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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华:第一卷 第145章 商姈君发现谢宴安消失,跟踪!

魏老太君有两子一女。 年轻的时候,她为着谢老太公的前程劳心竭力,内宅事物又是繁多,所以那一儿一女都是由嬷嬷们照料着, 唯有谢宴安是她的老来得子,当时那慕容静婉接管了掌家钥匙,她闲了下来,所以只有这一个孩子是她亲手带大的。 夜里哄睡、白日陪伴,点点滴滴…… 这她用心血浇灌着一手带大的孩子!也是她最心疼、最放不下的孩子啊! 他怎能疑她的爱子之心呢? “母亲……” 听到魏老太君这一番话,谢宴安原本紧绷的脊背松了一些, 那双原本幽黑无比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安心,像是悬着的心,终于堪堪落了地。 母亲这一关过了,便是万事大吉。 如果过不了母亲这一关,那他和阿媞这一生,就只能谨小慎微地活着,仰人鼻息! 他不愿。 谢宴安的眼底暗芒闪过,那封信,给了母亲一个模糊的暗示, 这样,等他再来说明一切,母亲就能更能接受一些。 玉石矿,他从没想过拱手相让,本就属于他的,凭什么让? 他会连本带利地夺回,也会血债血偿! 谢宴安这才转身,望向魏老太君, “母亲……去一趟静园吧,事实真假,还需去父亲那里,或许,他知道诸多内情。” “好。” 魏老太君的神色坚定起来,她又咬牙道: “慕容静婉入府多年,我一直待她不错,满府中馈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我也是老眼昏花了,竟没看出她是个蛇蝎心肠!宴哥儿,你说该如何处置她好?” 谢宴安闭了闭眼,吐出的话却冷寒无比, “杀之。” 魏老太君冷哼,“杀了她?那岂不是便宜了她!曾经,我给谢昭青换脸,现在,也可以给她换脸, 折其四肢,剜起眼舌,丢于路边,让其终身乞讨,也难消我心中之恨!” 魏老太君又看谢宴安一眼,还有一些话,她并未说出口来, 如果谢昭青的遗言属实,她也绝不会饶过谢鼎山和他的表妹刁倩, 原来阿媞冷不丁提起什么青梅竹马、什么自幼情分,就是在暗示她这个…… 她是老了,近年来变得慈蔼起来,手段也没年轻时候那般雷霆狠厉,可她“铁腕娘子”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 这笔账,她定会十倍讨还! …… 有人漏夜前往谢宅中最偏僻的一处名为静园的小院子,而凌风院中,商姈君起夜的时候,发现谢宴安居然消失了? 他人呢? 看着空荡荡的床褥,商姈君的困意顿时消失,谢宴安去哪了? “不是说好的等着看看什么时候回到我的身体里吗?” 想起白天他卖的那关子,商姈君心里猜测良多,可,他能去哪? 不会是去杀人了吧? 商姈君变了脸色,他白天那么自信的打包票,不会是去……杀慕容静婉的吧??? 要说杀人夺命,以他现在的样子而言,确实是谁都查不到凌风院的头上,确实是个十分隐秘的好杀手苗子! 可,这事儿可不止慕容静婉一人所为…… 像是想到了什么,商姈君惊得捂了嘴,霍川不会吧? 他应该不会凶残到把所有谋害谢宴安的人都杀了吧? 慕容静婉、谢老太公、甚至谢大爷……吗? 商姈君的神情变幻,喃喃低语着: “倒也是个法子……” 如果真的确定是谁所为,帮谢宴安报仇也不是不行,虽说是有些残忍了,可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商姈君的眼睛亮了亮,是啊,现在霍川是能用谢宴安的身体的,而且霍川还武艺高强,这是他们的优势! 纠结半天,商姈君还是穿了衣裳,这只是她自己的胡乱猜测而已。 估摸着快到时间了,他要是倒在了外面,可就麻烦大了! 商姈君提着一盏灯笼,踏进了夜色里。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商姈君遍寻无果, 正要返回凌风院等霍川自己回来的时候,她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似乎不止一人! 商姈君连忙吹熄了灯笼里的蜡烛,隐在墙后,路的尽头拐角,从圆形拱门下路过之人竟然是魏老太君?!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披着袍的黑衣人,瞧那身量,应该是个男人。 商姈君瞪大眼睛,他是……难道??!! 商姈君敛了敛眸色,悄然跟踪过去,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脚步声,脱了鞋子在路上走,幸好青石板路不扎脚。 可是越跟踪,商姈君就越心惊! 因为他们越走越偏僻,他们去的方向是…… 静园! 静园在谢家宅院的最北边,挨着院墙,环境清幽,是谢老太公养病的所在之地。 他们来这干什么? 商姈君只好在暗中观察,她看到仇老嬷嬷命令在静园之中所有伺候的下人全部离开,不留一人。 那几个下人从她面前路过,商姈君躲在树后屏息凝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再探头去看的时候,魏老太君已经携那神秘男人进了静园,仇老嬷嬷等人则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让进去。 商姈君心急如焚,想知道他们在静园内会说什么,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进不去,于是,她四处张望, 她是来过静园几趟请安的,这园子僻静,周遭就这一个园子, 附近种着许多的名贵花草,环境很是幽美,所以适合养病。 而园子背后靠着的,就是院墙,两墙之间有个窄夹道,那边一般会设一个排水洞,跟狗洞差不多! 她要想听到屋内的动静,就得从排水洞爬进去! 商姈君拼命回忆着,循着墙摸索过去…… 静园之内…… 谢宴安和魏老太君推门进去的时候,谢老太公正睡得沉,鼾声打得震天响,连他们弄出的动静都没吵醒他。 魏老太君一见他就是浑身的怒火无处安放,她走过去啪啪就是两巴掌,狠狠甩在谢老太公的脸上。 “给我爬起来!” 谢宴安的神色微变,将魏老太君拉至身后, “母亲……” 魏老太君还想再打,但是儿子让她避一避,她只好不甘地退后,只是那瞪着谢老太公的眼神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哎呦!” 谢老太公捂着脸哎呦哎呦的醒了, 十六的月亮依旧圆,点点月光洒进屋内,谢老太公趁着月色,看清了床前站着的人, “宴哥儿?!怎么是你!” 谢老太公跟见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