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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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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501天

晏承轩趾高气扬往练武场入口走去,秦铭慢悠悠跟在后面,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他刚抬眸,就见甲班那群少年正围成一圈,叽叽喳喳地展示着新得的宝贝。 “......”郁桑落站在人群边上,唇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晏承轩深吸一口气,趾高气扬大步上前。 他伸出食指,直直指向郁桑落,张嘴就要放狠话,“郁桑落!你......” “呦呵,三皇子,这么巧?”郁桑落眼睛乍亮,扬臂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晏承轩被她这热情地问候惊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盯着她,心里飞速盘算起来。 等一下! 这几日他明明安分守己得很啊! 既没去找拓跋羌的麻烦,也没去堵晏中怀的路。 他做什么了?他又做什么惹着她了? 晏承轩脑子里飞速过着这几日的所作所为,越想越心虚,面上却愈发戒备,又往后退了半步。 “郁桑落!这几日本皇子可没寻你麻烦!你——” “说什么呢。” 郁桑落打断他,从身后拿出一件轻薄柔软的护甲,往他手里一塞,扬唇浅笑,“我是要把这个给你。” 晏承轩:!!!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护甲,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地震。 护甲?郁桑落给他送东西?! 这女人平日里不是打他就是骂他,最多也就是视而不见,什么时候给他送过东西?! 晏承轩往后退了一大步,手里的护甲像烫手山芋一样差点扔出去,“郁桑落!你平日打本皇子就算了!你竟想在此物件下毒残害本皇子?!” 郁桑落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三皇子,你在哪里看出我想残害你了?” “你你你......”晏承轩指着她,又指着护甲,手指抖得厉害,“你不就是在里面下毒了吗?过几日本皇子就会毒发身亡对吧?对不对?!” 郁桑落深吸一口气。 忍住,不能打。 这是刚决定要善待的小破孩。 她又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恻恻的,“我看起来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晏承轩抿着唇,眼神依然警惕,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是。 这女人虽然凶,但向来光明正大地打,没干过这种阴损事。 “那,那你无缘无故送本皇子这个干什么?”他语气里的戒备少了三分,多了一分茫然。 郁桑落嗤笑了声,扬臂又拍了拍他的肩,“谁说是无缘无故?前几日去疫区你也帮了许多忙,我都看在眼里呢。” 她弯眼一笑,语气真诚,“这护甲就当是送你的礼物。” 晏承轩愣住。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那笑容竟有几分温柔。 “三皇子,”郁桑落收回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你也长大了。” 晏承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护甲,又抬头看了看郁桑落已经转身离去的背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 秦铭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三皇子,您脸红了。” “放屁!”晏承轩抬眸瞪他,“本皇子这是热的!” 言罢,他拎着护甲气急败坏便走。 “三皇子!不寻他们麻烦了?” “看在郁桑落如此讨好本皇子,给本皇子礼物的份上,暂且放她一马,哼。” “......” *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练武场上已经热闹起来。 郁桑落靠在栏杆边看着场上那群少年挥汗如雨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自打得到了新兵器,甲班这帮小子恨不得抱着睡觉,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来耍两下。 郁桑落眯起眼睛,忍不住在心底暗道:【小绒球,调出他们的武力值数据。】 脑海里那个软糯的声音立刻响起:【好嘞!】 小绒球立即调出评级: 晏岁隼:四星(下等) 晏中怀:四星(下等) 司空枕鸿:三星(上等) 秦天:三星(中等) 林峰:三星(中等) ...... 郁桑落瞳孔微缩。 出她意料之外的是,甲班众人竟皆已跃上三星,无一人在二星停滞不前。 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 晏岁隼?四星?! 她直起身盯着光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前几日这小子还是三星下等,被晏中怀甩了一条街,没想到拿到银星枪之后,这人武力值竟然直线飙升与晏中怀齐平。 这就是属于男主的本命武器吗?果然本命在手,天下我有啊! 郁桑落嘴角疯狂上扬,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练武场中央,晏岁隼刚收势,一抬头就对上了郁桑落的目光。 那目光炽热无比,看得晏岁隼双颊倏地升起两团红晕。 练武场另一边,晏中怀正对着木人桩练拳。 指虎套在手上,每一拳砸下去皆没有任何花哨,一拳一拳,稳而狠。 即便有血珠顺着他的指缝落下,他也好似感受不到般,目光专注,拳势不停。 “.......”直到,他的余光瞥见了什么,晏中怀的拳头顿了一瞬。 他看见郁桑落眼睛亮得像捡到了稀世珍宝,看见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而如此,都是因为晏岁隼。 晏中怀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的木人桩。 木头桩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拳印,有新有旧,深的浅的,都是他这些日子一拳一拳砸出来的。 他握紧拳头,指虎的金属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然后他狠狠一拳砸进木头里。 “砰!!” 巨响在练武场边炸开。 木人桩剧烈摇晃,桩身上赫然多出一个深坑,木屑四溅。 周围的几个少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过来。 “九皇子?”秦天凑过来,看见那裂开的木桩,眼睛瞪得老大,“我去!九皇子!这木桩怎么得罪你了?” 晏中怀没说话,只是把拳头从木桩里抽出来。 指虎上沾了些木屑,他低头看着,喉结微微滚动。 秦天见他拳头流着血,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就喊:“郁先生!啊啊啊!九皇子流血了!九皇子流血了!” 那嗓门大的,整个练武场都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