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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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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20章 王者归来!暴君: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朕的女人?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她想起了现代的奶茶火锅,想起了银行卡里的余额,最后定格在身后那个躺在石板上、生死不知的男人脸上。 再见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再见了,我那还没吃够的红烧肘子。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密室中骤然炸裂。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也没有鲜血喷溅的热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知意睫毛颤抖得厉害,她并没有死,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幅足以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只见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出现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那只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把锋利的长刀刀刃。 不是用兵器格挡。 是用肉掌。 是用血肉之躯。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人的指缝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细细的血线,滴答,滴答,落在了沈知意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温热。 滚烫。 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铁锈味。 沈知意顺着那只手,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原本躺在石板上、被系统判定为“植物人”的萧辞,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染血的中衣。 但他此刻的身姿却挺拔如松,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挡在了她的身后,替她扛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醒了。 那双曾经紧闭了数日、毫无生气的双眼,此刻骤然睁开。 那里面没有刚醒时的迷茫,也没有虚弱。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暴戾,是九五之尊被触犯逆鳞后的滔天怒火。 “咔,咔嚓。” 一阵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那个握刀的黑衣杀手,此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刀压下去,或者是抽回来。 可是那把刀就像是长在了萧辞的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反而是萧辞的手掌在慢慢收紧。 那柄精钢打造、千锤百炼的长刀,竟然在他的掌心之中,被生生地捏出了裂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沈知意看呆了。 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 【空手接白刃?】 【大哥你是铁砂掌传人吗,还是少林寺练过童子功?】 【那可是刀啊,开了刃的钢刀啊,你当是捏泥巴呢?】 【血,好多血,你不疼吗?我都替你疼啊。】 萧辞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杀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你想杀她?”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衣杀手被这眼神盯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面对绝对强者的战栗。 “皇,皇上。” 杀手的声音都在哆嗦,手一软,差点握不住刀柄。 “既然想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萧辞话音未落。 他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刀身传导过去。 “崩。” 那柄长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折断了。 萧辞手里握着半截断刃,反手一挥。 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噗嗤。” 一道血线在空中绽放。 那个黑衣杀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子上就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喉咙,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鲜血喷涌。 染红了这阴暗潮湿的密室。 秒杀。 真正的秒杀。 另外两个原本准备冲上来的杀手,看到这一幕,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坐在石板上的男人。 他明明那么虚弱,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那种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煞气,却让他们这两個亡命之徒都感到双腿发软,连刀都拿不稳。 那是帝王之威。 也是杀神的本能。 萧辞随手扔掉手中那半截染血的断刃。 “当啷。” 断刃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看都没看那些杀手一眼,而是伸出那只还在滴血的大手,一把将呆若木鸡的沈知意揽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很冷,带着外面的风雪气,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抱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别怕。” “朕在。” 他低下头,用那只干净的左手,轻轻擦去沈知意脸上沾染的血污,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沈知意的肩膀,阴冷地看向那两个剩下的杀手。 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看沈知意是春风化雨,那现在看这些人就是凛冬将至。 “谁给你们的胆子。” 萧辞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这狭小的密室里如同雷霆炸响,震得人心神俱碎。 “动朕的女人?” 这几个字,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那两个杀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跑。 必须跑。 这是个怪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两人转身就想往洞口爬。 “想走?” 萧辞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旁边地上的一把碎石子。 手腕一抖。 “咻咻。” 破空声响起。 那是灌注了内力的暗器。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刚爬到一半的杀手,膝盖弯处同时爆出一团血花,惨叫着滚落下来,摔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腿断了。 彻底废了。 整个密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两个杀手的哀嚎声,还有萧辞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沈知意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扑通。 扑通。 那是活着的声音。 那是安全感的声音。 她愣了好半天,才终于从那种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哇地一声就涌了出来。 她反手抱住萧辞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 “呜呜呜。” “诈尸了。” “你终于舍得诈尸了。” “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我以为我们要变烤猪了,我以为我们要被砍死了。”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你说你会护着我的,结果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要我拿大白兔奶糖喂你。” “那是最后一颗糖啊,我都舍不得吃。”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萧辞的胸口。 当然,没敢用力。 【吓死爹了。】 【真的吓死爹了。】 【这什么医学奇迹,植物人瞬间变战神?】 【这就是男主光环吗,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不过他刚才接刀那一下,真的帅炸了,虽然手流血了看着有点疼,但那个气场,那个眼神,妥妥的霸道总裁护妻现场啊。】 【值了,这波不亏。】 【只要他醒了,我的长期饭票就保住了,我的红烧肉也保住了。】 萧辞任由她在怀里撒泼打滚。 他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热,那是她的眼泪。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女人,眼底的那抹暴戾和杀意,瞬间化为了一滩春水。 无奈。 宠溺。 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刚才虽然昏迷着,但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那种被绝望笼罩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幸好。 他赶上了。 他护住了她。 “好了。” 萧辞轻叹一声,大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避开了她的伤口。 “别哭了。” “再哭就真的变成小花猫了。” “朕这不是醒了吗,朕说过,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人动你分毫。”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像只兔子一样瞪着他。 “那你手疼不疼啊。” 她看着他那只还在滴血的右手,心疼得直抽抽。 “流了好多血,这得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啊。” 萧辞看着她那副财迷又心疼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时候了还在算鸡蛋。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哭什么。” “朕还没死呢。” 他的气息温热,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暧昧,也带着一丝神秘。 “乖。” “配合朕,演场戏。” 沈知意一愣。 哭声戛然而止。 她眨巴着挂着泪珠的大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萧辞。 【演戏?】 【演什么戏?】 【大哥你都把人杀光了,腿都打断了,这时候还要演什么?】 【难道是演"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然后钓鱼执法?】 萧辞嘴角微勾,眼神深邃。 没错。 既然太后已经撕破脸皮,既然他们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下去。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有让他们觉得大局已定,他们才会露出最狰狞的爪牙,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到时候。 就是一网打尽的时候。 萧辞的目光越过沈知意,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上面隐约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太后的人,下来了。 “抱紧朕。” 萧辞在她耳边低语,“装晕,剩下的,交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