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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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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1章 淮安最大销金窟!进门先换一万两筹码!

淮安府,富甲天下。 作为大梁漕运的枢纽,这里几乎汇聚了全天下一般的财富。 码头上,桅杆如林,千帆竞发。 岸边,商铺林立,人声鼎沸。 但要说淮安最热闹、最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绝不是那些正经的商行,而是位于城中心那座金碧辉煌的——“金碧辉煌”大赌坊。 名字俗气。 但胜在直白。 据说这赌坊日进斗金,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是镀金的。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 赌坊门口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不仅有腰缠万贯的富商,还有许多穿着官服却故意遮遮掩掩的人。 “啧啧,真是腐败啊。” 沈知意站在赌坊门口,手里摇着把不仅不风雅反而显得很暴发户的金丝折扇,一身行头更是怎么贵怎么来。 头上插着三支金步摇,脖子上挂着从波斯进贡的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是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活像个行走的珠宝展示台。 【统子,你看那门槛,居然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包边的!这也太奢侈了吧?等会儿走的时候能不能撬下来带走?】 系统:【……宿主,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京城来的豪门贵妇,不是收破烂的。】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豪门贵妇就不能勤俭持家了吗?】 身旁的萧辞,打扮得比她更夸张。 一身紫金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巴掌大的玉佩,手指上戴着三个扳指,手里甚至还盘着两个核桃。 那核桃也不是凡品,而是……纯金打造的。 这哪里是微服私访的皇帝,简直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大方。 “夫人,喜欢吗?” 萧辞盘着金核桃,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演的)。 沈知意立刻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喜欢~老爷,听说这里很好玩,咱们快进去吧!” 心里却在吐槽:【喜欢个屁!这金核桃重死了,拿在手里不累吗?这暴君为了演戏也是拼了,完全不要形象啊!】 萧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身暴发户的气质更加浓郁。 两人在影一(此时扮作恶奴保镖)的开路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坊。 一进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的大厅里,摆放着几十张赌桌。 骰子声、叫喊声、咒骂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味、汗臭味和金钱的铜臭味。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大!大!大!” “哎呀!又输了!真晦气!” 沈知意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眼睛却亮得像探照灯。 【统子,开扫描!】 【叮!全图扫描开启。】 瞬间,原本嘈杂的赌场在沈知意眼里变了样。 每一张赌桌上方都飘浮着各种数据。 【灌铅骰子:作弊几率99%】 【磁石转盘:可人为控制】 【袖里乾坤:荷官换牌手法拙劣】 沈知意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哪里是赌坊,这简直就是屠宰场啊!每一个进来的都是猪,等着被宰呢。】 萧辞看似在四处打量,实则一直在听她的心声。 听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淮安漕运总督,果然好手段。 用这种方式敛财,不仅来钱快,还能把黑钱洗白。 “哟,两位客官看着面生啊?”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堆笑的执事迎了上来。 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沈知意的红宝石项链和萧辞的金核桃上停留了片刻,笑容立刻更加灿烂了。 “是第一次来咱们金碧辉煌吗?想玩点什么?” 萧辞没说话。 只是淡淡地瞥了影一一眼。 影一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甩在了执事的脸上。 “啪!” 清脆。 响亮。 但执事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都直了。 因为他看清楚了,那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 这一叠,少说也有几万两! “换筹码。” 影一冷冷地说道,“要最大的。” 周围的赌徒们因为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看到那叠银票,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嘶——这是哪来的神豪?” “一看就是京城来的冤大头!” “这么有钱?今晚有好戏看了!” 执事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把银票捡起来,点头哈腰:“是是是!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办!” 不一会儿。 执事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托盘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百个金灿灿的筹码。 每个筹码代表一百两。 一共一万两。 萧辞随手抓了一把筹码,跟抓石子儿似的,在手里抛着玩。 “老爷,咱们玩哪个?” 沈知意凑过来,眼睛盯着那些筹码,仿佛看到的不是钱,而是堆积如山的荔枝。 萧辞环顾四周,最后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一张骰子桌。 “就那个吧。听个响儿。” 那口气,仿佛这一万两只是用来听响的鞭炮。 两人走到桌前。 这张桌子玩的是最简单的“押大小”。 荷官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只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纹着花臂的手臂。 看到萧辞手里的金筹码,荷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踩了踩脚下的地板。 沈知意立刻听到了系统的警报: 【滴!检测到机关触发。桌子下方的顶针已启动,可控制骰子点数。】 【统子,这技术含量也太低了吧?】 沈知意心里吐槽,面上却装作一脸崇拜地看着萧辞:“老爷,您押什么?” 萧辞看都没看,随手扔了十个金筹码在“大”字上。 一千两。 “买大。”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周围的赌徒们都吸了一口凉气。 一千两啊! 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荷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拿起骰盅,用力摇晃起来。 “哗啦啦——” 骰子在盅里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砰!”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买定离手!开!” 荷官大喊一声,揭开了盖子。 一、二、三。 六点,小。 “哎呀!输了!” 沈知意夸张地叫了一声,一脸惋惜,“老爷,是一二三小哎。” 萧辞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无妨。” 他又抓起一把筹码,这次是二十个。 两千两。 直接扔在了“大”上。 “再来。” 这种“人傻钱多速来”的气质,瞬间点燃了整个赌场的氛围。 无数人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个败家子到底能输多少。 荷官心里乐开了花。 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他又踩了一下机关。 摇骰,开盅。 二、二、三。 七点,还是小。 两千两,又没了。 眨眼功夫,三千两银子就打了水漂。 这种输钱的速度,简直比烧纸还快。 “老爷……” 沈知意拉了拉萧辞的袖子,那演技也是炉火纯青,眼里泛着泪光(心疼钱心疼出来的),“咱们换个玩法吧?这个……这个好像不旺您啊。” 萧辞却一把甩开她的手,脸上露出赌徒特有的那种不服输的疯狂(演的)。 “换什么换!爷就不信了!还能一直出小不成?” 他把手里剩下的筹码,大概还剩七千两,一股脑全推到了“大”字上。 “这一把,爷全押大!谁都别拦我!” 全场哗然。 七千两! 一把梭哈! 这是真疯了啊! 二楼的一间包厢里,窗帘微微掀开一条缝。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透过缝隙看着楼下这一幕。 他手里端着茶盏,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去,告诉阿福,这把让他赢。” 旁边的随从一愣:“掌柜的,让他赢?那可是七千两啊……” “蠢货。” 掌柜的骂了一句,“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让他尝点甜头,怎么把他口袋里的钱全掏空?我看他身上那块玉佩不错,至少值五万两。还有那个女人……” 他淫邪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女人也是个极品。等把他输光了,正好拿那女人抵债。” 楼下。 荷官收到了掌柜的暗号(一声轻微的咳嗽)。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意思。 脚下的机关稍微松开了一点。 摇骰。 开盅。 四、五、六。 十五点,大! “大大大!真的是大!” 有人激动地喊了起来。 萧辞赢了。 七千两翻倍,变成了一万四千两。 “哈哈哈哈!” 萧辞仰天大笑,一把揽过沈知意,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沈知意:?暴君你趁机占便宜是吧?)。 “夫人看见没?爷就说能赢回来!哈哈哈哈!” 他脸上满是狂喜,仿佛刚才输掉的三千两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种典型的“赢了更想赌,输了想回本”的心态,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沈知意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心里默默给影帝发了个金奖。 【这一波欲扬先抑,演得好啊。统子,刚才二楼那个死胖子一直在偷窥我们,是不是那个掌柜的?】 系统:【正是。目标人物:金大牙。金碧辉煌赌坊掌柜。漕运总督的小舅子。好色贪财,手段残忍。】 【小舅子?】 沈知意冷笑,【那正好,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 就在这时。 掌柜的金大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满脸堆笑,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哎哟,这位爷真是好手气啊!一把就赢了这么多!佩服佩服!” 他走到萧辞面前,拱了拱手,“鄙人金大牙,是这赌坊的掌柜。看爷面生,是刚到淮安吧?” 萧辞斜睨了他一眼,鼻孔朝天。 “怎么?赢了钱就不让走了?” “哪能啊!” 金大牙笑得更欢了,“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怕客人赢钱的道理?只是……这大厅里人多眼杂,吵吵闹闹的,配不上爷您的身份。” 他指了指二楼。 “楼上有雅间,环境清幽,玩的也是“大”的。不知爷有没有兴趣,上去玩两把?” 萧辞闻言,脸上的傲慢收敛了几分,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玩多大?” 金大牙伸出一根手指,压低声音道:“一万两起步。封顶……看来爷有多少家底了。” “一万两起步?” 萧辞挑了挑眉,似乎在犹豫。 沈知意立刻配合地拉住他的袖子:“老爷!别去了!咱们赢了钱赶紧走吧!一万两……这也太吓人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 萧辞毫不客气地甩开她,“头发长见识短!爷今天手气正旺,正好上去大杀四方!” 说完,他看向金大牙,大手一挥。 “前面带路!爷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上面能有多好玩!” 金大牙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好嘞!爷,您楼上请!” 看着萧辞那不可一世的背影,金大牙在心里冷笑: 上钩了。 今晚,非得把你连皮带骨头都吞下去不可!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转身带路的那一刻。 萧辞和沈知意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哪还有什么狂热和贪婪。 只有冰冷的戏谑。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眼神。 【统子,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透视挂、磁力挂、运气挂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启屠杀模式。】 沈知意微微一笑,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淮安最大的销金窟? 过了今晚,怕是要变成最大的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