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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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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49章 雷霆手段!禁军反水?不好意思,这剧本朕早就改了!

“张彪。” 太后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破音的颤抖。 “你疯了吗,那是自己人,你敢背叛哀家。” 那个叫张彪的副统领没有理会太后的咆哮。他猛地甩了一下刀锋上的血珠,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萧辞,单膝重重跪地。 甲胄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臣,御林军副统领张彪,参见皇上。” “奉赵将军之令,潜伏敌营三月有余,只为今日。” “逆贼已入瓮,请皇上示下。” 赵将军。 潜伏。 这两个词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太后党羽的心口上。 还没等他们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砰。” 保和殿那两扇厚达数寸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攻城锤狠狠撞开了。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风雪夹杂着浓烈的杀气,呼啸而入。 “哗啦啦。”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雷鸣般响起。 数百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精钢长刀、脸上戴着铁面具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并没有像太后预想的那样去抓捕萧辞,而是迅速散开,训练有素地占据了所有的出口和制高点,将大殿内原本属于太后的那些死士,反包围在了中间。 这些人。 虽然穿着禁军的制式铠甲,但他们手臂上都绑着一条鲜红如血的丝带。 那是御林军的标志。 也是勤王的信号。 “谁敢动皇上。” 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领头的一员大将,大步跨过门槛。他猛地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刚毅、冷峻、满是风霜和胡茬的脸。 正是赵云澜。 他没有死,也没有被流放。 他一直带着最精锐的御林军,像是一群幽灵一样,潜伏在皇宫的阴影里,等待着这一刻的收网。 “臣赵云澜,奉旨讨逆。” 赵云澜走到御阶之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萧辞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看着底下那些为了大梁江山浴血奋战的将士,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化了一角。 “你来得正是时候。” “平身。” “谢皇上。” 赵云澜站起身,重新戴上头盔。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忠诚化作了凛冽的杀机。他手中长刀一挥,指向那些已经吓傻了、手里兵器都拿不稳的太后死士。 “众将士听令。” “逆贼作乱,意图谋害君父,颠覆社稷。” “杀无赦。” “杀。” 数百名御林军齐声怒吼,那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人心头发颤,连大殿顶上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胜券在握的太后党羽,此刻变成了瓮中之鳖。 战斗一触即发。 或者说,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铛。” 兵器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太后豢养的那些死士,虽然也是亡命之徒,但在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最可怕的是双方的装备差距。 太后死士手里的刀,砍在御林军的铠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白印。 而御林军手里的刀,砍在死士的身上,却是连人带甲,直接劈开。 那是沈知意之前用积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号称削铁如泥的钛合金钢刀。 虽然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但此刻看来,这钱花得太值了。 “咔嚓。” 一声脆响。 一名死士举刀格挡,结果手里的百炼钢刀直接被削断,连带着半个肩膀都被卸了下来。 鲜血喷涌,惨叫声响彻大殿。 沈知意站在萧辞身后,看着这一边倒的战况,忍不住咂了咂嘴,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啧啧。】 【这就是人民币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区别啊。】 【太后,你输得不冤。】 【你用的是冷兵器,我用的是高科技。这叫降维打击。】 【看看赵云澜那把刀,那可是花了我五百积分兑换的"斩舰刀"青春版。砍骨头都不带卷刃的,切人跟切菜一样。】 【还有那身铠甲,那可是记忆金属,防刺防震还能自动修复。你拿什么跟我打。】 沈知意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太后党羽,此刻一个个抱头鼠窜,被砍得哭爹喊娘,心里那个爽啊。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刚才还想逼宫,还想杀人。现在好了,被人当瓜切了吧。 萧辞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嘴角微勾。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人民币玩家”,什么是“斩舰刀”,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沈知意的意思。 她是说,这一仗,朕赢定了。 他负手而立,冷眼看着下方的杀戮。 鲜血染红了金砖,尸体堆积如山。浓烈的血腥味在大殿内弥漫,令人作呕。 但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却是必须经历的洗礼。 皇权之路,本就是用鲜血铺就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战斗结束了。 那些负隅顽抗的死士,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剩下的那些文官,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一个个面如土色,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赵云澜甩了一下刀上的血,大步走到高台下复命。 “启禀皇上,逆贼已全部伏诛或被擒。请皇上发落。” 萧辞点了点头。 他缓缓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下了御阶。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太后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萧辞走到太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太后,哪里还有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她瘫坐在凤椅上,发髻散乱,那顶象征着权力的凤冠歪在一边,几缕花白的头发垂落下来,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面前这个她曾经视为废物、视为棋子的“儿子”。 恐惧。 愤怒。 不甘。 种种情绪在她的眼中交织,最后化作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输了。 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势力,她安插在宫里宫外的眼线,她引以为傲的死士,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但这怎么可能。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明明这个皇帝已经是个傻子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太后。” 萧辞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漠。 “这场戏,演完了。” “您该谢幕了。” 太后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萧辞,就像是一头濒死的困兽,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不能输。 她是太后。是一国之母。是这大梁最尊贵的女人。 就算输了阵仗,她也不能输了气势。 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那就是她的身份。 孝道。 这顶大帽子,压死过多少英雄好汉。只要她还是太后,只要她还是萧辞的嫡母,萧辞就不敢杀她。 否则,他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暴君,就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子,扶着凤椅的扶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 “萧辞。” 她直呼皇帝的名讳,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儿。 “你杀光了哀家的人又如何。” “你赢了又如何。” 她指着满地的尸体,又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你没有证据。” “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哀家谋反。”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导演的戏码。是你装傻充愣,欺骗天下人,引诱哀家入局。” 太后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你心术不正,是你残暴不仁。” “你才是那个无道昏君。”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死死盯着萧辞的眼睛。 “哀家是你的嫡母。” “是先帝的皇后。” “是大梁的太后。” “你敢杀我?” “你若是敢动哀家一根汗毛,你就是忤逆不孝,你就是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