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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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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第473章 盖饭

太后寿宴过后,云绮被楚宣帝当众册封为郡主,钦赐府邸、封号、良田食邑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内外。 她成了大楚开国以来,第一位非皇室血脉获封郡主,且尊荣更胜寻常宗室郡主的特例。 只是无人知晓这尊荣背后的缘由。 寿宴之上的惊变,关乎朝堂安危与皇室颜面,自然不会对外半分泄露。 至于钦赐的锦宁郡主府,帝王赐府,一来是有现成调拨与择地新建两种规制。 云绮立有大功,又是破格册封,深得皇上太后盛宠,自然不会让她久候新建。 宴席散后,内侍便传了楚宣帝的补旨,钦赐京中永宁坊皇家闲置宅院为锦宁郡主府,着工部、内务府半月内修缮完毕,配齐一应陈设。 这便意味着,年后不久,云绮便能入府安居。 此番册封的锦宁郡主,位同宗室嫡郡主,郡主府规制为四进院落,较之永安侯府的三进宅院,规格甚至更胜一筹。 府门可悬御赐金匾“锦宁府”,门前设一对石狮,出入享全套郡主仪仗。府中管事、嬷嬷、丫鬟、护卫等数十人,皆由内务府按嫡郡主例配齐。御赐良田食邑的岁入,也会按时径直送至府中。 其实云绮如今的住处,本也住了没多久。可既有这般宽敞规整的新府,她也乐得与云烬尘换个地方。 反正于她和云烬尘而言,只要有她在,无论身处何处,便都是他们的家。 … 寿宴过后没几日,便迎来了除夕。 这是云绮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一个除夕,也是她身边这些男人,与她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除夕。 云绮知道,他们都有想来与她一同守岁的意思,可她想了想,还是一一递了信,让他们除夕夜不必前来。 按宫中惯例,祈灼与楚翊除夕需入宫陪皇上太后用宴,在宫中守岁,他俩若皆寻由头离宫,未免太过扎眼。 霍骁与谢凛羽,一个家中有母亲,一个有年迈的祖父母。除夕本是阖家相聚的时刻,云绮也不想他们为了自己,抛下家里人。 还有裴羡——除夕前夕,裴羡便离了京,回了故土。 云绮从阿生口中听过,裴羡自入京后便孑然一身,唯有每年除夕,必会回到故乡,到父母姐姐的墓前,独自静坐一夜,直至天光破晓。 许是在他年少的记忆里,除夕从来都是一家团圆、围炉守岁的模样。如今亲人已逝,他远在京城,可至少除夕这一日,总要回去看看他们,陪陪他们。 于是她便和其他人约好,待除夕过后再见。 这般,除夕当日,便只有云绮与云烬尘守在家中,穗禾与红梅相伴左右。 傍晚时分,京城内外已是年味浓酽,府外街巷间,鞭炮声噼啪接连,此起彼伏。 鞭炮火星绽在暮色里,映得街巷一片暖红,家家户户檐下悬着的红灯笼,将整座京城笼在融融的喜气之中。 屋内早已收拾妥当,八仙桌上摆着满满一席除夕家宴,糖醋鱼、八宝鸭、四喜丸子、暖锅炖肉样样俱全。 烫好的黄酒温在炉上,氤氲着淡淡的酒香,满室皆是饭菜的鲜香与年节的暖意。 席间,云绮慵懒抬手,取过旁侧早已备下的两大袋银子,递到穗禾与红梅面前,布袋鼓鼓囊囊,掂着便知分量极沉。 “过去一年辛苦你们了,这是给你们的年赏,新年讨个好彩头。” 穗禾与红梅忙躬身接过,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谢道:“谢小姐恩典!也祝小姐与三少爷新年大吉,岁岁安康,万事顺遂!” 言语间满是喜气,屋内的暖意,比屋外的年味更甚几分。 云绮也不是没想过大哥。 不过,云砚洲是永安侯府的家主。 如今云正川与萧兰淑尚在府中,云肆野和云汐玥也都在侯府守岁,大哥也没有不顾他们,来他们这里的道理。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边刚要开席,门房的人便匆匆来报。云绮抬眼望去,便见云砚洲的身影立在房门外。 不知何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细碎的雪沫正悠悠扬扬飘着,落了人满身。 苍蓝锦袍肩头鬓角沾了薄雪,衬得男人的身姿愈发挺拔清隽。 云砚洲眉眼间依旧是惯常的温润端方,却又凝着几分夜色与落雪揉出来的深沉,像幅晕了寒色的写意画,太过勾人。 云绮见了,眉梢微扬,迎上去:“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云砚洲目光落在她脸上,声线平和:“想见你。” 云绮伸手便要去抱他,腕间却被男人的大掌反手攥住,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过来。 他轻轻将她的手腕贴在唇边落了个轻吻,语调低缓又带着几分喑哑的温柔:“身上凉,晚些再抱。” 屋内的云烬尘瞧见这一幕,没吭声。 毕竟他日日陪在姐姐左右。而大哥,一个月也唯有月中时,才能伴在姐姐身边。 倒是穗禾与红梅,这是头一回当面撞见云砚洲与云绮这般亲近。 穗禾跟着云绮日久,再大的场面也见过了,面上淡定自若。 红梅虽早有心理准备,可瞧着素来端方霁月、如芝兰玉树般的大少爷,此刻眉眼间的温柔尽数给了自家大小姐,竟也成了大小姐的裙下臣,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不过她这一震,属实是震早了。 因为用膳的时候,云砚洲是直接把云绮抱在腿上,亲手一口口喂她吃饭的。 云砚洲将云绮圈在怀中,锦袍裹着少女的柔色衣袂,一深一浅相偎相依,画面缱绻得不像话。 他执筷喂饭,剔刺挑骨、吹凉羹汤事事妥帖,云绮倚在他怀里张口便接,神色闲适,慵懒至极。 许是被这满溢的温柔裹着,又或是被兄长近在咫尺的美色蛊惑,云绮今日比平日里多吃了不少。 不过,饶是她今日胃口不错,被这样一口口喂着,也很快便觉腹中饱胀。 府上的厨子皆是云烬尘从各处特意寻来,手艺绝佳,做的吃食样样合云绮的口味。 她虽吃不下正餐,目光却黏在那碟桂花糖蒸栗粉糕上。 云砚洲瞧透她心思,捻起一块粉糕缓缓递到她唇边。 云绮张口咬了小半块,桂花香混着栗粉的清甜在口腔漫开,只可惜腹中实在容不下,咬了几口便摇了头。 “真吃不下了。”她伸手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沾着软意。 云砚洲看着她的动作,似是想到什么,目光不自觉晦暗几分。 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唇角,擦过那沾了点糕屑与清甜糖霜的柔软,低哑着声落句:“沾上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她下颌。 低头覆上她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柔便染了几分灼热。 他轻舔慢吻,拭去她唇畔的桂花甜香,再含住软唇辗转相缠,继而探入齿间,勾住她带着栗粉清甜的舌,深深相搅。 舌尖漫开的甜,混着彼此温热的呼吸,揉成黏腻的软意,唇舌交缠的声响,在暖室里逐渐漾开,悄无声息地缠入人心。 红梅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穗禾最是有眼力见,扯了扯红梅的衣袖,便拉着她赶紧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云烬尘坐在一旁,见此情景,微微抿唇。 他站起身,本也想离开,谁知云绮竟忽然从缠绵的甜吻中挣开,脸颊泛着薄红,气息不稳地拉住了他的衣襟,哑着声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