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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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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第199章 沉甸甸的礼

晚上这顿饭,吃得那是格外热闹。 葱烧海参软糯入味,红烧肉肥而不腻,配上刚蒸好的大米饭,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陈建军在院子里消食,顺便给安平安乐做鬼脸,逗得小家伙们咯咯直笑。 陈桂兰坐在旁边纳鞋底,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盘算着回去的行程。 海岛的风把这一年的日历吹到了底。 码头上传来了汽笛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 陈桂兰正在院子里收咸鱼,耳朵尖,听见外头有人喊“陈副团长家来人了”。 她手里的动作一停,在那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迈着步子就往院门口冲。 还没等到门口,就看见个穿着工装、剪着齐耳短发的姑娘背着个大包,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妈!” 程海珠这一嗓子,喊得陈桂兰眼眶子立马就热了。 “哎!海珠!” 陈桂兰几步跨过去,一把接住闺女肩上那个看着就死沉的大包。 “咋这时候才到?不是说上午的船吗?吃饭没?饿不饿?” 程海珠跑得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船坏半道上了,在大海上漂了两个钟头才修好。我都快饿扁了,有啥好吃的没?” “有!有!妈给你留着大鸡腿呢!” 陈桂兰拉着闺女的手就往屋里拽。 这一进屋,原本就不大的堂屋显得更满了。 林秀莲听见动静,披着衣裳从里屋出来。 “海珠回来了?” “嫂子!” 程海珠看见林秀莲,眼睛一亮,把包往地上一扔,就要往跟前凑。 刚走两步,她突然停住了,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灰扑扑的工装,又看看林秀莲那干干净净的月子服。 “我这一身土,全是细菌,妈说了,不能带给大侄子大侄女。” 程海珠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两步。 林秀莲笑着招手:“快去洗把脸,你是孩子亲姑姑,哪那么多讲究。” 陈桂兰端着洗脸盆过来,兑好了温水。 “洗洗,洗洗再去稀罕孩子。这俩小东西刚睡醒,正精神着呢。” 程海珠胡乱洗了一把脸,把袖子挽起来,拿肥皂打了三遍,恨不得把皮都搓红了。 等她收拾干净进了里屋,看见炕上那两个并排躺着的娃娃,整个人都软了。 安平和安乐这会儿长开了。 眉眼像极了陈建军,那股子机灵劲儿又随了林秀莲。 两个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 “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程海珠趴在炕边,大气都不敢喘,“比我在画报上看见的年画娃娃还好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安平的小脸蛋。 软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得了。 “这是安平?” “嗯,那个吐舌头的是安乐。” 程海珠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那是厚厚的一叠。 “这是我给大侄子大侄女的见面礼,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她把红包塞进林秀莲手里。 林秀莲一摸那厚度,赶紧推辞:“这也太多了,你是干技术的,费脑子,留着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 “嫂子你拿着!” 程海珠按住林秀莲的手,“我在厂里吃食堂,穿工装,花钱的地方少。再说了,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就在这时候,程海珠想起外头那个大包。 “对了妈,我还带了东西来。” 她跑到堂屋,把那个大包拖进来,拉链一拉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最上面是两套小孩穿的小棉袄,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缝的。 下面压着两个红丝绒的盒子。 “这是爸和妈,说是给安平安乐的百日宴礼物,大哥那边出了些事,他们要回港城,百日宴估计赶不过来了。” 程海珠把那两个红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纯银的长命锁,做工精细,下面还坠着三个小铃铛。 “妈说她这个人不太会做针线活,这小棉袄是她找上海最好的裁缝店定做的。这一对长命锁,是她特意去银楼打的,说是保佑孩子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茅台带给哥,说是可以拿来当百日宴的酒。” 陈桂兰伸手拿起那件小棉袄,料子软和,里头的棉花也是新的,摸着就暖和。 “美娟妹子和程大哥费心,我替两个小家伙谢谢了。” 孙芳把给程海珠留的饭菜热好端出来,“陈大娘,饭菜可以吃了。” 陈桂兰拉着程海珠介绍,“这是孙芳,我们家请的保姆,这是海珠,我女儿。” 程海珠打了招呼,就赶紧坐下来吃饭了,吃进嘴里就满足了。 ”果然椰子鸡还是我妈做得最好吃,妈,你不知道,我在那边,就想这一口。终于吃完了。” “这次回来,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陈桂兰笑着道。 程海珠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开了,大声应道:“好嘞!妈,今晚我想吃你做的海鲜疙瘩汤!要加两只螃蟹。” “吃!这就给你做,放两只螃蟹!” 晚饭的时候,陈建军回来了。 他一进门,那一身凛冽的海风都被屋里的热气给冲散了。 看见坐在桌边大口喝疙瘩汤的程海珠,陈建军乐了。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工程师吗?啥时候到的?” “哥!” 程海珠放下碗,跳起来给陈建军敬了个礼,“恭喜陈团长!” 陈建军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也知道了?” “那可不,刚进家属院就听李嫂子说了,说你的任命书下午刚到。” 陈桂兰端着一盘爆炒八爪鱼出来,听见这话,把盘子往桌上一搁。 “真定下来了?” 陈建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红头文件,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桌上。 “妈,定了。团长。正式任命。” 陈桂兰在那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那张纸。 虽然她识字不多,但那上面的红章子她认得。 那是国家的章,是部队的章。 上辈子,儿子因为自己的胡搅蛮缠和家里的破事,一直被压在副团的位置上动弹不得,后来更是为了任务牺牲,连个像样的荣誉都没留下。 这辈子,儿子凭着自己的本事,还没到三十岁,就成了正团级干部。 “好!好样的!” 陈桂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陈建军龇牙咧嘴。 “今年过年,咱们回老家,给你妹报仇,顺便让你爸看看,如今我们一家多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 陈建军穿戴整齐,把那崭新的领章仔仔细细地别好。 他在镜子前照了半天,又让林秀莲帮他正了正帽子,这才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刚出家属院的大门,转过那条必经的小路。 早晨的海岛雾气蒙蒙,路边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 一个穿着碎花薄衫的身影,正哆哆嗦嗦地站在路口的大榕树下。 徐春秀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没穿平日那身,而是换上了结婚时买的那件掐腰的单衣,显得腰身格外细。 她手里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两个还热乎的煮鸡蛋,还有自己摊得饼。 看见陈建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徐春秀深吸一口气,把那冻得发青的脸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婉的笑。 “陈……陈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