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主角身边被剧情杀的炮灰:第276章 娇养玫瑰2
原主就是普通家庭,来到玫瑰庄园,成为了女佣。
她长得不错,又看男主人厉傕是个单身男人,就想着依靠自己面容和身体,能成为女主人。
可惜地皮没踩熟,没弄清楚状况。
厉傕养着救自己而死的下属女儿,宠爱着她,骄纵着她。
就像玫瑰庄园里的一片玫瑰海,被人精心呵护着。
厉傕27岁收养了十二岁的言茉,现在言茉18成年了,那么现在厉傕33,也可能会更老。
言茉叫厉傕小叔。
我们不叫小叔,叫幺爸啊!
可能是习俗不同,我们不跟幺爸谈恋爱。
任何权力不对等的关系都需要审视。
腐朽残躯渴望新鲜血液,老登吸取人的年轻和鲜活。
高深莫测,成熟思想,手段魄力,一个有阅历,有手段的成熟男人包容情深似海的浪漫。
一个诱导放纵,沉迷其中,一个享受着年长者的宽容爱护。
完全就是daddy级别。
甚至于第一次来月经,换卫生巾都是厉傕帮忙换的。
这和女儿有什么区别。
看着长大的啊!
这跟养猪养肥了可以宰了吃有什么区别。
哎,她这个俗人太俗了,把这么浪漫的爱情形容得这么俗。
宽容,爱护,疼爱,给钱花,兜底……
也许,言茉想要的是爸爸。
相比于言茉,林鹿更担心自己的处境。
她一个穷鬼居然肖想厉傕,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简直大逆不道,该天诛地灭。
她在这场浪漫爱情故事中,是作为被打脸的存在。
身份地位,还高估自己在厉傕心中地位,姿态丑陋勾引人,以及心存妄想的丑角。
而且,最重要的是,背景有些赛博资本主义,她还真容易被人道毁灭。
找不到工作,流落街头。
尤其是,厉家有点涉黑,经常就是把人往面前一押,然后噗通跪下。
然后跪着的人磕头求饶。
隔壁的霸道总裁对女孩各种虐恋情深,白月光生病,让女孩挖肾掏心说干就干,完全没有约束似的。
可以完全忽略本人的意志,因为在金钱和所谓的情感面前都可以“自愿”。
为什么马克思老爷子说,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呢。
因为资产阶级以各种途径,各种方法联合起来。
但无产阶级更加复杂,更不容易团结起来。
就比如同样是女佣,都是不一样的。
有先来的,有后来的……
有工资高的,有工资低的……
端菜的比她这个扫池子的高贵。
工作分高低,工资分贵贱。
不是,凭啥这么牛叉啊!
林鹿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都不搞反垄断吗?
资本终究目的就是垄断,然后吞噬一切。
这真是怪物,被吸一口气,立马就好像被献祭给了怪物。
得想想该怎么做?
是老老实实做心存妄想的野山鸡,然后被赶出去?
先让俺看看这份女佣工作工资咋样……
能不能弥补精神上的损失。
一看工资万把块,包吃包住。
这算好工作了,在外面只有更低,以及好好干,不干滚蛋!
“林鹿,你站在池子边一动不动干什么?”耳麦里传来管家葛琼声音。
玫瑰庄园很大,又不能唱山歌似的沟通,打扰主人清静,还没有体面。
每个员工都戴着耳麦随时沟通。
林鹿说道:“我已经洒了灭藻剂,得静置一段时间。”
“那你就跟木桩待着不动,打扫周围啊!”葛琼忍不住说道。
林鹿哦了声,“这就干。”
她随手拿个抹布,擦擦泳池扶梯,心想做个心存妄想的野山鸡,最后的结局也不太好。
哎,那就只能迎难而上了。
毕竟炮灰总有自己的使命和角色。
拿到的就是这个角色啊!
言茉说她喜欢抢人东西,做小三。
林鹿还真没兴趣呢。
毕竟生而为女,身上有一个神圣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传承族群。
去抢有主的男人浪费时间。
但不失为一种策略。
如果击溃了玫瑰庄园的主人,整个玫瑰庄园都会如沙堡一般,遇水而化。
至于玫瑰庄园的玫瑰,没有人呵护,就会枯萎啊!
林鹿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地板的寒意似乎一直残留着。
鬼马女主俏皮机灵,就爱捉弄人。
原主总被捉弄,总出丑。
但都拍手叫好,因为惩罚她的贪婪和不怀好心。
野山鸡就是野山鸡,不安分,还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要让一个人出丑,真是太容易了。
得给自己可怜的膝盖讨回点利息。
傍晚时分,一辆锃光瓦亮的豪车驶入庄园,停在了大门口。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先下车,紧接着一双手伸了出来。
男人成熟刀削般脸庞上浮现无奈,他弯腰,紧接着双手攀援上了他的脖子。
言茉像孩子一般坐在厉傕的胳膊上,在男人怀里娇小动人。
林鹿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打量着这一幕,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这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又是这副做派。
看看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这么当众y真的不尴尬吗?
还是说,根本就没把在场的员工当人。
若是当作是机器,是物件,如果是这种思维,那就能说得通了。
林鹿又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玫瑰庄园的主人。
他身上有种彪悍的匪气,眉角有一道不显眼的疤痕,有种黑沉沉血腥气。
果然是什么暗黑帝国的王巴拉巴拉。
A市又得震一震。
此刻他收敛了一身暗沉的戾气,化作了绕指柔,将怀中的言茉放在沙发上。
厉傕伸手刮了刮言茉挺翘的细鼻,声音温柔,“都这么大了,还缠着小叔叔呢。”
林鹿闻言,硬生生打了个寒颤,瞳孔剧震。
见多识广,也控制不了身体本能的恶寒。
“小叔叔,你是不是烦我了,烦我,我现在就走。”言茉娇嗔道,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厉傕立刻伸手按在沙发椅背上,将言茉圈在怀里一般禁锢着。
“真是把你惯坏了,你之前刚来我身边,不是很害怕吗?”厉傕语气低沉无奈。
“小叔叔,我还想再过分一些。”言茉说着,伸长了脖子,在厉傕的脸上亲了一下。
言茉亲完,充满灵气的眼睛看向了林鹿,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志得意满。
仿佛在说,你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