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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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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408天

晏岁隼眉头紧蹙,盯着那箱子看了半晌,才咬牙道:“所以真银一开始就在这个箱子下层?” 郁桑落颔首,抬眸看向三人,杏眸弯弯,“总之,你们先帮我把上面这些真银拿出来,假银便全部扔了。” 三人虽仍不解其意,但也只好照做。 约莫半个时辰后,几十箱赈灾银全部清理完毕。 假银堆成了小山,真银也整整齐齐码了一地。 郁桑落看着那堆假银,弯了弯唇角,“行了,把这些假银扔溪里去。” 三人对视一眼,认命地开始搬运。 半个时辰后,待那些假银尽数皆扔溪中后,郁桑落掂着手中的真银,薄唇漾起狡黠弧度。 司空枕鸿静立旁侧,凝着郁桑落的侧脸。 郁先生与郁飞这父女之战,这场戏,远比他想象的有意思。 也不知道郁先生与她那久经朝堂的父亲相比,谁的谋略会更上一层呢? 司空枕鸿的眸光太过炙热,以至于郁桑落似有所感,她偏头看向他,弯了弯眼。 “!!!” 司空枕鸿心跳蓦然失序,他急急敛下眼,抿了下唇,方才想看戏的思绪被彻底打乱。 郁桑落没注意他的无措,拍了下手,“走了,回去睡觉。明日还得早起看戏呢。” 夜色深沉,月华如水。 郁桑落带着三人悄然离开溪边后,三道身影从溪边对面的暗处蹿了出来。 当先那人身影较小,一身劲装,狐狸眼在黑夜中闪着兴奋的光,正是郁昭月。 “我就说了吧,跟着过来定有好戏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郁知南从她身后走出,负手立于溪边,望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眸色掠过赞赏之色。 “我还以为小妹见到那真假掺半的银两,会将调查方向换到检查出城赈银的赵猛身上呢。”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想不到她竟在府中库房守了许久。” 郁昭月半眯着眼,唇角勾起,“爹爹下此子之意有二,一能看出小妹的观察之能,二检测小妹的识人之力。 爹以为小妹会因赵猛曾在朝中当众羞辱她,而觉小妹会将时间花在他身上,却不料——” “却不料小妹已将朝中大半势力摸清,知谁是皇上之人,谁是父亲之人,并未因私少了判断。” 郁知北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把攥住郁知南的袖子,裹挟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 郁知南嘴角一抽,低头看向自己被攥住的袖袍,“你哭什么?!” 郁知北抹着眼泪,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妹好辛苦,半夜还要起来搬假银,我心疼她。” 郁知南:...... 他用力将自己的袖袍从郁知北手上抽掉,满脸嫌弃,“小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尿尿都需要你把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对比郁知北的悲痛欲绝,郁昭月却是欢天喜地。 她食指轻卷着鬓边那缕发丝,笑得合不拢嘴,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哎呀!我家小落落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她原地转了个圈,双手捧着脸,整个人冒着粉红泡泡,“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郁知南看着她那副痴汉模样,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郁知北,额角青筋直跳。 “......没病吧你们。”他深吸一口气,懒得再理会这两个活宝,转身,“走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好戏看呢。” 郁昭月弯眼,狐狸眼略一上挑,“知道啦知道啦,大哥真啰嗦。” 郁知北吸了吸鼻子,还在小声嘟囔,“我就是心疼小妹嘛......” 郁昭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小妹聪明着呢,用不着你心疼。” 她抬头望向郁桑落住的那间屋子,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啊,就好好等着看,明天小妹怎么跟爹爹唱这出戏。” 翌日清晨。 郁桑落是被院中一声惊叫吵醒的。 “来人啊!不好了!客栈老汉带着银子和他的老婆子跑路啦!!!” 郁桑落悠然转醒,躺在床榻上,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好戏开场了。 郁桑落弯着眼,披上外衫,慢悠悠晃到窗棂前。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几个护卫满脸惊慌跑来跑去,学子们也被吵醒,揉着眼睛从通铺那边探出头来。 郁桑落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间柴房门口。 柴房的门大敞着,一个护卫跪在门口,脸色煞白,正扯着嗓子哀嚎: “昨日属下只觉一阵迷烟而来,醒来后便发现银两全都被掉包变成假的了,快来人看看啊!” 郁桑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一看就知道这护卫显然势在必得的架势,甚至连柴房都没进去看一眼,便搁这里演上了。 她倚着窗棂,没急着下楼,只静静看着这场戏往下演。 护卫话音刚落,郁飞便慌慌张张从堂屋里冲了出来,衣袍凌乱,显然是匆忙起身,连腰带都没系好。 “什么?!” 他冲到柴房门口,往里一看,整个人踉跄后退半步,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桑落:...... 不是,爹,你演戏的时候不如先去检查一下呢? 那护卫毕竟跟随郁飞多年,耳濡目染,演技也是极好,“属下该死!昨夜有人放了迷烟,属下昏睡过去,醒来便发现——” 郁飞不等他说完,一脚踹了过去。 “废物!” 那护卫被踹翻在地,慌忙爬起又连连磕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这戏正演着,晏岁隼凤眸微眯,脸上满是被打搅到睡眠的不悦,脚步不紧不慢朝柴房这边行来。 果然,晏岁隼刚走到院中,郁飞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了过去。 “太子——!” 他一把握住晏岁隼的手,老眼里竟涌出泪来,扑通跪倒在地。 “是老臣大意了!昨日有歹徒行盗窃之事却丝毫不知!老臣愧对皇上!愧对云安灾民!”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在发颤,“老臣死不足惜啊太子!你让老臣去死吧!老臣愧对皇上啊!” 那肝肠寸断的语气,活像真的做了什么让自己悔恨终身的大事。 本还在磕头的护卫急忙起身拉住他,“老爷!是属下的错!都是属下的错!您别做傻事啊!” 郁飞:“你别拽老夫!让老夫去死!” 护卫:“不要啊!老爷!” ...... 两人你拉我,我拉你,但郁飞那脚愣是没跨出半步。 郁桑落趴在窗棂上,看得津津有味。 啧。 她这位爹爹,要是哪天不当丞相了,去戏班子里唱戏,只怕也是个台柱子。 晏岁隼低头看着要寻死觅活的郁飞,眸底的不耐之色近乎要溢出来。 他抬眼,朝郁桑落的方向瞥了一眼。 “......”郁桑落对上他的视线,饶有趣味地朝他挑了下眉。 晏岁隼眸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