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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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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60章 对外宣称去祈福,实则换上马甲去江南“进货”啦!

京城的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一些。 太后虽然倒台了,但那场宫变留下的血腥气还没完全散尽。 朝堂之上,百废待兴,六部尚书虽然被留任了,但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哪天皇帝又想起什么陈年旧账。 然而。 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萧辞,此刻却坐在御书房里,神色凝重地看着面前那一叠厚厚的奏折。 “咳咳。”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脸色也适时地变得苍白了几分,甚至还拿起帕子,装模作样地捂了捂嘴。 站在下首的赵云澜和几位辅政大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您这是……” 礼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朕无碍。” 萧辞摆了摆手,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透着一股子坚定。 “只是大病初愈,身子骨到底是不如从前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众臣,最后落在了一脸正气的赵云澜身上。 “朕昨夜梦见先帝,他说朕这次能逢凶化吉,全靠上苍庇佑。” “所以,朕决定。” 萧辞站起身,双手负后,一脸的虔诚和肃穆。 “朕要携皇贵妃,前往五台山闭关祈福三月。” “为大梁祈福,为百姓积攒功德,也顺便……养养这副病体。” 祈福? 五台山? 这理由找得,简直是无懈可击。 毕竟大家都知道皇帝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去烧香拜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 赵云澜的眼角却开始疯狂抽搐。 他太了解这位主子了。 祈福? 我看是去搞事吧。 五台山离京城虽然不近,但也绝不需要三个月。 这明摆着就是要溜号啊。 “皇上。” 赵云澜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国不可一日无君,您若是走了,这朝政……” “爱卿说得对。” 萧辞点了点头,然后顺手拿起桌上那枚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玉玺,直接塞到了赵云澜怀里。 “所以,朕决定,由赵爱卿全权代理朝政。” “这三个月,你就是摄政大臣。” “大小事务,皆由你一言而决。” 赵云澜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玉玺,只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权力,而是一个烧红了的烙铁。 他傻眼了。 “皇,皇上,臣只会带兵打仗,不会批奏折啊。” 他是个武夫啊。 让他去砍人他没二话,让他去跟那帮文官扯皮,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爱卿过谦了。” 萧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能者多劳嘛。” “朕相信你的能力。” “再说了,那些文官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这招朕试过,很管用。” 赵云澜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 暴力执政吗? “好了,就这么定了。” 萧辞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一锤定音。 “朕明日一早就出发。” “对了,爱卿啊。” 萧辞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朕这次出去,要是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给你带特产。” “虽然可能是抄家的赃款,或者是从贪官那里顺来的宝贝。” 赵云澜:“……”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含泪接下这个烂摊子,然后目送这位不负责任的皇帝,带着他的宠妃,潇洒地跑路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就悄悄驶出了皇宫的侧门。 马车里。 萧辞和沈知意早就换下了一身的朝服和宫装。 萧辞穿了一身紫金蟒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还拿着两个铁核桃,在那儿转得咔咔响。 他的脸上贴着那张千面易容面具,五官虽然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却完全变了。 那种帝王的威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发户特有的、目空一切的嚣张和跋扈。 “怎么样,爱妃。” 萧辞转了转手里的核桃,挑眉问道。 “朕现在像不像个有钱的大爷?” 沈知意坐在他对面,正在往头上插着一根又一根的金簪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一件绣满了牡丹花的大红斗篷,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珠宝展示柜。 俗。 俗不可耐。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像,太像了。” 沈知意看着萧辞,竖起了大拇指。 “您现在就是京城第一富商,秦三爷。” “人傻钱多,脾气暴躁,谁敢惹您,您就拿钱砸死他。” “至于我嘛。” 她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对着铜镜抛了个媚眼。 “我就是那个被您宠坏了的、除了美貌一无是处、只会买买买的小妖精,秦夫人。” “这人设,简直完美。” 两人相视一笑,狼狈为奸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马车一路疾驰,避开了官道,专挑小路走,直奔通州码头而去。 那里。 早就有一艘豪华的商船在等着他们了。 这艘船是沈知意特意用积分兑换的图纸,让工部连夜改造出来的。 外表看着低调奢华有内涵,实则内有乾坤。 船底装了防撞钢板,船舱里藏着暗弩,甚至连船帆都是防火材料做的。 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水上堡垒。 “上船。” 萧辞大手一挥,率先登上了甲板。 随着船工一声号子,巨大的船锚缓缓升起。 大船破开水面,顺着宽阔的大运河,一路向南。 远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皇宫,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的朝堂。 沈知意站在船头,迎着江风,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 甜的。 真的甜。 那是自由的味道。 “啊——” 她忍不住张开双臂,冲着江面大喊了一声。 “我终于出来了。” “我沈汉三又回来了。” 萧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撒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在宫里把你憋坏了?” “那是。” 沈知意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 “天天对着那些老古板,还要防着被人下毒,我都快得抑郁症了。” “现在好了,天高皇帝远,咱们想干嘛就干嘛。” “秦三爷,我要吃水果,我要你给我剥。” 她往躺椅上一瘫,立刻进入了“作精”模式。 萧辞也不恼。 他拿起桌上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开,一瓣一瓣地喂进她嘴里。 “好好好,都依你。” “只要你高兴,朕给你剥一辈子的橘子。” 船行数日。 两岸的景色逐渐变得秀丽起来。 青山绿水,白墙黑瓦。 江南的风光,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路上,他们过得那叫一个悠闲。 沈知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兴致来了,还会指挥萧辞给她扇扇子,或者拉着他在甲板上跳广场舞。 萧辞也乐在其中。 他发现,这种不用批奏折、不用上朝、只需要陪着老婆吃喝玩乐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 如果不是还有那三千五百万两银子的任务压在心头,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漂下去。 这一日。 大船驶入了运河的主干道。 江面变得开阔起来,往来的商船也多了不少。 沈知意搬了个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船头晒太阳。 她手里捧着一块刚从井水里镇过的西瓜,咬了一口,冰凉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爽得她眯起了眼睛。 “这才是人生啊。” 她感叹道。 “要是能一直这么躺着就好了。” 萧辞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 听到这话,他放下书,看了一眼前面那滚滚的江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快到了。” 他低声说道。 “前面就是扬州地界了。” “那个“财神”的老巢。” 沈知意一听这话,立刻坐了起来,手里的西瓜也不香了。 “那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干活了?” “不急。” 萧辞笑了笑,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她。 “先吃饱了再说。” 就在沈知意接过西瓜,张大嘴巴准备咬下去,顺便感叹一下“江南好风光”的时候。 突然。 脑海里那个沉寂了一路的系统,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警报声。 【滴。】 【滴滴滴。】 沈知意手一抖,西瓜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 【有刺客?】 【还是船漏水了?】 她在心里疯狂询问。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新地图加载完毕。】 【警告,警告。】 【前方运河全流域,检测到极高浓度的“贪腐值”。】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腐烂的味道,河水里流淌着民脂民膏的怨气。】 【宿主即将进入“地狱级”敛财副本。】 【请务必捂好您的钱袋子,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滴水,都可能是一个陷阱。】 沈知意愣住了。 地狱级? 敛财副本? 这意思是……这里的贪官,比京城的还要狠? 萧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浑浊翻滚的河水。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像是一口古井。 “怎么了?” 他问。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看着萧辞那张易容后依然帅气的脸。 “三爷。”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运河的水,比皇宫还要深啊。” “系统说,这里的贪官,可能比太后还要有钱。” 萧辞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到了肥美猎物时的兴奋。 也是帝王准备清理门户时的决绝。 “是吗。” 他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软剑。 “那正好。” “朕的刀,也许久没有见过血了。” “也该磨一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