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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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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89章 开闸放水!千帆齐发,总督大人的脸被打肿

徐州水闸。 那是大运河上最壮观的水利工程之一。 巨大的石砌闸门横跨在宽阔的河面上,如同两扇紧闭的铁门,将上游奔腾的河水死死拦住。 此刻。 闸门两岸挤满了人。 有被堵了几天的商船船主,有看热闹的百姓,还有那些原本想趁机捞一笔的小吏。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押到绞盘前的胖老头。 王富贵。 这位在徐州只手遮天的河道总督,此刻正披头散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那身象征着威严的官袍,早就被人扒了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个稀烂。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用墨汁写着八个大字: “贪墨修河款,阻路索贿” 字迹潦草,那是影一的手笔。 “那是王总督?” “天哪!真的是他!他怎么被绑在这儿了?” “活该!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祸害我们!前几天关了闸,说是什么水位低,其实就是在收黑钱!” “苍天有眼啊!这是哪位大侠干的好事?” 百姓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子往他身上扔。 王富贵低着头,那张肥脸上满是绝望。 他完了。 彻底完了。 这辈子积攒的官威和脸面,在这一刻全都丢尽了。 “动手。” 萧辞站在高高的闸门上,声音冷漠。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膜拜。 影一闻言,一脚踹在王富贵的屁股上。 “听到没?” “主子让你动手。” “这把钥匙可是你自己藏的,现在该你自己用了。” 他把那把(虽然洗了二十遍但还是让人膈应)的金钥匙塞进王富贵手里,指了指面前那个巨大的绞盘。 “开闸。” 王富贵颤抖着手,将钥匙插进了绞盘上的锁孔里。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锁开了。 紧接着。 在影一的“友好协助”下,王富贵被迫推着那个沉重的绞盘,一圈一圈地转动起来。 “咯吱——咯吱——” 随着绞盘的转动,那巨大的齿轮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沉重的闸门,开始缓缓升起。 “轰隆隆!” 那是水流的声音。 积蓄了三天的河水,如同被释放的猛兽,咆哮着冲出闸门,激起了几丈高的浪花。 白浪翻滚。 水气蒸腾。 那场面,简直壮观到了极点。 随着闸门的开启,拥堵在下游的几千艘商船终于看到了希望。 “开了!开了!” “水闸开了!” “快!起锚!这回不用交疏通费了!” 船主们喜极而泣,纷纷指挥着伙计扬帆起锚。 一时间。 千帆竞发。 原本静止的河面上,瞬间活了过来。无数艘满载货物的商船,借着水流的推力,浩浩荡荡地通过了那道曾经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那个被绑在绞盘旁的王富贵,则成了这壮丽景象中最讽刺的背景板。 浪花飞溅。 那浑浊的河水打在他那张肥脸上,像是大自然给他的一个狠狠的耳光。 火辣辣的疼。 “爽!” 沈知意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拍手叫好。 【太爽了。】 【这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啊。】 【比看什么大片都过瘾。】 【你看那老东西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统子,给他来张特写,我要留着当表情包。】 系统:【滴!截图成功。标题:徐州第一猪头。】 萧辞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解气了? 那就好。 “这徐州总督,朕……我已经发了密折给吏部。” 萧辞走到她身边,看着下方那些欢呼雀跃的百姓,语气淡然,“不出三日,朝廷的钦差就会到。到时候,抄家灭族,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这几天。” “就让他在这里吹吹风,清醒清醒。”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这个一脸“我也只是做了件小事”的男人。 眼底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崇拜。 虽然是暴君。 但有时候,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还真是该死的迷人。 如果不杀人全家就更好了。 “对了。” 沈知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荔枝!” 既然路通了。 那她的荔枝是不是就有救了? 她连忙跑回船舱,从那个巨大的冰鉴里拿出了那筐宝贝疙瘩。 剥开一颗。 晶莹剔透。 还有汁水。 虽然外壳稍微有点变色,但里面的果肉依然完好无损。 “还好还好!”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把那颗荔枝塞进嘴里,“还是甜的!没坏!没坏!” 那一瞬间的甜蜜,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所有的惊心动魄。 所有的勾心斗角。 在这一颗甜美的荔枝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甜吗?” 萧辞看着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甜!” 沈知意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剥了一颗,踮起脚尖喂到他嘴边,“给,奖励你的!要不是你,这荔枝肯定就变成荔枝干了!” 这可是大大的功劳! 如果不给他吃一颗,这小气的暴君肯定又要记仇。 萧辞低头含住那颗荔枝。 清甜的果汁在舌尖绽放。 确实很甜。 比宫里的贡品还要甜。 “行了。” 萧辞吃完荔枝,心情大好。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绞盘上转圈的王富贵,又看了一眼那些还没通过的商船。 “咱们也该走了。” “起航。” 随着一声令下。 那艘挂着“秦”字大旗的商船,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驶离了徐州码头。 船上的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了前方的水路。 而在它身后。 是无数百姓跪拜的身影。 “谢恩公!” “恩公大义!” 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云霄。 但这并没有让萧辞停下脚步。 对于他来说。 这不仅是一次为民除害,更是一次顺手牵羊。 因为在刚才抄家的时候,影一可没闲着。除了那把备用钥匙,他还顺手牵走了王府金库里的一箱银票和账本。 算是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 “下一站是哪?” 沈知意吃着荔枝,含糊不清地问道。 萧辞站在船头,拿出那张已经画了不少红圈的地图,目光落在了下一个地标上。 那里是运河的尽头。 也是江南最繁华、最糜烂的地方。 “淮安。” 萧辞收起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听说那里的漕运总督,比这个王富贵更有钱?” 更有钱? 沈知意的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 影一在一旁补充道,“属下刚才查到,淮安最大的产业不是漕运,而是赌坊。” “特别是那个叫“金碧辉煌”的大赌坊,据说日进斗金,且是销赃洗钱的好地方。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在那里流通。” 赌坊? 洗钱? 沈知意手里的荔枝突然就不香了。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 “赌?” “这个我熟啊!” “我有透视挂,谁能赢过我?” “夫君!” 她猛地抓住萧辞的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咱们去“进货”吧!” “扶我起来!” “我还能再赢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