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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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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44章 鸿门宴!满朝文武都在看戏,只有皇上在认真扔鸡腿

保和殿内,灯火辉煌,却照不透那股凝重如铅的低气压。 这里是皇宫最宏伟的宫殿,也是今晚万寿宴的主战场。 放眼望去,左右两侧的席位泾渭分明。 左侧坐着的,全是太后一党。兵部、礼部、御史台,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今晚就要改朝换代”的兴奋和凶狠。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手中的酒杯捏得死紧,仿佛那是杀人的刀。 右侧则是那些还在死撑的保皇党老臣,或者是不敢站队的墙头草。 他们缩着脖子,唉声叹气,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生怕今晚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皇上驾到,福妃娘娘驾到。” 随着一声高亢的唱喏,大殿内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萧辞牵着沈知意的手,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暗藏玄机的玄色龙袍,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场,还是让在场的人心头一凛。 沈知意跟在他身边,一身红衣似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像是在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好家伙,这阵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左边那群人,眼神都快把我们给吃了,尤其是那个兵部新上任的侍郎,一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好人。】 【右边那几个老头倒是挺可怜的,抖得跟筛糠似的。】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御阶,在龙椅旁落座。 萧辞一坐下,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子,像个屁股上长了刺的猴子。 “饿。” 他拍着桌子,大声嚷嚷。 “我要吃饭,我要吃肉。” 底下的太后党们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果然是个傻子,死到临头了还只知道吃。 就在这时。 殿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 太后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今日虽然盛装打扮,但那厚厚的脂粉依然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和疲惫。 那首满城风雨的童谣,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像是一把把刀子,把她的精气神都给剜空了。 她坐在主位上,目光阴冷地扫过下方的萧辞和沈知意。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即将入土的死人。 “开宴。” 太后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随着一声令下,宫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上桌案。 萧辞看着面前那盘油光锃亮的大鸡腿,眼睛瞬间亮了。 他也不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只,张嘴就要啃。 但就在快要咬到的时候。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左侧首位、正一脸得意洋洋的兵部侍郎。 此人名叫赵刚,是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也是今晚逼宫的主力军。 “那个猪头。” 萧辞突然指着赵刚,大声喊道。 “他在看我。” “他的眼神好凶,像要吃人。” 赵刚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萧辞猛地扬起手。 “嗖。” 那只沾满了油水和酱汁的大鸡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赵刚的面门而去。 “赏你的。” “猪头配鸡腿。” “啪。” 一声脆响。 那只鸡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赵刚的脑门上。 油水四溅。 酱汁顺着他的额头、鼻梁流下来,糊了他一脸。甚至还有几滴溅进了他的眼睛里,辣得他嗷嗷直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可是兵部侍郎啊,是朝廷大员啊。 居然被皇上当众扔鸡腿? 这也太,太侮辱人了吧。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萧辞,怒不可遏。 “皇上。” “您这是何意。” “微臣乃朝廷命官,您怎可如此羞辱微臣。” 太后党羽们见状,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纷纷跳出来指责。 “皇上失德。” “疯癫无状。” “大庭广众之下,行此粗鄙之事,简直有辱国体。” “这样的人,如何能做大梁的君主。” 一时间,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萧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拍着手大笑。 “中啦,中啦。” “猪头被打了。” “好玩,真好玩。” 沈知意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块帕子,假装惶恐地擦着桌子上溅出来的汤汁,实则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了。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这一手飞鸡腿,简直神了,那个赵刚的脸都绿了,配上那一脸的酱汁,真像个卤猪头。】 【可惜啊,要是再偏一点点,就能砸进他面前的汤碗里,溅那个老妖婆一身油了。】 【不过这样也够了,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疯子是不好惹的。】 太后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乱糟糟的场面,脸黑得像锅底。 她本来想维持一下表面的和平,等酒过三巡再动手的,没想到这个傻子这么能折腾,一上来就给了她一个难堪。 “够了。” 太后猛地一拍凤椅,怒喝一声。 “都给哀家闭嘴。” 她看着还在那里傻笑的萧辞,眼底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赵侍郎,你先坐下。” 太后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 “皇帝神志不清,你也跟他计较,失了体统。” 赵刚虽然憋屈,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坐了回去,用帕子狠狠擦着脸上的油,眼神怨毒地盯着萧辞。 等着吧。 等太后一声令下,老子第一个冲上去砍了你。 宴会继续。 但那股压抑的气氛却越来越浓重。 舞姬们在殿中央跳着舞,但谁也没心思看。 大家都在等。 等那个最后的时刻。 酒过三巡,歌舞退散,太后不再掩饰,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全场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