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华:第一卷 第77章 商姈君怀疑谢昭青才学偷窃
商姈君也不瞒着,
【这茶饮是谢昭青研究出来的,蜜茶小筑也是她开的店。她那个人虽然人品低劣,但是总有奇思妙想,而且她还有……】
还有女主光环。
只是这话,她没说出来。
前世今生,商姈君总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谢昭青行事不按常理,想法总是很怪诞,所言、所行、所想……
均非比寻常。
包括她的那些诗作,也总是风格多变,有时豪放,有时婉约,有时踌躇满志,有时又壮志未酬……
曾经有人质疑那不是她写就的诗作,但谢昭青坦然面对质疑,
世人实在找不出有抄袭原作,后来又夸她不被风格拘束,是诗圣下凡,随口一吟便是千古绝唱。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奇人?
【川川,你说,如果一个人总说“你们这里”、“你们这些古人”、“你们这地方的女人”,那她是什么意思呢?】
这疑惑藏在商姈君的心里很久,今天被这一杯玫瑰果茶勾了出来。
前世今生明明时机不对,但是谢昭青的奇思妙想依旧和前世丝毫不差,如果前世你只是偶得灵感,那今生呢?
为何还是一模一样?连玫瑰果酱的样子都一样。
这就说明她这点子是固定的,一直就在她的脑子里,开店的时间只是早晚而已。
那……那些诗作呢?
也是固定的吗?
【是谢昭青说的?】
霍川陷入沉思,迟疑开了口,【既说了“你们”,那肯定就有“我们”,说明,她不是这里的人?】
商姈君更是疑惑,她怎么会不是这里的人呢?
谢昭青生在盛京,长在盛京,一口流利的盛京口音啊。
好生奇怪……
不过,谢昭青前世做出的茶饮,商姈君都是见过喝过的,就连制作方法她也精通。
因为谢前世昭青一边要忙着公务,一边还要忙着和萧靖偷情,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理铺子,她就只需要出点子而已。
那铺子里的生意都是商姈君在搭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如果,她也开一家类似于蜜茶小筑的茶饮铺子出来呢?
既是女主光环,那她何不夺过来收为己用?
商姈君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来,她未喝一口就放下了瓷杯,径直去寻了裴执缨。
裴执缨也正在喝玫瑰果茶,一瞧见商姈君,她露出慈母的笑容来,
“阿媞来了?坐。”
商姈君少不得要与她寒暄两句,“阿娘今日身体可好?前几日下雨,阿爹的腿伤还时常疼吗?”
裴执缨心里一暖,心道还是养女儿贴心,
“一切都好,阿璇用火灸的法子给你阿爹治腿,痛感缓和许多呢。”
听到裴执缨亲切地喊谢昭青为“阿璇”,商姈君便知道她已经成功讨好了萧氏夫妇。
商姈君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语声试探道:
“看来,阿兄身边的那个女子是挺有本事的,怪不得阿兄会喜欢。”
裴执缨轻轻颔首,与商姈君说了起来,
“虽说行事轻佻,但却有才学在身,阿媞你可知,她颇有军师之才,就连你父亲也啧啧称叹呢,现如今已经接来家里。
你阿兄高兴得不行,对我和你阿爹是千恩万谢的,他能安生些,我也能省些心力。”
商姈君的瞳孔微微缩了下,军师之才!
算算前世到六年之后,谢昭青才展露的军师才能啊。
商姈君的神色认真许多,
“连阿爹都称赞?看来是我误会了阿璇姑娘,改日要跟她赔罪才是,阿娘你快跟我说说,她都有何军师之才?”
裴执缨就说了起来,商姈君越听着,神色越是复杂难言,
“她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裴执缨嗯了声,也觉得此人很奇,
“你阿爹当着我的面,夸她是有惊世之才的,也是奇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就跟浸淫边关多年似的,处处见解老辣,角度刁钻。”
商姈君的唇线抿紧,“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句话谢昭青前世也说过,但当时她已经入仕,为在皇族面前露脸,才显露出的军师之才。
真没想到,就连这句话也提前了。
记得前世,谢昭青编纂过一本兵法在朝廷引起震动,其名为《谢氏兵法》。
这句话,也是那兵法里的内容。
商姈君读过,所以记得。
商姈君暗暗攥紧了手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浮出水面,但看不见摸不着的,让人心里发痒。
不过,商姈君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谢昭青的那些才学本事都是固定的,
而她,作为重生者的先机,便可先下手为强!
她想再借助那些固有的才学做通天梯,商姈君便斩了她的通天路!
思定后,商姈君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不过,她还得去萧靖那里验证验证才行……
……
商姈君主动找上了萧靖,恰好那戴了面具的男人也在。
商姈君猜料到了,看来此人就是谢昭青无疑。
梁妈妈是不依不饶的,
“原来你这不长眼的东西在这,刚才那路那么宽,你却偏往我家夫人身上撞,撞了人还倒打一耙,说旁人不长眼睛?
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把你那丑面具摘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家上不得台面的货!”
面具之下,谢昭青的脸色发青,她本以为不会再遇见,属实是没想到商姈君竟然会主动来找萧靖,
这小贱人,她果真忘不掉靖郎!
她之所以戴着面具扮成男装出门,就是不喜欢女人身份的桎梏,装成男人,才能吟诗经商,才能自在活着。
只是这脸一看就是女人面,所以非得戴面具不可。
萧靖变了变脸色,打圆场道:
“这是我朋友,刚才有急事,妈妈您就别怪罪了。”
梁妈妈看向商姈君,听她的意思,商姈君淡然一笑,
“既然是阿兄的朋友,那道个歉也就算了。”
商姈君看向谢昭青,意思不言而喻,
谢昭青暗暗咬牙,又看向商姈君这一左一右两个嬷嬷,尤其是仇老嬷嬷也在,仇老嬷嬷居然会陪在商姈君的身边。
她要是不道歉,恐怕这事儿就过不去了。
这贱人,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不就是嫁给谢宴安那个死残废,等谢宴安和魏老太君都死了,到时候有她好看!
谢昭青极其不情愿的开了口,“刚才是我莽撞了,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
商姈君的目光加深,
“自是不怪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