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顶流男神的恶毒前妻:第190章 我们要个小孩好不好
发完微博后,岳笑语就将手机还给了顾然。
对上顾然的视线,她解释说:“悦姐让我们今天都发个剧宣微博。”
顾然单手扶着方向盘,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揣回大衣,“《星河》要播了?”
岳笑语仰头看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
她跟他这个大忙人科普,“今晚播出,就在西红柿频道。”
“你是不是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他从娱乐圈退隐之后,就一直在千颂集团忙碌,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报表,对这些文娱圈的事忘记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然闻言,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深深:“没有。”
他做演员的这些年,拍过不少戏,有些早已没多大印象了,但这部剧,是他和岳笑语拍的第一部戏。
他不会忘记。
车厢里的暖气氤氲着,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敲打着车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然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
“今晚不去公司了,陪你一起看剧。”
“你公司的事忙完了吗?”
顾然语气懒散,“太冷了,不想去公司加班。”
岳笑语看着他身上的高定羊绒大衣,又想到公司里充足的暖气,觉得他这个理由很是勉强。
难得看顾然也有耍赖不想去上班的时候,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车子缓缓驶入顾家大门,宽阔的庭院里,皑皑白雪已经厚厚地铺了一地。
青石板路、雕花回廊和假山池沼都裹成了一片纯白,几枝红梅从雪堆里探出头,透露着盎然的生机。
岳笑语看着满院的白雪,兴奋道:
“明天我要堆雪人,堆一个超大号的雪人!”
她伸出手比划着,双臂张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格外娇俏。
顾然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温声道:“好,我等下和管家交代,不让他们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佣人见他们过来,连忙躬身推开厚重的玄关木门,暖意和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暖融融的火光映亮了挑高客厅的每一处角落,茶几上摆着正冒热气的红枣姜茶。
顾震霆和郑美琳正在陪顾奶奶说话,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看到两人进来,顾奶奶混浊的眼睛微亮了亮,笑着说:“过来,来奶奶身边。”
顾然牵着岳笑语的手过去,陪着她说了会儿话。
顾奶奶看着面前无比般配的两人,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更多了。
晚饭时间,王妈笑着将一碗热汤放在岳笑语面前,“少夫人,这是厨房特地给您炖的乌鸡枸杞汤。”
她的话音刚落,饭桌上的几人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顾震霆,目光都看向岳笑语——旁边的乌鸡汤。
对上众人直勾勾的目光,岳笑语只觉得压力山大,她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讲真,这汤的味道很不错,她还挺喜欢的,如果忽略掉用途的话。
顾奶奶看着她莹白娇俏的小脸,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她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有个白胖的小娃娃,穿着红肚兜,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跟前,喊她太奶奶。
看来,她很快就能当太奶奶了。
顾奶奶年纪大了,精神很有限,一顿饭只吃了一半,就被佣人扶下去休息了。
晚饭过后,顾然被顾震霆叫去了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
郑美琳则悠然地摆弄着茶台上的一套冰种玉瓷茶具,指尖划过莹白的瓷面,动作娴静又优雅。
岳笑语本来是计划在客厅追剧的,但是看到她兴致这么好,就打算上楼去了。
但郑美琳叫住了她,“笑语,过来尝尝这个,今年新采的明前龙井。”
岳笑语在她对面坐下,浅啜一口,清甜的茶香在舌尖漫开。
“好喝!”
她这个不懂茶的人,都觉得这茶确实不错。
郑美琳睨了她一眼,哼笑一声,“那是!”
也不看看这茶是谁沏的,茶叶也是千金难买的,有价无市。
“你们年轻人,平时总爱喝些奶茶咖啡,伤胃得很,就应该多喝些清茶润肠道。”
两人说话的空档,客厅的时钟跳到了八点整。
《星河落满洲》正式开播。
播放的第一集就是张泽西和林茉大婚的场景。
因为杨清予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她饰演的林茉,很多镜头都被删掉了,剧情的推进更快了一点。
郑美琳的目光不自觉地被电视屏幕吸引了过去,看了几分钟后才发现,这部剧竟然是她儿子和媳妇一起演的。
“跟顾然结婚的女人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丑!”
郑美琳的语气里满是挑剔和嫌弃,那模样,倒是和演恶婆婆的赵瑜容如出一辙。
岳笑语:“……嗯,她叫杨清予,已经被封杀了。”
听到这个名字,郑美琳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她的表情更加嫌恶,“看着就招人烦,长得丑人品更是让人作呕!”
郑美琳已经被剧情吸引住了,但是她不想看到这个杨清予,她问:“这个女人什么下线?”
岳笑语:“……她是女主。”
顾然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身影窝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黏在电视上。
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顾然轻咳了一声,迈步过去,在岳笑语身旁坐下。
剧情刚好进行到林茉被恶婆婆虐待那一节,郑美琳看得目不转睛,问旁边的人,“这个婆婆谁演的,演技不错!”
看着很解气。
岳笑语说:“赵瑜容,她是实力派演员,演技一直不错。”
顾然看着婆媳两个人,无声叹了口气。
很好,他预想的两人世界变成三人世界了。
电视剧里的剧情跌宕起伏,郑美琳一直陪他们看到今天的剧集放完,才意犹未尽上了楼。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三楼卧室,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室内的空气渐渐升温。
情到深处,千钧一发之际,岳笑语喘着气,推开他道:“不行……要戴上那个!”
顾然的动作顿住,在她颈窝狠狠嗅了嗅,声音喑哑低沉。
“老婆,我们要个小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