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27章 九龙佩的秘密!长生殿要的是什么
"九龙佩?"
萧辞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隔着几层衣料,那块温润如脂的古玉,静静地贴在他的心口。
九龙佩。
大梁皇室代代相传的至高信物。
也是他与昆仑山盟主名义上的"联盟凭证"。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盯上这块玉。
更没有想过,长生殿千方百计、甚至不惜在扬州布下这么大一盘棋,最终的目标,竟然不是他的人头,而是他怀里的这块冰冷的石头。
"为什么是九龙佩?"
萧辞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软在地上、早已没了半分杀手风范的女刺客。
"长生殿要一块玉佩做什么?"
女刺客的嘴唇哆嗦得厉害。
她看着萧辞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漆黑眼眸,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崩塌了。
"我……我只是执行任务的棋子,上面的事我知道得不多。"
"但是……我偷听过一次。"
"我们老大和"金主"接头的时候,"金主"说了一句话。"
"他说……那块九龙佩的玉石内部,封印着一份极其重要的配方。"
"什么配方?"
萧辞的声音冷了三分。
"解……解蛊的药引配方。"
女刺客的声音细如蚊蝇,"据说,那是……那是您的生母,在将您送出宫的时候……秘密刻进去的。"
砰!
一声闷响。
是萧辞的拳头,死死地砸在了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整张桌子,从正中间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密室里。
金不换吓得一个哆嗦,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影一依然如同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
只有沈知意。
她站在萧辞身侧。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那双一向冷静到了极致、仿佛永远不会有任何波澜的漆黑瞳孔里。
在那一瞬间。
翻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浓烈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痛楚和震撼。
母亲。
他的生母。
那个在他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剪影、甚至连面容都已经记不清的女人。
她早就知道他体内有蛊。
她在临死之前,把解蛊的药引配方藏进了这块他从小贴身佩戴、从未离身的九龙佩里。
而他。
二十多年来。
浑然不知。
他以为自己的头疾是天生的诅咒。
他以为自己生来就该日日夜夜被那种仿佛有虫子在脑子里啃噬的剧痛折磨。
他以为他的命,就是这样了。
可原来。
解药,一直就在他的胸口。
萧辞的手指,缓缓地、几乎是颤抖着,伸入衣襟之内,将那块九龙佩取了出来。
烛光下。
温润的翠绿色玉石,散发着一种极其柔和的光泽。
他翻过来,仔细地端详着玉佩的底面。
光滑如镜。
看不出任何刻印的痕迹。
但如果真像那个刺客所说的……
配方是刻在玉石内部的话……
那就需要特殊的手段才能看到。
"母亲……"
萧辞极其轻极其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那一瞬间。
他那永远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沉重到无法承受的东西,狠狠地压了一下。
整个密室里。
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知意看着萧辞那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握着玉佩的样子。
她的鼻子猛地一酸。
【这个暴君……】
【他从来不在人前示弱。】
【哪怕当初中了蛊毒差点死掉,他都是一声不吭地硬扛。】
【可是一提到他的生母……】
【他就变成了一个,一个普通的,失去了妈妈的孩子。】
沈知意没有说话。
她走上前。
伸出手。
轻轻地,但极其坚定地,握住了萧辞那只冰凉的手。
"别怕。"
沈知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母亲把解药藏在了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说明她一直在保护你。"
"她做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弄清楚。"
"九龙佩里的秘密,我的系统一定有办法破解。"
"而那群长生殿的畜生……"
沈知意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光。
"他们想抢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做梦!"
"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再说!"
萧辞听着沈知意的心声和她说出来的话。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温暖的、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着他冰冷的指节。
他没有说话。
但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大。
大到沈知意的手指都有些发白了。
但她一声没吭。
只是反过来,握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
沈知意的脑海里,那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叮"地一声响了。
【恭喜宿主!】
【关键支线任务激活:解开九龙佩的秘密。】
【任务奖励:SSS级解蛊线索(分阶段解锁)。】
【第一阶段提示:九龙佩内部刻文需在特定光源(冷月光极寒水)下才能短暂显现。建议宿主在下一个满月之夜尝试读取。】
沈知意的眼睛猛地一亮。
有办法了!
她抬起头,看着萧辞那还残留着一丝痛楚的深邃眼眸。
"夫君。"
沈知意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我家的……"祖传手艺"告诉我,这块玉佩里的秘密,要在满月之夜用冰水浸泡才能显现。"
"下一个满月是什么时候?"
萧辞微微一愣,随即在心中飞速推算了一下。
"三天后。"
"三天。"
沈知意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叉腰,恢复了那个斗志昂扬的"秦夫人"模样。
"三天之内,我们得稳住局面,绝不能让长生殿的人再有机会靠近这块玉!"
萧辞看着她那战意满满的小脸,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浅极其浅的弧度。
那丝弧度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感动,感激,还有一种他至今都不愿承认的、沉甸甸的依赖。
"好。"
萧辞重新将九龙佩郑重地收入怀中。
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脆弱中彻底恢复了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更加锋利的帝王之杀伐决断。
"不过……"
萧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既然长生殿这么想要这块玉。"
"那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反过来用它做一个诱饵呢?"
"把那个藏头缩尾的"金主",引出来?"
沈知意愣了一下。
随即,她眼中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兴奋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钓鱼执法?"
萧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懂我"的默契。
"对。"
"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