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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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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67天

这个念头刚起,就见郁桑落手腕一抖! “咻!” 乌黑长鞭破空而起,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鞭梢穿过枝叶间隙,绕上了只正欲振翅飞起的山雀。 那山雀来不及发出完整惊叫,便被鞭子卷住拉了下来。 郁桑落伸手接住扑腾小鸟,看了看,似是觉得太小,又随手往旁边空地一抛。 那山雀晕头转向在原地蹦了两下,才惊慌失措扑棱翅膀飞走了。 拓跋羌:!!! 她竟然连飞鸟都能用鞭子卷下来? 而且看起来如此轻松随意! 拓跋羌倒吸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到你了。”郁桑落转头看他,眉梢微挑。 拓跋羌喉结滚动了下,望着枝头那些小影子,握紧了鞭子。 他不信邪!鸟而已! 他瞄准了只离得较近有些呆愣的麻雀,运足力气,一鞭甩出。 “啪!” 鞭梢响亮抽在空处,惊得那麻雀一声尖叫,窜入树冠消失不见。 连带周围几只鸟也哗啦啦飞走一片。 郁桑落沉默了一瞬,问他:“拓跋王子,一棵树上本来有十只鸟,打走一只还剩几只?” 拓跋羌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呆了一瞬,随即出声,“你当本王傻吗?自然还剩九只。” “错!”郁桑落指着空空如也的树梢,“一只都没有,因为都被你吓跑了。” 拓跋羌:…… 好冷的笑话。 他不甘心,又尝试了几次。 可飞鸟的警觉性远超地面猎物,他鞭子刚动,它们就有所察觉。 而郁桑落那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能看到一只只鸟儿被她或收或放。 这已经不是技术的差距! 这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拓跋羌额头上冒出细汗,手臂因多次全力挥鞭而有些发酸。 他看着郁桑落甚至有些无聊打起哈欠的侧脸,挫败感彻底涌上。 用鞭卷猎物,考验的就是对力道的精细控制,出手时机的毫厘把握。 而这些,恰恰是郁桑落每日让他重复练习那些无聊基础所要打磨的核心。 而他,却以为自己早已掌握,不屑一顾。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最终颓然放下了举着鞭子的手,“我不比了,我认输。” 郁桑落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微勾,“拓跋王子,你的基础,似乎不达标啊。现在,服了吗?” 拓跋羌不想服,可眼前赤裸裸的差距让他所有的不服都显得可笑。 他以前在西域,鞭法纵横草场,同龄人中无人能与他相比。 父王和部族勇士都夸赞他天赋异禀,他也曾笃定,这是自己最拿得出手的技艺之一。 可来到九境,遇到这个女人后,一切都变了。 箭术,他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身手,他也没占过便宜。 如今连他最自信的鞭法,在她面前,竟也显得如此稚拙。 好似他苦练多年的东西,在她眼里,真的连入门都还算不上。 就在拓跋羌被挫败感淹没,喉头干涩,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之时—— “窸窸窣窣~” 不远处的灌木丛倏地剧烈晃动,枝叶乱颤。 紧接着,伴随着哼哧声,一道壮硕黑色身影从中蹿了出来。 那是只体型异常庞大的野猪,通体黑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獠牙外翻。 郁桑落满眼愕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卧槽?!” 身而为人怎么能背到这种程度? 竟然能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野山猪? 郁桑落简直无语,但反应极快。 她立刻从马背上卸下弓箭,搭箭上弦,瞄准那野猪一箭射出。 “咻!” 箭矢破空,命中了野猪的肩颈部位。 然而,箭尖撞上野猪厚实的皮毛竟然没能完全穿透。 只是浅浅扎进去一点便被弹开,掉落在地。 那野猪吃痛,发出声愤怒嚎叫,眼中红光更盛,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郁桑落:!!! 卧槽!遇到皮糙肉厚的硬茬子了!这皮厚得跟穿了盔甲似的! 那野猪显然被彻底激怒,它晃了晃脑袋,死死锁定郁桑落,四蹄刨地,发出威胁低吼,一副随时要冲撞过来的架势。 郁桑落看着那对足以开膛破肚的锋利獠牙,心底不安彻底涌上。 完了! 看这体型和凶性绝对不是普通野猪,八成是这片山林里的山猪王。 正值壮年的野猪,那战斗力简直爆表。 郁桑落咽了口唾沫,当机立断。 撤! 必须撤! 毕竟这成年雄性山猪的战斗力可不比老虎逊色多少,被它那獠牙顶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个人单打独斗或许还能周旋,但身边还有个实战经验显然不足的拖油瓶,她还是别冒这个风险为好。 她正欲转身去拉自己的马,准备上马撤离。 可那马儿似乎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凶悍野猪惊到了。 动物本能让它感到了极度危险,不等郁桑落靠近,它便发出声惊恐嘶鸣,双蹄一扬,竟掉头就跑。 而且速度飞快,转眼就窜进了林子深处,消失不见。 “???” 郁桑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它绝尘而去,内心一片悲凉。 她单臂高扬,上演一出尔康手:“不——!燕子!你别走啊!你回来!” “噗。”拓跋羌难得见到郁桑落这副吃了苍蝇似的表情,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郁桑落阴恻恻转过头,眼神如刀,“笑什么笑!你知道这成年的雄性野山猪战斗力多强吗?听我指挥!不然我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它手上!” 拓跋羌被她那严肃语气震慑,立即敛下所有笑意。 他顺着郁桑落的视线看向那头已摆出攻击姿态的山猪。 郁桑落说得没错,这野山猪的战斗力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方才那箭矢都射不穿它,可见它的皮有多厚。 “现在怎么办?”拓跋羌握紧手中的鞭子,声音紧绷。 郁桑落脑子飞速运转,快速制定策略,“上树!这猪不会爬树!我们分开上不同的树!” 她说着,手脚并用往旁边一棵粗壮些的树上爬去。 “用你的鞭子想办法卷住它的腿,缠住它,让它行动受限。” 郁桑落语速极快,已经爬到了树杈上,再次搭箭上弦。 这野猪的皮简直像穿了件天然盔甲,想用弓箭射杀,必须从相对柔软的要害入手。 拓跋羌颔首,不敢怠慢,借力跃上了旁边另一棵树,稳住身形。 此时,那野猪已经低吼着,朝着郁桑落所在的那棵树猛冲过来,速度惊人。 “就是现在!缠它前腿!”郁桑落喝道。 拓跋羌不敢犹豫,看准时机,运足力气,将手中长鞭猛地甩出。 可那鞭子未缠到腿,而是缠到了野猪的身体! “中了!”拓跋羌心中一喜。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那野猪随即爆发出更狂暴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