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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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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41章 致命账本!八大盐商的死穴

“投名状?“ 李老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止不住地颤抖。 他缓慢地抬起头。 在那盏孤灯微弱的光芒下,他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 没有一丝一毫身为商人的精明和狡诈。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仿佛可以随时判决任何人生死的、至高无上的冷酷。 那种眼神,李老三这辈子只在画像上见过。 龙椅上的那个人。 “小,小人有!小人有投名状!” 李老三的牙齿磕碰得咔咔作响,他哆嗦着伸出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个被他用油纸包了整整三层、又用防水的蜡封死死裹住的东西。 那东西不大。 大小也就是一本普通的账册。 但李老三捧着它的双手,比捧着自己亲娘的骨灰盒还要虔诚,还要恐惧。 “这,这是过去十年,我们八大盐商所有隐秘生意的真实账本。” 李老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包括瞒报朝廷的盐税数额、走私兵器的进出货清单、勾结长生殿暗桩的资金走向。“ “还有。” 李老三异常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还有黄百万和陈老二,利用扬州漕运码头,秘密向北方走私军用铁器的完整路线图!“ 砰! 萧辞的手指,沉沉地敲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 那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密室里,如同一记惊雷。 李老三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账本掉在地上。 “放上来。“ 萧辞的声音异常冷漠,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 影一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老三身边,精准地从他那双哆嗦的手里接过了那本账册。 然后恭恭敬敬地,双手呈到了萧辞面前。 萧辞接过账本。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撕开了最外层的蜡封。 然后是第一层油纸。 第二层。 第三层。 当最后一层绢布被揭开的瞬间。 一本因为年代和频繁翻阅而边角已经起了毛边的、厚实的牛皮纸面账册,终于露出了真容。 萧辞翻开了第一页。 那双幽深的黑眸,在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的瞬间。 微微地、但也分外危险地,收缩了一下。 而在密室外面的暗道里。 沈知意正不淑女地趴在一扇用来偷看偷听的暗窗后面。 她的脑海中,系统早已疯狂运转起来。 【叮:目标物品扫描中。】 【扫描完毕!】 【物品名称:八大盐商联盟·核心密账(孤本)】 【真实度评估:100%。无任何伪造或篡改痕迹。】 【涉及金额:白银约三千七百万两,黄金约四十二万两。】 【涉及罪名:瞒报盐税、走私军用器械、资助前朝余孽“长生殿“、图谋颠覆大梁朝堂。】 【司法评估:以上罪行,任取其一,即可判处抄家灭族、夷三族之刑。】 沈知意看着系统弹出的那一长串惊悚的数据,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三千七百万两白银!】 【这帮盐商到底贪了多少钱啊?!整个大梁国库一年的税收也就这个数!】 【等等,还有走私军用铁器?资助长生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税漏税了,这是造反的节奏啊!】 【暴君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有了这本账册,别说杀他们,就是把他们全家挖坟鞭尸都够格了!】 萧辞听着沈知意那因为极度震惊而停不下来的内心独白。 他的嘴角,微弱地往上勾了一下。 那抹笑意,冷得可以冻死人。 他合上了账本。 缓慢地将其放在了手边的几案上。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眼皮。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目光,看向了依然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李老三。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萧辞的声音平淡,甚至可以说是随意。 “比你那些蠢得只知道用钱和死士来解决问题的同伙,聪明太多了。“ 李老三听到这话,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但紧接着。 萧辞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悬起来的那半颗心,重新被一只冰冷的巨手死死攥住了。 “不过,仅仅是一本账本,还不够。“ 萧辞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你在这八大盐商联盟里窝了十年。他们的私兵部署、暗桩分布、逃跑路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朕要你,全部都吐出来。“ “一个字都不准遗漏。“ “遗漏一个字。“ 萧辞温和地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刀还冷。 “朕就让你的那位勇敢夫人,带着那套夜明珠头面,一起给你殉葬。” 扑通! 李老三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小人全招!全招!一个字都不敢隐瞒!“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 李老三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 把他在这十年里掌握的、关于八大盐商联盟所有隐秘的核心情报,全部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黄百万的私兵据点在城外三十里的废弃铁矿山。 陈老二的逃跑密道在他后花园假山底下,直通城外运河码头。 孙老四在知府衙门里埋了三个关键的内应。 还有长生殿留在扬州的联络暗号、接头人长相、甚至连长生殿每年从盐商这里吸走多少资金的精确数字。 密室里。 影一高效地将李老三交代的所有情报,一字不差地记录在一张张白绢上。 萧辞从头到尾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冷漠地坐在那里。 听着。 记着。 等李老三终于把最后一口气吐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时候。 萧辞才缓慢地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精致的、用纯金打造的、大小刚好可以握在掌心的令牌。 上面刻着两个锋利的、仿佛能割破手指的篆体大字。 “皇商“。 萧辞随意地,将这块足以让天下所有商人疯狂的无上荣耀,轻轻地扔在了李老三面前。 那块金牌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 “做得好。“ 萧辞的声音分外冷淡。 “从明天起,这扬州盐业,你李家说了算。“ 李老三趴在地上。 他颤抖着伸出沾满了泥污的手,捡起了那块金牌。 当他看清上面刻着的“皇商“二字的那一瞬间。 他的眼眶猛地红了。 浑浊的老泪,从他那张沧桑的脸上滚落下来。 这是他挣扎了一辈子、在黄百万的压迫下做了十年最卑微的狗、被老婆拿捏了一辈子,都没有想过敢去奢望的东西。 “皇商“二字。 这两个字的分量,足以让他李家,成为大梁第一世代的豪族。 他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想要说些感恩戴德的话。 但是。 巨大的情绪冲击,如同一把锋利的铁锤,猛地砸在了他那根本已经承受不住任何重压的神经上。 李老三的眼前一黑。 两腿一蹬。 直挺挺地。 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