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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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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26章 泥巴大战!兵部尚书,朕请你洗个“泥浆浴”,感不感动?

萧辞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说要玩泥巴,那是真的要玩泥巴。 老天爷似乎也格外配合这位“傻皇帝”的兴致,昨夜十分应景地降下了一场暴雨,将御花园那原本平整的地面,浇灌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土腥味。 沈知意本来以为下雨路滑,今天的“早操”能免了,结果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萧辞兴致勃勃地拖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畔。 这里是整个御花园地势最低洼的地方,此刻已经积攒了一大滩浑浊的稀泥。 “爱妃,你看。” 萧辞蹲在泥地里,手里捏着两个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形状的泥团子,一脸的献宝。 “这是你。” 沈知意坐在旁边特意垫了三层垫子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碟瓜子,看着那个只有两个窟窿当眼睛的泥团子,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是我?】 【我有这么丑吗。】 【这简直就是毕加索抽象派的巅峰之作。】 虽然心里嫌弃,但面上还得配合。 “哇,皇上捏得真好,真像,尤其是这个眼睛,炯炯有神。” 萧辞听着她的彩虹屁,心情大好。 他当然不是真的闲得发慌来玩泥巴,也不是为了捏泥人。 他是在等人,等那个即将送上门来的倒霉蛋。 太后既然想往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塞人,那就得先让现任的尚书把位置腾出来。而那个刘尚书,最是讲究仪态,又有洁癖,甚至还有严重的老寒腿,简直就是完美的靶子。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御花园的小径上就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兵部尚书刘大人,身穿崭新的绯色官袍,脚踩云头靴,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他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来“劝”皇帝去上朝的。 虽说是劝,其实就是逼。 太后这几日虽然垂帘听政,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她急需皇帝这块金字招牌去镇场子,哪怕是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只要往龙椅上一坐,那就是正统。 刘大人走到近前,看着那个蹲在泥地里、浑身脏兮兮的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堂堂天子,竟然沦落至此,真是大梁的不幸。 “老臣参见皇上。” 刘大人板着脸,敷衍地行了个礼。 “太后娘娘有旨,请皇上移驾金銮殿,听政议事,还请皇上莫要贪玩,误了国事。” 萧辞没有理他。 他依旧背对着刘大人,专心致志地捏着手里的泥巴。 “皇上?” 刘大人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老臣在跟您说话呢,这泥巴乃是污秽之物,皇上身为九五之尊,怎可如此自降身份,还请皇上速速更衣,随老臣上朝。” 萧辞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抓着一大把稀泥。 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在看到刘大人那身光鲜亮丽的官袍时,突然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玩。” 萧辞咧开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傻笑。 “一起玩。” 说着,他直接把手里那团稀泥朝着刘大人扔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那团烂泥精准地糊在了刘大人的胸口,在那件价值不菲的绯色官袍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泥印子。 刘大人懵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污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皇上。” 他气得胡子都在抖,“您这是做什么。” “堆城堡。” 萧辞拍着手,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要堆个大城堡,把坏人都关进去,你也来,你也来。” 他一边说,一边又要去抓泥巴。 刘大人吓得连连后退。 这傻子力气大得很,要是再来一下,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皇上恕罪,老臣公务繁忙,实在没空陪您玩耍。” 说完,他转身就想溜。 “站住。” 一声冷喝,挡住了他的去路。 赵云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怀里抱着把刀,像尊门神一样堵在了路口。 “尚书大人,皇上赐玩,那是天大的恩典,您要是走了,那就是抗旨不尊。” 赵云澜面无表情,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刘大人瞪大了眼睛。 “赵云澜,你敢拦我?我是奉了太后的旨意。” “太后的旨意是大,还是皇上的旨意大?” 赵云澜打断了他,手按在刀柄上,“在这儿,皇上说了算。” 刘大人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又看了看后面那个正在搓泥球的傻皇帝,心里一阵绝望。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是遇到一个傻子和一个武夫。 “来嘛来嘛。” 萧辞跑过来,一把抓住了刘大人的袖子,用力往泥地里拽。 “你看这泥巴多好玩,软软的,滑滑的。” 刘大人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脚下一滑,半只脚踩进了泥坑里。 那一尘不染的云头靴,瞬间变成了泥鞋。 “皇上,不可,不可啊。” 刘大人都要哭了,“老臣这一身官服,是太后刚赏的,不能弄脏了啊。” “脏?” 萧辞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字的含义。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旁边的一个木桶。 那是花匠用来和泥的大木桶,里面装了半桶水,还混了不少泥沙,浑浊不堪。 “洗洗。” 萧辞眼睛一亮,“脏了就洗洗。” 还没等刘大人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萧辞已经松开了手,冲到了那个木桶边。 他双手抱起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大木桶,就像是抱起一个棉花枕头一样轻松。 “哗啦。” 萧辞高高举起木桶,对着还在发愣的刘大人,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下雨啦。” “花儿喝水啦。”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浑浊的泥水,夹杂着烂树叶和沙砾,如同瀑布一般,从刘大人的头顶倾泻而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御花园。 刘大人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湿透,泥水顺着他的头发、胡子、官袍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官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抹布。 风一吹,透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现在虽然是雨后初晴,但这毕竟是深秋啊,这一桶冷水浇下来,别说是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就是壮小伙也扛不住啊。 刘大人哆哆嗦嗦地打了个寒颤,嘴唇瞬间变成了紫色。 “皇,皇上。” 他指着萧辞,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气晕了,也是冻晕了。 “哎呀,倒了。” 萧辞扔下木桶,拍着手大笑。 “好玩,真好玩。” 沈知意坐在一旁,瓜子都忘了嗑了。 她看着地上那个像是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兵部尚书,再看看那个一脸无辜、实则满眼坏笑的萧辞。 【狠。】 【太狠了。】 【这一招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不仅毁了他的官服,还要了他的半条命,这老头本来就有老寒腿,这一冻,估计这个冬天都别想下床了。】 【暴君你这哪是玩泥巴,你这是在玩命啊。】 李德全这时候才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赶来,看到这幅场景,吓得脸都白了。 “快,快把刘大人抬回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刘大人被抬走了。 据说回去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说胡话,还引发了多年的旧疾,彻底瘫在了床上。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捻着手里的佛珠,听着下面人的汇报。 “啪。” 那串价值连城的佛珠被她狠狠摔在了地上,珠子崩裂,滚得到处都是。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老巫婆。 “玩泥巴?还给人泼了一身水?” “他这是疯了吗。” “太后息怒。” 桂嬷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皇上如今心智受损,行事如孩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 桂嬷嬷压低了声音,“御医说了,刘大人这次病得不轻,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这兵部尚书的位置……” 太后眼神一凝。 是啊,位置空出来了。 刘大人这一倒,兵部尚书这个掌管天下兵马调度的重要职位,就成了无主之物。 虽然损失了一个心腹很肉痛,但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止损。 “罢了。” 太后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她不能责怪皇帝,因为皇帝是个傻子,跟傻子计较,只会显得她这个太后不够慈爱。 “对外就说,是皇上童心未泯,跟刘大人开了个玩笑,刘大人福薄,受不住皇恩,这才病倒的。” “传哀家懿旨,赏刘大人黄金百两,让他好生养病吧。” 太后挥了挥手,眼神却变得幽深起来。 兵部尚书一职空缺。 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前朝那些各怀鬼胎的势力,怕是都要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