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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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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73天

晏岁隼垂眸,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唇角勾起的笑意并未有什么温度, “拓跋王子来九境国子监也有些时日了,想必,学了不少东西吧?” 拓跋羌执杯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晏岁隼,眸中掠过诧异之色。 太子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 晏岁隼却不再看他,径直放下酒盏,起身。 他顺手抄起了斜靠在桌案旁的那杆银星枪。 枪身修长,在火光下泛着冷冽肃杀之气,枪尖一点寒芒,锐气逼人。 “嗖!” 他行至中央的空地,手腕一抖,银星枪在空中挽了个漂亮枪花,破风声飒飒作响。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晏岁隼抬眼,视线直直锁定拓跋羌,“与本宫比试一番如何?也让诸位看看王子这些时日的进步。” 拓跋羌默了下,随即眼睛一亮。 比试? 他正愁这刚到手的宝贝鞭子还没机会好好施展呢,白日里只是情急之下用了两下,根本不过瘾。 现在正好,对手是晏岁隼,实力强劲,又是用枪的。 正好试试这新鞭的威力,看看郁先生亲制的鞭子,在他手里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行!”拓跋羌爽快应下。 他放下酒杯,拿起那个刻着笑脸的木盒,也大步走到了场中。 众人见状,立刻兴奋起来,纷纷挪动位置,给两人腾出了足够宽敞的比试场地。 篝火映照下,一持枪,一持鞭,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拓跋羌打开木盒,取出那长鞭,握在手中掂了掂,“既是比试,总该有些彩头才更有意思,太子殿下用何物做赌注?” 晏岁隼将银星枪执于身侧,闻言,唇角微勾: “彩头事先说了多没意思,反正拓跋王子西域珍宝无数,无论是何,想必都会愿意割爱吧?” 说着,他不动声色将视线扫过拓跋羌紧握的鞭子,又极快掠过席间某处。 拓跋羌沉吟片刻,觉得晏岁隼说得也有道理。 他西域确实不缺奇珍异宝,顶多就是输掉一件罢了。 若是自己赢了,倒是可以向这九境太子索要些中原特有的珍品,赠予...... 他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席位,落在了那个正兴致勃勃看着场中,甚至还朝他握拳做了个类似打气手势的郁桑落身上。 “!!!” 拓跋羌的脸颊蓦地又红了,心跳漏了半拍。 对! 若是赢了,便向太子讨要些珍品,赠予她。 “......” 晏岁隼将两人这眉来眼去的互动尽收眼底,握着枪柄的手指收紧,后槽牙几乎要磨碎。 那股自白日林间便积压的郁气,此刻更是翻涌不休。 郁桑落却完全没在意场上某人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恻恻视线。 她乐滋滋地托着腮,视线在晏岁隼的银星枪和拓跋羌手中的黑鞭之间来回扫视。 一把是名匠锻造的银星枪,一把是她亲手炼制的鲟龙鱼鞭。 枪法对鞭法,还是两个她都指点过的家伙对决,这场比试可有意思了。 “既无异议,那便开始吧。”晏岁隼不再多言,枪尖微抬,摆出了起手式。 “好!”拓跋羌也收敛心神,手腕一振,长鞭在空中甩出道清脆炸响。 场中比试,正式开始! 拓跋羌率先发动攻击,长鞭拢着呼啸之声直取晏岁隼中路,速度极快。 显然,这新鞭的确比他以往用的还好。 不再一味追求坚韧,韧中裹柔,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确是极好的鞭子。 然而,晏岁隼眸光微凝,脚下步伐轻移,并非硬接。 银星枪搭上鞭身借力一引一荡,便将这凌厉一鞭轻松化解。 同时枪身回转,枪尖如毒蛇吐信,疾点拓跋羌持鞭手腕。 “!!!”拓跋羌一惊,急忙撤鞭回防,鞭梢回卷,试图缠住枪杆。 晏岁隼却似早有预料,枪身一震,内力灌注,将鞭梢震开。 同时枪势连绵不绝,如暴雨梨花,将拓跋羌笼罩其中。 不过数合,拓跋羌便已落了下风。 晏岁隼似对枪本就有极高天赋,才练了几日,就好似经验丰富的老者。 再更兼之前与拓跋羌有过一战,对他的鞭法路数已有了解,此刻应对起来更是游刃有余。 而拓跋羌虽然得了好鞭,鞭法有所精进,但毕竟对新鞭尚未完全掌控,还与晏岁隼有差距。 “......”郁桑落在场边看得挑了挑眉。 啧,小王子还是欠点火候,空有宝鞭,却未能完全发挥其妙处。 眼看拓跋羌被晏岁隼一枪逼得连连后退,鞭法渐乱,郁桑落忍不住了,扬声指点道: “拓跋羌!鞭长枪短!勿要与他近身缠斗!” “以游走为主,锁他枪杆中段。” “对,就是现在,缠他下盘。”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下来的场中格外清晰。 众武将懵了。 若国子监传出的所谓本命之器的消息没错,他们儿子的双刃、箭术、剑法等各种器械皆是由永安公主所教。 那么是不是证明,太子的枪法和西域王子的鞭法也都是她所指导? 他们本还觉得荒唐,觉得哪有人能将世间所有的器械练得如此? 可现在看着少女一语点破场中局势,众武将简直觉得自己白活了。 他们征战沙场多年,训练多年,竟没有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来得厉害? “!!!”拓跋羌闻言,精神一振。 他本能按照郁桑落的指示变招,长鞭不再与银星枪硬碰硬,而是如灵蛇绕柱般试图锁拿枪身。 被晏岁隼化解后,他又如毒蝎摆尾直扫晏岁隼膝弯,攻势顿时变得灵动难测起来。 晏岁隼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此刻却是在为另一个男人出谋划策对付自己...... 他眸色骤然转冷,如覆层千年寒冰,握着银星枪枪柄的手指紧了又紧。 分明之前在校场与拓跋羌初战之时,她是站在他这边,帮他分析破绽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怒意涌上心头,让他出手的力道更重,枪法更显凌厉霸道。 他招招直逼拓跋羌要害,试图尽快结束这场让他心烦意乱的比试。 而拓跋羌有了郁桑落场外指导,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将鞭子挥得越发虎虎生风。 一时间竟真的扳回了一些局面,与晏岁隼斗得有来有回,引得周围阵阵低呼。 “这永安公主的确是个奇才啊。” “这左相府生了个才女啊!” “皇上真是神机妙算,竟挖出这么个宝贝。” “这般好的闺女,搞得老夫都想认......呃?!” ...... 最后一人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了两道视线锁在他身上,让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