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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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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13章 神秘来客?原来是个迷路的江湖骗子

瓜州别院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个浑身邋遢的老道士,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真龙入水”,什么“故人的味道”。 沈知意忍不住往萧辞身后缩了缩。 【这老头……看着不太正经啊。】 【而且这红烧肉味……难道他也是个吃货?】 “故人?” 萧辞微微眯起眼,目光在老道士身上来回打量。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在审视一只突然闯入领地的未知生物。 “前辈所言的故人,是……”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老道士摆了摆手,一脸神秘莫测,“说了就不灵了。” 他又抓了一把瓜子,然后把满是油污的手在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道袍上蹭了蹭。 金不换实在是忍不住了。 作为有着极高洁癖(仅针对穷人)的富豪,他看着那双油腻腻的手,感觉浑身都在痒。 “那个……老人家。” 金不换极其嫌弃地递过去一张手帕,“您能不能先把手擦擦?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桌子,沾了油很难洗的。” “紫檀木?” 老道士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手帕,但并没有擦手,而是塞进了怀里。 “好东西!好东西!” “这就是那个什么……“送财童子”给的见面礼?” 金不换:“……” 见面礼? 那只是我擦鼻涕用的啊! “好了。” 老道士拍拍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饱喝足,礼也送到了。贫道该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步履轻盈得像只鬼魅。 “等等!” 萧辞喊住了他。 “前辈既然来了,又送了如此大礼,不妨留下名号。日后若有机会……” “没有日后了。” 老道士头也没回,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有缘自会相见。无缘……哪怕对面不相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羊皮卷,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烧肉味。 全场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影一才从门框上滑下来,一脸羞愧地跪在萧辞面前。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他堂堂暗卫首领,竟然被人像挂腊肉一样挂在门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辞摆了摆手。 “起来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恐怕早已超出了宗师之境。你不是对手,很正常。” “甚至……”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连他都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如果这老道士真的有恶意…… 恐怕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扬州城……果然卧虎藏龙。” 萧辞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羊皮卷。 刚才老道士说,这就有了这张图,胜算能多三成。 展开一看。 虽然画工潦草,但这上面的线条却极其精细。 不仅标出了整个扬州城的地下水道网络,甚至连哪个井盖能通向哪里、哪个暗道有机关、哪个出口最隐蔽……都标得一清二楚! “妙啊!” 沈知意忍不住赞叹,“这简直就是一张活地图!有了它,咱们就能避开城门的盘查,直接把人送进城里去!” “而且……” 她指着其中一条红线,“你看这条道,直通黄百万的府邸后花园!” “这要是哪天晚上咱们想去给他送个“惊喜”……” 沈知意嘿嘿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萧辞看着她那双发亮的眼睛,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送惊喜?” “夫人的意思是……夜袭?” “不行吗?”沈知意反问,“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既然咱们有地图,那不得好好利用?” “而且……”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还在发出清脆声响的……八音盒。 以及一面晶莹剔透的玻璃镜子。 “咱们不是要给那帮土包子送礼吗?” 沈知意把东西往桌上一拍,“有了这个,再加上那张图……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金不换凑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面镜子的时候,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何物?”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又怕弄脏了,“如此通透!简直就像是把水银凝固了一样!” “镜子。” 沈知意解释道,“比铜镜清楚一百倍的镜子。只要照一下,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金不换照了一下。 果然。 那一脸的大胡子,还有那一颗大黑痣,纤毫毕现。 “神物啊!这简直是神物!” 金不换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要是拿出去卖,那些贵妇人不得抢破头?五万两……不!十万两一面都不为过!” 沈知意笑了。 “十万两?” “那太便宜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咱们要卖……就卖全套!” “全套?” “对!” 沈知意把八音盒拧紧发条,一段清脆悦耳的《致爱丽丝》旋律流淌出来。 “这种能自动奏乐的盒子,加上这种能照见灵魂的镜子……” “再加上咱们“秦三爷”那神秘莫测的身份……” “咱们可以搞一个……“皇家御用珍品展”!” “就在扬州最繁华的地方!把这些东西摆出来!只展不卖!” “只展不卖?”金不换不解,“那怎么赚钱?” “笨!” 沈知意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这叫饥饿营销!越是买不到,他们就越想要!等到把胃口吊足了,咱们再……哼哼。” 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声“哼哼”,却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背脊发凉。 这女人…… 太可怕了。 萧辞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这哪里是什么只展不卖。 这分明是在钓鱼。 而那八大盐商…… 就是即将上钩的蠢鱼。 “好。” 萧辞一锤定音,“那就依夫人所言。” “明日一早,进城。” “金老板,你负责找场地。越豪华越好,位置越显眼越好。” “至于这请柬……” 萧辞拿起那张烫金的帖子,看了一眼上面的“黄百万”三个字。 “先留着。” “等咱们把戏台搭好了,再请这位黄会长……来看戏。” 月色如水。 瓜州渡口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但别院内的气氛,却热火朝天。 一场针对扬州乃至整个江南商界的风暴,正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悄然成型。 而那个还在夜色中赶路的老道士,此时正坐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着一只烧鸡,吃得满嘴流油。 “嘿嘿……” “这俩娃娃,有点意思。”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别院,又看了看天上的星象。 原本晦暗不明的紫微星,此刻竟透出了一丝亮光。 虽然微弱。 但却足以……燎原。 “变天咯……” 老道士把鸡骨头随手一扔,拍了拍屁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这一劫……能不能过,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