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76章 夕阳烧烤!夫君,我手里拿着扇子没空吃,啊!张嘴喂我

江风微醺,残阳如血。 滚滚运河之水被落日染成了一条流动的金带,波光粼粼间,大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摇出了一派岁月静好的安详。 但这安详只是表象。 甲板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霸道至极、让人闻一口就能灵魂出窍的焦香味。 那是油脂滴在炭火上的声音。 滋啦。 白烟升腾,混合着孜然与辣椒面的辛辣,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魂儿。 萧辞站在简易的烤炉前,手里拿着那把用来刷油的小刷子,神情专注得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刷子,而是批阅奏折的朱笔。 他并没有因为沈知意那个“无理”的要求而生气。 相反。 当他听到那声娇滴滴的“你喂我呗”时,他那颗被朝堂争斗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好。” 萧辞放下刷子,拿起筷子,动作极其自然地夹起那块烤得最为完美的鱼腹肉。 那里肉质最嫩,刺也最少。 他并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先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呼。” 热气散去,只留下恰到好处的温热。 沈知意早就等不及了。 她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努力伸长了脖子,把自己那张樱桃小嘴张到了最大。 “啊——” 她发出一声急切的单音节,眼睛盯着那块肉都快放光了。 “快点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还要那种带皮的!” 萧辞看着她那副馋猫样,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将鱼肉送进她嘴里,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筷子尖碰疼了她。 沈知意一口咬住。 那一瞬间。 焦脆的鱼皮在齿间碎裂,鲜嫩多汁的鱼肉混合着浓郁的调料味,在口腔里瞬间爆炸。 麻。辣。鲜。香。 四种极致的味觉体验,顺着舌尖直冲天灵盖。 沈知意幸福得眯起了眼睛,两颊鼓鼓的,咀嚼得那叫一个欢快。 【呜呜呜。】 【好吃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这鱼肉嫩得像是在舌头上跳舞,这调料配得简直绝了,又麻又辣,爽翻天灵盖。】 【暴君这手艺,真的是被皇位耽误的大厨啊。】 【要是以后他不当皇帝了,我俩去摆摊卖烤鱼,绝对能成首富。】 萧辞听着她心里的彩虹屁,虽然表面上还要维持着“秦三爷”的高冷人设,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就出卖了他。 摆摊? 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只有他和她,哪怕是粗茶淡饭,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要。” 沈知意咽下嘴里的肉,又把嘴张开了。 “这次要那个边边上的,烤得焦一点的,那个香。”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里那把大蒲扇。 “夫君快点,火要小了,我得扇风呢,没手拿。” 萧辞耐心地挑了一块鱼排,细致地剔除了里面的细刺,再次送到了她嘴边。 这一次。 因为沈知意凑得太急,嘴唇不小心擦过了萧辞的手指。 温热。 柔软。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萧辞的全身。 他的手微微一抖,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有些深邃,有些拉丝。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红润的小嘴,看着上面沾着的一点点辣椒面和油渍。 不仅没有觉得脏。 反而有一种想要俯身尝一尝的冲动。 沈知意对此浑然不觉,她正全神贯注地跟那块鱼排较劲。 【这块有点烫。】 【不过真香啊。】 【哎呀,暴君这眼神怎么怪怪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伺候人的小太监,心里不平衡了?】 【那我得夸夸他。】 沈知意咽下鱼肉,冲着萧辞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谄媚的笑容。 “夫君真好。”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夫君更疼人的男子了。” “这烤鱼,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好吃一万倍。” 萧辞被她这一通马屁拍得浑身舒畅。 他收回了那种想要做坏事的念头,重新拿起筷子。 “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 “这河里鱼多得是,管够。” 夕阳渐渐沉入江底,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暖橘色。 甲板上,一个负责烤,一个负责吃,画面和谐得让人眼红。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这艘大船的最高处,那根高耸入云的桅杆顶端。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蹲在那里,像是一只被遗忘的大黑鸟。 是影一。 作为一名合格的暗卫,他的职责就是时刻保持警惕,占据制高点,观察四周的动静,保护主子的安全。 此时此刻。 影一手里拿着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正艰难地啃着。 “咔嚓。” 影一咬了一口馒头,差点没噎死。 他低头。 看着甲板上那对正在你侬我侬、互相喂食的“狗男女”。 闻着那随风飘上来的、勾魂摄魄的烤鱼香味。 影一觉得手里的馒头瞬间就不香了。 不仅不香。 甚至还有一股子酸臭味。 那是单身狗独有的心酸。 【主子。】 【您还记得大明湖畔……不对,是桅杆顶上的影一吗。】 【属下也想吃鱼。】 【哪怕给口汤喝也行啊。】 看着下面那个笑得一脸荡漾的主子,影一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皇上吗? 那个为了给福妃挑鱼刺,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还一脸享受的男人。 真的是被夺舍了吧。 绝对是被夺舍了。 不过。 影一叹了口气,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 只要主子高兴就好。 毕竟,自从有了福妃娘娘,主子身上的那种戾气确实少了很多,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疯劲儿也没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嗝。” 影一被馒头噎得打了个嗝,赶紧灌了一口冷风顺顺气。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江面上升起了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美得像是一幅画。 甲板上的烤鱼宴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沈知意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在躺椅上,手里那把大蒲扇也扔在了一边。 “饱了。” “好撑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才叫生活嘛。” “比起在宫里那种规规矩矩、吃个饭都要试毒的日子,这简直就是天堂。” “这就是微服私访的快乐吗。” 萧辞坐在一旁,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油渍,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吃饱了?” “吃饱了就不想动了?” 沈知意翻了个身,看着江面上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儿,那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谁说不想动了。” 她突然坐起身,眼睛一亮,那是好胜心被激起来的光芒。 “夫君。” 沈知意指着江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光吃不动长胖。” “咱们来比赛钓鱼吧!” “输的人今晚……负责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