边批注: “值得。” 于闵礼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书架,一份份证书,一页页记录,在他手中,在他眼前缓缓铺开。 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档案。 这是一个男人,用整整十年时间,一点一滴,将自己打磨成能够守护他、理解他、等待他的“专业人士”的轨迹。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陆闻璟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此刻却重重地压在于闵礼的胸口,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那空白的十年,对陆闻璟而言,是这样度过的。 不是简单的“守着”。 是学习,是钻研,是变成他能需要的任何人——营养师、康复师、半个心理医生…… 在无数个看不到希望的日子里,固执地记录着最微小的“动静”,和全世界最顶尖的专家讨论着最前沿的方案,然后顶住所有压力,选择了一条最漫长、最不确定,却可能对他伤害最小的路——等待。 等他自然醒来。 等他慢慢记起。 或者,接受他永远记不起。 于闵礼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卧室里,陆闻璟还在等他。 于闵礼红着的鼻尖吸了一口气,随后起身走向密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