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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华:第一卷 第64章 谢昭青得到萧家父母认可

霍川赢了金簪就溜了,他骑马去旁的僻静地溜了一大圈儿,享受阳光草原、春风拂面,这难得的时光,他不想被旁人打扰。 再好的宴,也终究会散场,估摸着时候差不多,霍川才骑马回去。 刚巧,魏老太君她们已经上了马车, “阿媞,快上车,我们该回去了。” “是。” 商姈君(霍川)上了商姈君的那辆马车。 远处,谢若秋看着商姈君上了车,眼底诡色划过,刚才商姈君那小贱人一顿意有所指的指控,害得她被魏老太君好一顿训斥。 躲得了初一她躲不过十五,去吧,去黄泉路上和三弟作伴去吧! 谢若秋并不着急上车,而是看着商姈君马车的方向,回城的路会经过青溪湖,一旦惊了马,那连车带人是极容易翻进湖里的…… 惊马这样的事情偶有发生,旁人只会说商姈君倒霉,此局神不知鬼不觉。 见商姈君的马车渐渐靠近青溪湖旁的石板路,谢若秋愈发期待起来…… 但是,谢若秋很快察觉出不对劲,商姈君的马车怎么渐渐停下了? “怎么回事?”谢若秋皱起眉头。 只见,商姈君(霍川)走下马车,他拍了拍马儿的脖子,检查四蹄,从蹄下扣出一个什么东西,抚了抚马儿以作安抚后,又上了马车。 这一回,马儿走得四平八稳。 谢若秋的脸色唰地冷了,暗骂道: “邪了门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回家!” 她气得一头扎进马车里。 远处马车上,商姈君(霍川)斜卧在宽阔的马车里,捏着手中尖锐铁刺,眸色晦暗不明。 青枝被他赶去了别的马车,所以他一人享有这大马车。 随着马儿走得步子越多,这铁刺穿过马蹄铁的缝隙,越扎越深,越扎越深,马儿失控是必然的事情。 可他的马儿,他再了解不过,刚才一上了马车他就感觉出来马儿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要害她的人,可真多。 霍川将铁刺放进匣子里,闭目休息。 那边,魏老太君的马车上,仇老嬷嬷犹豫开了口: “老太君,她做下那等丑事,竟然还敢回来提要求,让您给她安排个好身份,您不会真的要帮她吧?” 魏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睛, “她为外室的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赏春宴,凭她的傲性,自然难以接受,可,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我可帮不得她。” 魏老太君顿了顿,面上带着几分疑色, “只是,秋姐儿为何起了陷害阿媞的心思?” “或许,她也把三房这一系列的倒霉事儿,都怨到七夫人头上去了吧。” 仇老嬷嬷不禁摇头,又道: “三房啊,真是没一个通情达理的,微姑娘是这样,秋姑娘也是这样,那青……” 她看了眼魏老太君的脸色,转了话音, “那一个,就更离谱了,三房也就二姑娘还算懂事一些,剩下两个庶出的小丫头年纪又太小。这么一看,三爷也是命苦,娶妻不贤,实乃家门不幸!” 魏老太君摆摆手, “不说那些了,对了,晏哥儿那边,还是得请太医来再看看。” 长房还有她的晏哥儿,才是她真正关心的。 仇老嬷嬷颔首,语气缓了不少, “是,上回王太医来的时候,还惊讶于晏哥儿康复的好呢, 他说七爷身上多了些热血气,有望康复。也是奇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呢……” …… 等回到谢家,霍川抓紧时间,直奔凌风院而去。 他遣散了凌风院屋内众人,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谢宴安,单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 是不是身体要有接触,才能归魂? 不管了,试试看。 霍川抓起谢宴安的双手,与之双掌相对,没反应。 霍川想了想,稍稍使了些力气,还是没反应。 对掌不行,难道要对脚? 他刚想尝试,都打算脱鞋爬上床了,脑中突然想起商姈君的声音: 【川川,你干嘛呢?】 霍川吓了一跳,忙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商姈君打了声哈欠, 【刚醒,居然过去这么久了,赏春宴都结束了,你都回家了啊。你刚才在干嘛呢?】 商姈君一醒来,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和谢宴安双掌相对,跟练功似的。 然后,霍川居然要脱鞋了,她忍不住好奇,这才开了口。 霍川支支吾吾,然后开始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什么,我在给他按摩,通过手心脚心的刺激,赐予他力量,希望他早点醒过来。】 商姈君还真信了,【有用吗?】 【好像没用。】霍川说。 【那好吧。】 商姈君丝滑地接过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自我睡过去之后,赏春宴上都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呗。】 霍川的意识回归虚无空间,他有一瞬的怅然所失, 停顿片刻后,他详细说起了自商姈君晕过去之后,赏春宴上发生的一切。 随着霍川的讲述,商姈君的嘴巴越张越大, 【我去!】 霍川这人,也太猛了! 他不仅怼了谢若秋,揭穿她的算计,还骂了谢昭青,以及,他甚至还参加了飞花传笺赛,夺了第一! 这般大出风头,属实优秀! 【哇!那别人肯定很佩服我!我太厉害了……川川啊,你怎么什么都会?骑马也会?】 商姈君发自内心感慨道。 她更加好奇,霍川在他那个时代的身份。 她跑去铜镜前对镜自照,看到脖子上的珍珠璎珞,以及头上的镶珍珠缠丝金簪,双眼顿时放光, 【喜欢吗?】霍川问。 商姈君拔下金簪,爱不释手,【喜欢啊,做工可真精巧!】 【喜欢就好。】霍川哂笑。 但,他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身体近在眼前,他却回不去,也是烦心。 【谢若秋算计于你,一次不成,又生二计,回来的时候,我在马蹄下扣出一个铁钉,此人心肠恶毒,以后你要多家防备。】霍川不忘提醒。 商姈君冷下面色, 【是好歹毒,她想要我的命。】 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解决了谢若秋这个麻烦不可。 可其中又有威德伯爵府挡着,比较棘手…… …… 萧大将军府。 萧老将军和裴执缨坐于堂上,面色冷肃。 萧靖和谢昭青立于堂下,神色紧张,尤其是谢昭青,她更是局促不安,生怕被爱人的父母厌恶。 “若是喜欢,带回府中做通房便是,我们又不拦着你,偏养在外头做外室,养便养了,你还敢带她去赏春宴上去? 阿靖,亏得我今天帮你圆了谎,要是让外头知道你尚未娶妻,就养了个外室,你以后还怎么说亲!” 裴执缨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着外人的面也训起了萧靖。 萧靖自知此举不妥,也是臊眉耷眼的,但阿璇许久没出过门赴宴了,要不是因为自己,阿璇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也耐不住她的缠。 或也是在自己心爱女子的面前,他坚定地说: “母亲多虑,我此生只娶阿璇为妻,不会说亲。” 萧老将军顿时怒目,一拍桌子骂道: “混账!!” “她是什么出身?岂能做这将军府的正室夫人?我看你是疯魔了,先是闹出欢人的拿那出,又莫名养了个女人在外头,你为何如此作怪,专让父母烦心!” 萧老将军那愠怒的神色里,裹着许多的无奈,就这一个独子,还不争气,太伤他的心力。 裴执缨亦是急了眼,手指颤抖地指着萧靖, “不怪你父亲生气,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你是想逼死你的父母吗!” 萧靖也急了, “父亲母亲,阿璇她是个很出色的女子,你们只是不了解她,她的好,不是京中那些无趣的闺秀能比得了的!她……” “住嘴!” 裴执缨的眉梢狠狠拧成结,她不知道儿子这是又着什么魔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轻浮女子,与那些教坊楼阁里说笑卖唱的女人有何区别? 也配跟京中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比? 定是这贱人妖艳惑主,迷惑了阿靖去! 裴执缨又冷冷看向谢昭青,目光沉冷无比,谢昭青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她不得不用那个办法来讨公婆的欢心了。 “我不是反对你收她做妾,那也得等娶了正妻之后再论!你若还执迷不悟不愿说亲,我就权当没你这个儿子!日后你院里的月俸全部取消!” 裴执缨想起商姈君的提议来,把控银钱,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想起商姈君,裴执缨的目光闪了闪,心中后悔不已。 早知道,就该留了阿媞给阿靖做妾,阿靖若有了阿媞这个知心人在身边,时刻劝阻着,阿靖也就不会行事糊涂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 谢昭青硬扯了下嘴角,婉声开了口: “裴夫人、萧老将军请息怒,其实靖郎爱我,也是慕我才学,惊于我的军事之才,他啊,是惜才爱才。” 裴执缨嗤了声, “就你?能有什么才学?” 谢昭青也不恼,颇为自信道:“任二位将军考验。” 裴执缨和萧老将军对视一眼,心中也是不屑居多,但出于好奇,也是随意开了口: “那便说说,我朝北疆防线绵延千里,分兵驻守却屡遭袭扰,症结何在?” 萧靖一听顿时变了脸色, “母亲!这事朝廷都没办法,阿璇又怎么知道?” 裴执缨懒掀眼皮,“她自吹自擂,闹笑话也是自找。” 谢昭青却不急不躁,微蹙的眉头像是在思考回忆,兵法兵法…… 这种课题以前上课的时候好像学过的,是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 再抬眼时,谢昭青眸光清亮,娓娓而谈道: “二位将军恕罪,阿璇一介女子,不敢妄议边防大局,只能谈谈自己的浅见。北疆分兵,看似处处设防,实则是: 备前则后寡,备后则前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 萧老将军一愣,面上原本的厌色和不耐逐渐褪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何出此言?详谈说说?” 闻言,谢昭青心中一喜,亏得这是架空朝代,这里的人都没读过孙子兵法。 那不就可着她随便忽悠? “听闻北疆各部游牧而居,行踪也是不定的,我军被动分兵,就是落了下乘,被人扯着鼻子走。” 谢昭青的语速不急不缓, “不如以动制静,屯数支铁骑于咽喉之地,同时派精锐探敌踪,敌来则聚,敌散则追,他们是游牧民族,咱们也跟着变通,如此,比分兵固守要灵活许多。” 裴执缨闻言先是惊讶,然后眼中渐渐浮现赞许之色,转头看向萧老将军,见他神色若有所思,便知他亦是觉得此法精妙。 裴执缨又看向堂下站着的谢昭青,复杂的目光在她和萧靖之间游离, 真没想到,本以为是阿靖被迷惑了去,却没想到阿靖真捡了个女军师。 萧靖吃惊地看向谢昭青,眼睛里闪烁着欢喜和欣赏之情, 原来阿璇不仅文采斐然,就来军事之才她也精通, 不愧是他的阿璇! “父亲母亲,你们看孩儿没说错吧?” 萧靖的笑容颇有些骄傲。 他与谢昭青对视一眼,谢昭青心里暖热。 萧老将军张了张口,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些, “纸上谈兵终是不够,实践才能出真知。不过,你二人既两情相悦,那带回家里便是,养在外头像什么话?” 虽说仅一句话无法断定她是真有才学还是歪打正着,但此等人物,不能让其流落在外。 萧老将军给裴执缨使了个眼色,裴执缨心领神会,也软了态度,苦口婆心道: “阿靖,你父亲说得对。这样吧,你们先回家,来日方长。” 谢昭青笑了笑, “那边听裴夫人的了。” 这初步认可,只是接她回了萧家。 但她也知道,若要做靖郎的正妻,这还远远不够。 还是需要身份的加持…… …… 谢家。 这日夜晚,商姈君闲着无聊,翻起了杂书话本。 商姈君的视角,也是霍川的视角,他也被迫看起书来,但这书…… 这书讲的是穷书生和美艳狐妖的故事。 其中有一段情节引起了霍川的注意, 【等等,我还没看完呢,先别翻页。】 商姈君:“……” 【你看得真慢!】 虽然话里吐槽着,但她还是把书翻了回去。 上一页讲得是美艳狐妖被困在穷书生的身体里,而穷书生与自家娘子亲密的时候,美艳狐妖竟然夺了书生娘子的躯体。 当看清页末内容的时候,霍川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惊异。 商姈君看得囫囵,霍川教她翻回去,她也顺带又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这情节…… 怎么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