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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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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69天

郁桑落薄唇一弯,眯起了眼。 嘿嘿,还不算没收获嘛。 她凑近拓跋羌,杏眸眨了又眨,带着点狡黠,“怎么?小王子这次是服我了?” “!!!” 拓跋羌一怔,双颊骤红,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有一瞬,他竟觉得眼前之人好像变了个样子。 至于变成什么样呢? 拓跋羌心跳漏了一拍,被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他竟然觉得她像永安公主。 明明截然不同的两人,可方才那仰头一笑,眸中盛着星光的模样,竟诡异重叠了一瞬。 拓跋羌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他蹲下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以往是学生鼠目寸光,往后,不会了。” 郁桑落看着他低垂下去露出点发旋的小脑袋,噗嗤笑出声,顺手在他脑门上薅了一把。 “身为领导者要让人民信服,总要有些表示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不能光说大话不做事啊。” 她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所以,你想收服国土也要好好历练,往后跟西域的将士们证明,你有能力收获国土。 如此,他们才愿意真心听你领导,为你拼命,而不是仅仅因为你是王子。” 拓跋羌感受着脑袋上那轻抚过的手,那温度好似顺着头皮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稍一抬眸,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却再次对上少女含笑的视线。 杏眸清澈,映着林间细碎的光,还有他此刻有些呆愣的倒影。 “!!!” 不对啊! 拓跋羌心头又是一跳,那股奇怪的熟悉感再次涌上。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她像永安公主?! 这不正常啊!他一定是中邪了! 拓跋羌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甩开这种奇怪恼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人同时抬眼看去,便见晏岁隼和晏中怀两人骑着马,正快速朝这边赶来。 两人刚近前,勒住马缰,便见郁桑落瘫坐在一只体型骇人的野猪旁,唇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而拓跋羌则蹲于她跟前,距离极近,双颊还漾着不正常红晕。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晏岁隼黝黑眸子冷冷睨向郁桑落那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紧了些。 晏中怀棕色瞳孔深处掠过冷色,但仅一瞬,便被他惯常的沉静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秦天、林峰等甲班学子也骑着马,大呼小叫地从他们身后赶来。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郁先生!我们听到动静就赶过来了!” 秦天眼尖,远远就看见自家师父还乐滋滋地薅着那个西域小王子的脑袋。 拓跋羌那小子居然还一脸羞涩?! 秦天立刻感觉脑门上写了个巨大的“危”字! 完了! 又有人要跟他抢独苗徒弟身份了!!! 他足尖在马镫上一点,不等马完全停稳,便如同炮弹似上前,狠狠撞开拓跋羌。 “让开!” 拓跋羌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而秦天成功着陆,整个人不管不顾撞入郁桑落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昨日洗头了!我的给你摸!他满头油!你别摸他!” 郁桑落:...... 拓跋羌被撞开后,看着秦天那副理所当然霸占着郁桑落身边位置的样子,心头莫名涌上股失落。 但他也没说话,仅是抿了抿唇,默默退开了点距离。 郁桑落被秦天这一撞,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很是无语。 本想把这黏人的小子推开,奈何那小子眼巴巴看着她,脑袋还一个劲儿往她手边凑。 郁桑落有些不忍,只好抬手敷衍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 “师父~~~” 秦天立刻得意瞥了眼旁边的拓跋羌,脑袋在郁桑落手掌满足地拱了又拱。 晏中怀棕瞳深处那抹戾气稍纵即逝,他翻身下马,上前几步,不着痕迹隔开了秦天。 而后将郁桑落从秦天身边拽出来,语气温和,“郁先生,没事吧?” 言罢,他将视线落在她唇角那一点未擦干的血迹上,眉头蹙得更紧。 郁桑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铁锈味,“没事,跟这野猪战斗时受了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此言一出,刚刚围拢过来的甲班学子瞬间就炸了。 “什么?!这死猪竟然伤了郁先生!”林峰第一个跳起来。 “挫骨扬灰!必须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干什么?太便宜它了!我要去把它的猪窝捣了!让它断子绝孙!” “对!把它七大姑八大姨拉出来斩了!给郁先生报仇!” ...... 郁桑落看着这群喊打喊杀,连猪的亲戚都不放过的学生们嘴角抽搐了几下。 她连忙抬手制止,“停!停!不至于不至于哈!” 她可不想明天京城里传出“甲班学子为给先生报仇,深入山林剿灭野猪全族”的离谱传闻。 郁桑落将手中的长鞭仔细卷好,轻轻放入木盒之中。 拓跋羌的视线落在那乌黑鞭身,几乎移不开眼,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 他方才情急之下用过那鞭子,虽然时间短暂,但那入手沉甸的扎实分量,挥动时破风的凌厉顺畅。 这鞭子的手感简直好到不可思议,比他那条请名匠精心鞣制而成的鞭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炼制此鞭之人,定是下了极大的功夫,对鞭法有着极深理解才能造出如此神兵。 拓跋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郁桑落自然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这小子倒是识货,仅是挥出一鞭便知这鞭子是好物。 郁桑落合上木盒盖子,将那刻着傻气笑脸的一面朝上,目光落在还有些怔忪的拓跋羌身上。 “拓跋羌。”她唤了一声。 拓跋羌猛地回神,偷看被抓包的窘迫瞬间染上双颊,“郁先生?” 郁桑落手臂一扬将手中那个装着黑鞭的木盒,递到了他面前。 拓跋羌满脸茫然,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帮忙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