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快穿:女主,你男朋友是我的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快穿:女主,你男朋友是我的了:第6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6

谢承霄抓起肩章,转身就要走。 身后的衣角又传来被拉扯的感觉,他脚步顿住,这一回并没有第一时间呵斥眼前的小姑娘。 而是耐着性子,询问道: “怎么了?” 白琉月指了指他的军装,又指了指肩章,小声道: “姐夫,明天要穿这一身吗?” “嗯。” “那姐夫,会缝吗?” 缝什么? 缝衣裳。 谢承霄哪里会,果断的摇了摇头。 白琉月唇角扬起一抹羞怯却又有些雀跃得意的笑,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我会缝补。” “我帮姐夫。” 她这回摊开了双手,甚至还微微歪头,一脸期待的盯着他。 杏眸里盛满了点点星光。 谢承霄将嘴里的那句“不用,吴妈也会”默默咽了下去。 如果拒绝的话,白家小姑娘会不会哭鼻子呀。 应该会吧,看起来就怯怯的模样,应该也是鼓足勇气才提出帮自己缝补吧。 “姐夫,可以吗?”白琉月又礼貌的询问了一声,清澈的眸子闪了闪。 “嗯。” 等谢承霄意识到自己应下什么的时候已经进了房间。 白琉月走在他面前,脚步轻快,还冲着身后喊道:“姐夫,你快点,我找到针线包了。” 这里是三楼的客房。 白琉月便住在左边第一间。 谢承霄倏然脚步顿住,意识到这样不对。 他一个已婚,哦不对,是即将离婚的男子进一个小姑娘的房间不好。 可……白琉月又是他下一任的小妻子。 只是给自己缝补衣裳,又没有别的什么,好像又合情合理。 屋子里传来白琉月的催促声: “姐夫,你好慢哦。” 少女的声音绵软又温吞,从嘴里说出根本不像是埋怨,更像是撒娇。 谢承霄摇了摇脑袋,将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撇去,快步跟了上前。 脚下,浅色实木地板铺陈开来,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一米八的雕花木床,浅粉丝绸床幔半掩。 左手边是到顶的衣柜,柜面光滑,金属把手,颜色是偏西洋的奶白色。 床的右侧,同色系书桌临窗而置。 桌上放着一盏花朵型浅绿色台灯。 谢承霄瞥见这灯造型特别,下意识多瞄了一眼。 这一眼便瞧见灯光下一本医书摊开,书页泛黄。 “你看医书?”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句废话。 不然呢。 白琉月正弯腰拿针线包,听闻谢承霄的询问,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谢承霄便也止住了话头。 不过对她的认识倒是更多了一层,原本只以为是个循规蹈矩的旧时大家闺秀,不曾想竟对这些感兴趣。 “姐夫,脱。” 白琉月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圆而亮的杏眸微微上挑。 谢承霄一瞬间有些懵:“……” 见她指着自己缺了肩章的军装外套,这才意识到她那句“脱”是什么意思。 不对! 哪怕她是自己下一任的妻子,当着面,脱掉外套好像也不太妥当。 谢承霄正这么想着,便又感觉到白琉月扯了扯他的外套。 重复道:“脱。” 完了! 白家小姑娘好像不仅内敛,还有些一根筋。 谢承霄清了清嗓子,想要解释他们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他自己脱下外套这件事不太合适。 就瞧见白琉月的一双小手已经自顾自的解开了他的军装排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她微微弯着腰,就像是慵懒又认真的小猫,眯着眼睛,认真的干活。 谢承霄连忙摁住了她的手。 情急之下的动作根本没来得及思考。 等反应过来,大手已经将她白皙的手腕扣住,温热肌肤相触,烫得他瞬间又松了手。 “不行。” “姐夫,那你自己脱呀。”说罢,白琉月还皱了皱鼻子,似乎是觉得他动作慢腾腾,懒懒的吐槽一句,“你好麻烦哟。” 好麻烦。 谢承霄只觉得胸口中了一箭。 可白家小姑娘说话软绵绵的,哪怕是抱怨,也根本没什么攻击力。 倒更像是小猫爪子毛茸茸的抵在你额前推了推,你并不觉得生气,甚至还觉得她有那么几分笨拙的可爱。 等反应过来时。 谢承霄脱掉的军装外套已经在白琉月的手上。 她又摊开了手心。 “肩章。” 方才从她手上拿走的肩章,再次回到她手上。 这一回,谢承霄小心翼翼的放置,尽量不让自己与她有任何肌肤的接触。 白琉月抿了抿唇,有些不耐烦的合十手心,指尖聚拢捏走那枚肩章,纤细指尖划过他的手背。 谢承霄手指僵硬,不敢动弹。 她却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一般,将肩章放置在褪下的军装外套上,一手捻起针,一手拿起线。 真是个毛毛躁躁的小姑娘啊。 谢承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姐夫。” 绵软的女声又响起,谢承霄循声望去。 就瞧见白琉月坐在床沿,捻着线和针在他面前演示了一遍。 白色的细线每次到了针孔处都会交叉而过。 她面露苦恼,道: “我眼神不好,穿不进。” “你试试?” 谢承霄摊开手。 白琉月将细针和白色线递过去。 穿针引线,是细心活。 谢承霄的眼神不错,每次打靶都很准,这个应当也不难。 一手拿针,一手拿线,对准细小的针洞。 正要穿线时,右胳膊处搭上了一只柔白的手。 “等等啊。” 白琉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抓住他握着线圈的那只手,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怎么了……” 谢承霄话音未落,就瞧见白琉月俯身靠近。 就着自己的手微微低头,淡色的薄唇抿了抿冒头的一截白色丝线。 他的手还握着线。 她的唇距离他的手指只有几寸的距离。 能感觉到她低着脑袋时,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蝶影,鼻尖呼出的热气扑洒至他的手掌,带着些酥酥麻麻的痒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铃兰香味。 谢承霄的喉结滚动,突然觉得这屋子里有些闷。 不自在的偏过头去,试图想要将自己从这奇怪的氛围里拽出来。 白琉月认真的抿完,线头还带着些湿润。 这才重新扬起小脸。 “好了,姐夫。” “这下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