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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庶子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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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庶子风流:第180章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京城的大雨像是要将这天地都翻转过来。 城东的街道上,积水没过了脚踝。 行人都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雨幕中显得格外突兀,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破开雨帘,闪电般狂奔。 马蹄溅起的泥水足有半人高,甩在了路边店铺的门板上。 马背上的男人,一身绯红色的官袍已经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发髻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但这男人全然不顾。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凶戾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是烧着两团火。 脑海里回荡着半刻钟前护卫找来时的那句话,震得他魂飞魄散—— “爷!李九公子在府上等您!” 魏兴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不已。 那夜他在那偏门外守得心灰意冷。 只觉世间万物都索然无味。 可今儿,老天爷竟然把人给他送来了? 提督府的大门终于出现在雨幕尽头。 还没等马停稳,魏兴便单手撑住马鞍,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台阶上。 那黑马累得口吐白沫,前蹄一软差点跪地。 门口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带着湿气的狂风卷过,自家那位爷就已经冲进了大门。 魏兴大步流星穿过前院回廊。 这路他走了千万遍,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漫长。 到了内书房的院门口,他猛地收住脚。 那种近乡情怯的慌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魏三正守在廊下,见魏兴这副狼狈模样冲进来,随即迎上来:“爷,您可算回了!” 魏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人呢?” “在里头呢。一直没出来过。” 魏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还在,没走,不是做梦。 他重重拍了两下魏三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魏三龇牙咧嘴:“做得好!回头去账房领一百两赏银!” “谢爷赏!”魏三心里乐着,眼神往魏兴身上一扫,笑容僵了一下,“不过……爷,您就打算这么进去?” 魏兴一愣:“怎么?” 魏三指了指他还在滴水的衣摆和满是泥泞的官靴:“您这一身……又是泥又是水的,这味儿……要是冲撞了里头的人,怕是不好吧?” 魏兴低头一看。 泥水溅得满身都是,还混着马骚味和汗味。 他脸色微变,转身就跑:“在这守死!要是人走了,爷剥了你的皮!” “得勒,您放心去换,小的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您把门堵住!”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魏兴又一阵风似的回来了。 这一回,魏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自家爷换了一身簇新的紫金蟒纹锦袍,料子是江南织造局进贡的极品云锦,光泽如水流淌,贵气逼人。 腰间系着墨玉镶金的宽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鹿皮快靴。 头发也重新梳过,用一顶紫金冠束得一丝不苟。 这一身行头,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两银子。 平日里魏兴最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嫌穿着累赘,今儿个倒是全给招呼上了。 “怎么样?”魏兴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看着……还行?” “威风!气派!这满京城的公子哥儿加起来,也没爷您这一半的神采!” 魏兴哼了一声,虽然知道这小子是在拍马屁,但心里还是受用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推门入内。 屋内没有点灯。 只有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惨淡天光,将屋内的陈设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花香,似那烈火烧过后的灰烬里,开出了一朵带露的蔷薇。 李怀生侧身卧在榻上。 一只手垫在脸侧,另一手随意垂落。 如墨长发散在榻上,几缕发丝贴在颊边,脸色潮红,似最好的桃花醉染就的颜色。 魏兴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心脏又酸又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在榻边。 视线与李怀生平齐。 这个姿势,像极了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的神明。 可魏兴眼里的光,却一点都不清白。 那是狼盯着肉的光。 那是在黑暗里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气息时的贪婪。 他的目光在那微张的红润唇瓣上流连。 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缕酒香。 也不知这人是喝了多少,才会醉成这样,竟敢在他的书房里毫无防备地睡死过去。 魏兴的手指动了动。 那种想要触碰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想碰碰那滚烫的脸颊,想描摹那唇形,想把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再也跑不掉。 但他不敢。 杀人手起刀落从未有过半分犹豫。 可如今,面对睡美人,他的手却重若千钧,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碰了人就醒了。 醒了,那种疏离和冷淡就会重新回到那双眼睛里,会像刀子一样割开他的皮肉。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魏兴盯着那张脸,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怎么就能把我折腾成这样……”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若是让外人看见九门提督府的魏参将这副痴汉模样,怕是大牙都要笑掉。 但此时此刻,他甘之如饴。 哪怕只是这么静静听着这人的呼吸声,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洞,便被一点一点地填满了。 就在魏兴看得如痴如醉的时候。 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好看的眉微蹙,一声极轻的呓语。 紧接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眼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迷蒙。 像蒙着一层水雾的湖面,茫然地望着虚空。 魏兴的心猛地提起,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李怀生的视线慢慢聚焦,眼神有些迟钝。 酒劲还没过,他的脑子还是混沌的。 “魏……兴?”声音沙哑软糯,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 魏兴二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带着钩子,一下钩进了魏兴的心尖肉里。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小腹窜起,半个身子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