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09章 组队成功!这艘镶金的破船是你的?
金山寺的“结拜”风波过后,萧辞和沈知意并没有真的去金不换那艘“金玉满堂号”上过夜。
原因很简单。
沈知意虽然爱钱,但她更爱命。
“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心里疯狂摇头,【那船看着虽然值钱,但……太亮了啊!这晚上睡觉不得被闪瞎了眼?而且那镶了宝石的床垫……真的能睡人吗?不会硌得慌吗?】
萧辞深以为然。
于是,他极其委婉地拒绝了金不换的热情邀请。
“金老板的好意心领了。”
萧辞指了指自己的船,“只是拙荆认床,换了地方怕是睡不着。而且……咱们这船队既然要一起走,还是分开住比较好,免得互相打扰。”
金不换虽然有点遗憾没能展示他那据说能自动按摩的玉石床,但也表示理解。
“行!那咱们就并排走!”
他大手一挥,“我的船在前面开路!谁敢不开眼挡咱们的道,我就用船头那个纯金撞角撞死他!”
萧辞:“……”
纯金撞角?
你这到底是商船还是战舰?还是自杀式袭击武器?
不过……
看着金不换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萧辞突然觉得,这胖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冤大头)。
“出发!”
随着一声号令,两艘画风截然不同的大船缓缓驶离了镇江码头。
左边那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皇家御用商船。
右边那是金光闪闪亮瞎眼的暴发户旗舰。
两艘船并驾齐驱,行驶在宽阔的运河上,那场面……极其壮观且诡异。
沈知意站在自家船头,看着隔壁那艘像是个移动光污染源的船,忍不住感叹。
“真是有钱任性啊……”
【这要是晚上把灯一开,估计方圆十里的鱼都能给聚过来。】
【统子,你说这船要是沉了……这一河底的宝贝,能不能捞上来?】
系统:【宿主,请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根据本系统计算,那艘船的浮力设计极其完美(虽然审美感人),除非遭到大规模炮击,否则很难沉没。】
沈知意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
“可惜什么?”
萧辞走到她身后,顺手给她披了一件披风,“若是真沉了,金老板怕是要哭死。到时候还得朕去捞他。”
“也是。”
沈知意缩了缩脖子,“不过……那个金不换,真的把黑料给你了?”
“嗯。”
萧辞从袖中掏出一卷厚厚的册子,“就在刚才,他让人送过来的。说是……见面礼。”
沈知意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
这哪里是简报?
这简直就是一本《扬州盐商黑历史大全》!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八大盐商每个人的发家史、黑历史、家庭关系、甚至……某种不可言说的癖好。
比如:
【黄老爷(盐商之首):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惧内如虎。家中有一只母老虎,掌控财政大权。弱点:怕老婆。】
【陈老爷(老二):喜欢附庸风雅,收藏古玩字画。其实全是赝品。弱点:爱面子,且不懂装懂。】
【李老爷(老三):墙头草,两边倒。最大的爱好是穿女装唱戏(仅限私下)。弱点: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
看着这些令人咋舌的“情报”。
沈知意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些都是真的?”
【穿女装?那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李老爷?】
【还有那个怕老婆的黄老爷?听说他在外面养了十八房小妾啊!居然是个妻管严?】
【这金不换……到底是做生意的,还是开狗仔队的?】
萧辞也是一脸复杂。
他翻看着手中的黑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来……这扬州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不仅仅是浑。”
沈知意指了指其中一条,“你看这个。王老爷(老四),居然暗中资助了水匪?还有这个……这一笔笔的资金流向……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在……洗钱?”
提到“洗钱”二字。
萧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洗钱?”
“对啊。”沈知意解释道,“就是把来路不明的黑钱,通过各种手段变成合法的白钱。比如……开赌坊,或者……买卖盐引。”
她指着册子上那几个不起眼的数字,“你看这里。盐引的价格虽然高,但这波动……明显被人为操纵了。”
“有人在利用盐引的差价,把某些见不得光的钱,洗白成合法的利润。”
“而这些钱的最终去向……”
她的手指顺着那条资金链一直往下滑。
最后停在了三个字上。
【长生殿】。
看到这三个字,萧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森寒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长生殿……”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沈知意吓了一跳。
【长生殿?那是什么?】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等!这不是之前那个老道士提到的江湖组织吗?还有那个刺客……好像也是跟这个组织有关?】
系统:【警报!检测到关键词“长生殿”。核心剧情线索触发。】
【提示:该组织与宿主体内的蛊毒、以及二十年前的宫廷秘闻有关。请谨慎探索。】
萧辞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
二十年前。
那场夺嫡之乱。
那个在深夜里把还是太子的他推进冰湖的神秘人……
似乎……也是这个组织的影子。
“看来……这一趟扬州之行,不仅仅是为了钱。”
萧辞缓缓合上册子,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
“是为了命。”
沈知意看着他那阴沉的侧脸,莫名觉得有些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
“不管为了什么。”
她轻声说道,“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哪怕是要去闯阎王殿,我也给你把那个阎王爷的胡子拔下来当毛笔用。”
萧辞一愣。
随即,那股阴霾散去了大半。
他反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阎王爷的胡子?”
“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
他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江面,看着那艘在前面开路、闪闪发光的“金玉满堂号”。
“既然有了这份大礼。”
“那咱们……就给这扬州城,送一份回礼吧。”
船队继续前行。
夜幕降临。
两岸的灯火逐渐稀疏。
但在那遥远的前方,那座名为扬州的巨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如同一直盘踞在江边的巨兽,吞噬着过往的一切。
而在那金玉满堂的表象之下。
一场席卷整个江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萧辞站在船头,迎着江风。
衣袂翻飞。
宛如即将出征的王者。
“扬州……”
他低语。
“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