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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华:第一卷 第61章 霍川愚弄萧靖

马厩处。 萧靖和谢昭青竟也在。 看到商姈君的那刻,谢昭青翻了个白眼,同时心里有些嘀咕,难道长姐还没动手吗? 而萧靖则是微微皱起眉头,他刚要训斥其刚才对谢昭青言语刻薄的事情,但是看到谢珩之等人也来了,又把话咽了回去。 霍川自顾自地挑着马,萧靖又皱眉,径直走过去,说: “你要骑马?你连马都上不去,别逞能……”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霍川就已经挑好了一匹红棕色骏马,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 谢珩之和罗尧见她动作熟练,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来。 商姈君(霍川)的手上轻扯缰绳,骏马朝着萧靖的方向奔去,马蹄敲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萧靖瞪大眼睛,惊慌之下想躲,但是脚下乱了步子,一个踉跄摔了一跤,又连滚带爬往后躲了好几米,才躲开红棕骏马的蹄子。 “吁~” 商姈君(霍川)轻轻吁了一声,马儿又朝前走了两步, 她坐在马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自上而下的睨向萧靖,不咸不淡开口道: “别挡路啊。” 萧靖发觉四周眼神异样,顿时涨红了脸,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恼道: “阿媞,你故意吓我?” “你想多了,我骑术不精,你又不是不知道。” 商姈君(霍川)的语气懒散。 萧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想到商姈君是不会骑马,以前每回上了马都东倒西歪的,马儿稍稍跑起来,她都能被吓哭。 “你既然不会骑马,上去干什么?万一摔了,回头又要哭鼻子。” 萧靖用兄长的语气教训道。 谢昭青看不过去了,快步走过来搀住萧靖的胳膊,气道: “她就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就她刚才上马的动作,一看就是老手了!” 她瞪向商姈君,冷着脸说: “你对我不尊敬,我懒得跟你计较,但是靖郎是你兄长,你这么戏耍自家兄长,也太没教养了吧?” 此话一出,谢知媛等人纷纷皱起了眉头,其中尤其是罗尧。 这说话也太难听了些。 但还不等他们说话,商姈君(霍川)就嗤笑一声, “你也配说教养?” 他从前竟不知,谢昭青的手段竟如此毒辣,而且脸皮比成墙拐角都厚。 真是个混账。 想起商姈君跟他说起过的前世死因,霍川的心口就冒出一股无名火来,甚握着马鞭的手都有些痒了,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你父母是如何教养你的?你、又配得到谁的尊敬?” 谢昭青当即瞳仁一缩,随即面上血色如潮水一般褪去,耳根却烧得滚烫,满是难堪的绯色。 霍川的声音不算小,又由于下一场飞花传笺赛即将开始,马厩这边来了不少人挑马, 所以他们都看见并听见了刚才的争执,更把霍川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外室?太不像话了,这样的大宴,竟然有人把外室带来了?真是丢人现眼!” “原来是那个萧靖啊,真是不成体统,前段时间闹出什么欢人的风波,这又养起了外室,萧老将军夫妇戎马半生,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 有人窃窃私语,说着闲话。 谢昭青更是面上铁青,难堪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曾经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意气风发、享尽世人追捧的诗圣才子,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身份落差?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说因为商姈君! 众人的目光都黏在萧靖和谢昭青的身上,带着看戏的轻蔑,萧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乎是怒吼道: “我早已说过,阿璇是我远房表妹,不是外室!” 他恼怒扫视那群看热闹的人,“你们胡说什么!你们三言两语,就要毁掉一个无辜女子的清誉吗!” 那些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但有人嘀咕了句: “你妹妹都这样说,吼我们干什么……” 萧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乖顺懂事的商姈君到底去哪了,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阿璇说得对,她变得尖酸刻薄刻薄,变得冷酷无情。 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现在对商姈君充满了失望,非常失望。 不是期盼她能原谅他,是他也不想原谅她了,真的生气了。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阿媞了。 愤怒到了极点,反而语气是平静的, “阿媞,你简直不可理喻,阿璇说得对,你如今贵为贵妇更应当注重“教养”二字,你太让为兄失望了!” 谢知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咬着腮帮子说: “萧郎君,你还知道你是做兄长的,刚才你的外……” 她顿了顿,又道: “你的表妹,就当是你的表妹吧,她也当众羞辱我小婶了,你是聋了吗?” 谢知媛双手掐腰, “怎么我小婶说她一句,你就一副气炸了的样子?到底谁才是你妹妹?更何况……” “我小婶又没说错。” 哪有表兄妹之间这么亲密的? 但这一句,谢知媛是小声嘟囔的,因为她怕萧靖也吼她。 谢珩之语气温和地开了口, “萧郎君息怒,今日本就是赴宴欢聚的场合,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家小婶心直口快, 但您的表妹亦是言辞犀利,且辱人在先,你护着谁是你的事,可是我谢家长辈,绝不容许外人平白羞辱。” 他又看向谢昭青,严肃问道: “敢问姑娘,你出自哪家?家中父兄又是做什么的?” 萧靖的脸色变了变,谢昭青一时语塞,因为她说不出来。 对上谢珩之那陌生的视线,谢昭青心里难受,以前她和珩之堂兄经常谈诗论道,堂兄还总是夸他才学斐然。 如今,竟然会帮着商姈君来质问于她。 还有谢知媛这死丫头,以前她可是堂兄堂兄喊个没完,总要瞻仰她的诗句、拿出去炫耀的。 现在他们这一个个没良心的,居然都向着商姈君了! 一朝从云端跌落尘泥,谢昭青更是深知了身份的重要性, 她虽然有才学,可是今天连去斗诗的资格斗没有。因为她没有身份。 此刻,她对一个高贵身份的渴求更是达到了痴狂的地步。 谢昭青咬紧唇内的肉,很疼,也提醒自己记住这一刻羞愤的感觉,她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翻身做贵人! 到时候,让谢家那群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全都匍匐在她脚下! 见谢昭青答不上来,谢珩之郑重其事道: “答不上来没关系,正好司户参军张大人也来了,请他派人一查便知,你不分青红皂白羞辱我家长辈,必须要有个说法的。” 谢昭青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眼底浮现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