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9章 审讯现场变成社死现场!刺客:士可杀不可辱

深夜的甲板上,夜风原本是清凉的。 但此刻,却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令人窒息的……味道。 二十几个黑衣死士被五花大绑,像是刚刚出锅还没来得及风干的咸鱼一样,整整齐齐地跪成了一排。 他们的表情极其复杂。 有的已经彻底麻木,眼神空洞地看着江面,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有的则羞愤欲死,把头死死地埋在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的……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然后就是更浓郁的味道扩散开来。 站在上风口的影一,即使是个面瘫,此刻也忍不住嘴角疯狂抽搐。 他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萧辞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虽然脸色苍白,但依然保持着帝王的威严。只是……他脸上那个不知道用什么布料做的简易口罩,多少有点破坏气氛。 再看看站在萧辞身边的皇后娘娘。 她也戴着同款口罩,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芦苇杆,像是教书先生一样,在那些死士面前走来走去。 “说吧。” 沈知意用芦苇杆指了指为首的那个死士头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谁敢撒谎,或者不配合……” 她坏笑一声,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抛了抛。 “我这里还有加强版的"再来一瓶"。保证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 “不!不要!” 死士头领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个年轻死士已经崩溃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泗横流,“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给我吃那个了!我屁股都快不够用了!” 头领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出息!我们是狼骑!士可杀不可辱!” “辱?” 沈知意挑了挑眉,“这位壮士,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了吧?你看你裤子……啧啧啧,都湿透了。” 头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比被砍头还要耻辱一万倍! “要杀就杀!”头领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想从我嘴里套话?休想!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 “噗——” 一声极其响亮的排气声,打断了他豪言壮语。 紧接着。 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袭来。 头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死死地夹紧双腿,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注。 “又……又来了……” 那种即将决堤的恐惧,让他瞬间破防。 什么狼骑的荣耀,什么死士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都不如一个马桶来得重要! “我说!我说!” 头领崩溃大喊,“是北魏!我们是北魏潜伏在江南的暗桩!代号"孤狼"!任务是配合淮安赌坊那边,制造混乱,掩护账本转移!” 萧辞听着这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果然。 和他猜的一样。 “还有呢?”萧辞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但语气却不容置疑,“你们的上线是谁?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潜伏?” “上线……上线是……” 头领犹豫了一下。 沈知意立刻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 “上线是"鹤先生"!具体身份不知道,只知道他在京城!是个大人物!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头领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至于其他人……这次为了夺回账本和灭口,我们几乎倾巢出动了……剩下的都在岸上接应……” “没了!真的没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们……给个痛快吧!” 头领绝望地磕头,“哪怕是凌迟处死也行!别再让我拉了!求求你们了!” 看着这群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死士,此刻为了求死而痛哭流涕。 影一心情复杂。 这大概是史上最容易、但也最“有味道”的一次审讯了吧。 “主子,怎么处置?”影一请示道。 萧辞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哪怕隔着口罩,那股味道还是让他有些反胃。 “扔下去。”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别脏了朕的船。要是还有在岸上接应的……影一,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影一领命。 那些死士听到“扔下去”这三个字,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解脱的神情。 终于……可以结束这社死的一生了。 “噗通!噗通!” 伴随着重物落水的声音,二十几个死士被绑着石头,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了运河。 世界清静了。 味道好像也散去了一些。 萧辞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一晚上,又是挡刀,又是中毒(被熏的),还要忍受这种精神污染,实在是太考验他这个皇帝的承受能力了。 “夫君!” 沈知意扔掉手里的芦苇杆,急忙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萧辞看着她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以及那张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染上了几分红晕的小脸。 心思微微一动。 原本还能再撑一会儿的身体,突然就变得“软弱无力”起来。 “嗯……” 他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疼……头晕……心口也疼……” 说着,他顺势倒在了沈知意的怀里,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哎哎哎!你别晕啊!” 沈知意急了,这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啊!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找谁报销去? 【统子!快扫描一下!他是不是失血过多了?还是中毒了?】 系统:【滴!扫描结果:皮外伤,失血量约为200CC,相当于献了一次血。并在安全范围内。不仅没有生命危险,甚至因为刚才情绪激动,肾上腺素飙升,精神还挺亢奋。】 沈知意:【……】 【那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装给谁看?】 系统:【根据微表情分析,目标人物正在实施一项名为“苦肉计”的高级战术。目的:博取同情,求抱抱,求喂饭,求同床。建议宿主:配合表演。】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如果不看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话。 真的是个极品绿茶男。 但一想到刚才那把匕首刺向他后背时的决绝。 沈知意的心又软了。 算了。 看在他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份上。 就让他装一回吧。 “我扶你回房。” 沈知意叹了口气,认命地架起他的胳膊,“慢点走,别扯着伤口。” “嗯。” 萧辞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终于不用闻那股臭味了。 还是夫人身上香。 “夫人。” 他轻声唤道。 “干嘛?” “今晚……朕怕黑。” 沈知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他扔出去。 【怕黑?】 【你一个杀人如麻、甚至敢在坟头蹦迪的暴君,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怕黑?】 【你还要不要脸了?】 但嘴上,她却只能温柔地(咬牙切齿地)说:“好。那我多点几盏灯。” “灯灭了就看不见了。” 萧辞得寸进尺,“朕要抱着夫人。只有抱着夫人,朕才不怕。”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忍。 我忍。 为了五险一金。为了退休金。为了在这个高危的世界活下去。 不就是当个抱枕吗? 反正他现在是个伤员,我就不信他还能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行。” 沈知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抱!让你抱个够!” 萧辞笑了。 即使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即使今晚经历了一场恶心的刺杀。 但他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太值了。 如果不挨这一刀,他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地赖在夫人的床上? 如果不挨这一刀,他又怎么能看到这丫头为了他发飙、为了他哭鼻子的样子? 原来。 被人在意的感觉,是这样的。 比坐拥万里江山,还要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