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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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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52章 太后娘娘,冷宫里的灵嫔想必很期待与您做邻居

赵云澜早已按捺不住手中的长刀。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御林军瞬间冲入了人群。 “赵刚,结党营私,意图谋逆,拿下!” “礼部尚书,大不敬,以此充好,拿下!” “还有你,御史台那个只会喷粪的老东西,拿下!” 抓捕行动快准狠。 那些名字在黑名单上的太后死忠党,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扒去了官服,摘掉了乌纱帽。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已经掌握了天下的权贵们,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猪羊,发出凄厉的惨叫和哀嚎。 “我是冤枉的啊!” “太后救我!太后救我啊!” “皇上,臣是一时糊涂,臣是被逼的啊!”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铁链拖过金砖地面的哗啦声,交织成了一曲权力的丧歌。 萧辞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场早就排练好的闹剧。 直到大殿中央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只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中立派,还有那个瘫软在凤椅旁、已经彻底失去了精气神的太后。 萧辞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 黑色的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太后的心跳上。 他走到了太后面前。 此时的太后,发髻散乱,凤冠歪斜,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下的涎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持朝政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众叛亲离的老妇人。 “母后。” 萧辞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您这出戏,演砸了。” 太后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死死地盯着萧辞。 她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声,似乎想说什么,想骂什么,但最终却只能化作无力的喘息。 成王败寇。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传朕旨意。” 萧辞转过身,面向群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太后王氏,弑君逆伦,祸乱朝纲,私吞国库,罪恶滔天。” “按律,当诛九族,凌迟处死。” 听到“凌迟”二字,太后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但是。” 萧辞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仁慈”。 “朕念其年迈,且曾抚育朕一场,虽无母子之情,却有养育之恩。” “免其死罪。” 群臣屏息,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萧辞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宣读着对这个女人的最后审判。 “即日起,废除王氏太后尊号,贬为庶人。” “褫夺凤印,收回所有册宝。” “终身幽禁冷宫,非死不得出。” 庶人。 冷宫。 这对于一个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视权力如命的女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还有。” 萧辞并没有就此罢休。 斩草除根,这是他在深宫里学到的第一课。 “王氏一族,助纣为虐,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即刻起,抄没王家全部家产,充入国库。” “王家男丁,全部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永世不得入京。” “王家女眷,全部充入掖庭为奴,洗一辈子衣服。” 轰。 太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灭族。 这是灭族啊。 她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家族,她引以为傲的娘家,就在这一道圣旨之下,灰飞烟灭了。 “呃……” 太后翻着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就在她即将昏死过去的前一秒。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沈知意,突然凑了过来。 她手里还捏着半个橘子,脸上挂着那种极其欠揍、极其“贴心”的笑容。 “哎呀,王庶人,您可千万别晕啊。” 沈知意蹲下身,视线与瘫在地上的太后齐平。 “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您要是现在晕了,岂不是错过了大好的风景?” 太后瞪着她,眼神怨毒。 沈知意毫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眯眯地说道。 “您别怕寂寞。” “皇上仁慈,怕您在冷宫里没人说话,特意给您安排了个好邻居。” “您猜猜是谁?” 太后瞳孔微缩。 沈知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却越来越轻,像是恶魔的低语。 “是拓跋灵啊。” “就是那个被您亲自下旨放出来,又被您亲自送回去的南疆公主。” “听说她因为蛊术反噬,整张脸都烂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而且啊……” 沈知意故意拖长了尾音。 “她现在疯疯癫癫的,整天在冷宫里磨刀,说是要找那个骗了她的老太婆报仇呢。” “她说,要在那个人身上种满蛊虫,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后浑身一僵,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拓跋灵。 那个疯子。 那个会玩虫子、会下蛊、心狠手辣的南疆妖女。 要把她和那个疯子关在一起? “皇上说了。” 沈知意看着太后那惊恐万状的眼神,继续补刀。 “为了方便你们二位"叙旧",特意把您安排在了拓跋灵的隔壁。” “甚至是……同一个院子。” “您去了,正好跟她作伴。” “白天可以聊聊怎么养虫子,晚上可以聊聊怎么谋反,多热闹啊,多喜庆啊。” 这番话,简直就是虾仁猪心。 太后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拓跋灵那张溃烂的脸,还有满屋子的毒蛇蝎子。 那是地狱。 是真正的活地狱。 “不……不要……” 太后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破碎的呻吟。 她宁愿死。 宁愿现在就被一刀砍死,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疯子。 “不要?” 沈知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 “这可由不得您了。” “这是您种下的因,自然要尝尝这果。” “王庶人,一路走好啊。” “啊——!!!” 太后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惨叫,两眼一翻,彻底厥了过去。 这一次,她是真的吓晕了。 “拖下去。” 萧辞厌恶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赶走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是拖死狗一样,架起太后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拖出了大殿。 那件象征着尊贵的凤袍,在地上拖行,沾满了灰尘和血污,就像她那不堪回首的一生。 大殿内。 随着太后的离场,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终于消散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一些。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那些幸存下来的大臣们,无论是墙头草还是中立派,此刻全都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在害怕。 太后倒了,太后党也被清洗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毕竟,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中,他们虽然没有跟着造反,但也没有站出来维护皇权。 这就是罪。 在帝王眼里,不站队,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雪声,还在呼啸。 萧辞站在高台之下。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慢慢地踱步,在那群跪地的大臣中间走了一圈。 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兵部尚书的额头贴着地面,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背。 礼部侍郎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他们都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是死?是流放?还是罢官? 沈知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啧啧啧。】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刚才这帮人还一副看戏的表情,现在知道怕了?】 【暴君这心理战术玩得挺溜啊,就是不说话,就是吓唬你们。】 【不过……】 沈知意摸了摸下巴。 【这帮人虽然怂了点,但要是全杀了,谁来干活啊?】 【总不能让我去管六部吧?我连账本都算不明白。】 【暴君应该也没那么傻,把干活的人都杀光了,他自己不得累死?】 果然。 萧辞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大殿中央,环视四周,看着这满目的狼藉,还有那一张张惊恐的面孔。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如果把这些人都清理了,大梁的朝廷也就瘫痪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是收拢人心,让这台庞大的国家机器重新运转起来。 至于这些墙头草。 只要首恶已除,剩下的人,敲打敲打,反而会比以前更听话,更好用。 因为他们怕死。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脑袋,是朕暂时寄存在他们脖子上的。 “都起来吧。” 萧辞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没有雷霆之怒,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太后谋逆,乃是她一人的罪过。”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被胁迫的,有些人是明哲保身,还有些人,是糊涂。” “朕不怪你们。”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于底下的大臣们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皇上圣明!” “皇上仁慈啊!” 一群老臣感动得痛哭流涕,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对皇恩浩荡的感激。 “但是。” 萧辞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明日起,六部尚书,全部革职留任,以观后效。” “朕给你们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里,若是有人再敢有二心,或者是办事不力,或者是还在私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萧辞指了指地上那滩还没干涸的血迹,那是刚才赵刚被拖走时留下的。 “这就是下场。” “听懂了吗?” “臣等遵旨!” “臣等定当肝脑涂地,报效皇恩,绝无二心!” 大臣们再次重重磕头,这一次,不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恐惧。 恩威并施。 雷霆手段,菩萨心肠。 这位年轻的帝王,在这一夜之间,真正成长为了一个让人不敢直视、必须仰望的君主。 内忧已除。 皇权回归。 大梁的天,终于亮了。 萧辞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积压了多年的郁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他转过身,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跪地的大臣,落在了那些虽然没被抓、但刚才也没帮他说话的中立派大臣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内忧已除,接下来,该论功行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