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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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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59天

晏承轩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挑衅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指了指门外,“哼!在这儿打有什么意思?地方小施展不开!有种跟本皇子出去打!” 拓跋羌嗤笑一声,被彻底激怒,“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收起软鞭,大步流星跟着晏承轩往外走。 安井想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跟上。 晏承轩见激将法奏效,心中暗喜,领着文院众人呼啦啦退出教堂。 “就这儿了!” 行至一处宽敞之地,晏承轩站定,转身,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拓跋羌!今天本皇子就要报那一摔之仇!给我上!按住他!” 他一声令下文院学子们仗着人多势众,嗷嗷叫着朝拓跋羌扑了过去。 然而,他们低估了拓跋羌的实力。 拓跋羌虽然昨日被折腾得够呛,睡眠不足,但底子在那里。 面对这群一拥而上的文弱书生,他眼中闪过轻蔑,甚至懒得挪动步子。 鞭影如风,惨叫声和倒地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已经抱着被鞭子抽到的手臂躺在地上哎哟叫唤。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最终,文院甲班十几号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个个哀嚎不断。 拓跋羌自己也累得够呛,额角见汗,呼吸微促。 他执鞭靠在一棵树上,喘了好几口气,才冷冷看向勉强站着的晏承轩,“晏承轩,今日只是小惩大诫,你若再敢来寻衅,本王的鞭子绝不留情。” 晏承轩揉着被抽打到的手臂,眼神里的怨恨更加炽烈,“拓跋羌,你给本皇子等着,今日之辱我记下了,定要让你跪下来求饶。” 放完狠话,他也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招呼着还能动弹的跟班一瘸一拐离开了武院。 就在他们狼狈离去的同时,郁桑落带着武院甲班众人恰好结束了早训,从另一条路回来。 远远地,就看到了晏承轩一行人悻悻离开的背影。 郁桑落脚步微顿,薄唇向上勾了勾,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很好。 计划成功。 其他人若是被拓跋羌这样揍一顿,多半就怂了,不敢再来招惹。 但晏承轩可不一样。 这小子,你揍他越狠,他越觉得面子挂不住,越要跟你死磕到底,缠得越紧。 有这个小牛皮糖天天惦记着,变着法儿来找拓跋羌的麻烦。 拓跋羌再能打,也架不住天天被惦记骚扰。 等他被晏承轩烦到忍无可忍,却又无法彻底摆脱的时候,不用她去请,这小子自己就会乖乖回来,求着她管他。 司空枕鸿走在郁桑落身侧,将她眼底的笑意尽收眼底,“看来这几日,郁先生应当会有许多闲暇时光了。” 郁桑落回以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倒是晏中怀,瞥了眼郁桑落看着拓跋羌的含笑视线,眸色稍暗了些。 * 拓跋羌本以为经过那一战,晏承轩应当是不会寻他麻烦了。 然而,他发现自己错了。 晏承轩这总是找郁桑落麻烦的倒霉鬼一夜之间转移了全部战略目标。 他不再有事没事晃悠到郁桑落面前阴阳怪气,取而代之的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堵拓跋羌。 哪怕今日被打得鼻青脸肿,明日还是会重振旗鼓而来。 这一日晌午,日头正烈。 训练了一上午的学子们早已饥肠辘辘,三五成群朝着膳堂涌去。 郁桑落刚走到膳堂附近,便听见前方传来独属于晏承轩那嚣张跋扈的嗓门: “拓跋羌!给本皇子站住!今日不把你这身西域蛮子的骨头拆几根下来!本皇子跟你姓!” 郁桑落脚下一顿,挑了挑眉。 膳堂门口,晏承轩嚣张站在前方,身后跟着一堆小弟。 拓跋羌则脸色铁青。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连日来被这晏承轩像牛皮糖一样缠着打,火气早已憋到了顶点。 “晏承轩!你有完没完?本王没空陪你发疯!” 他就纳闷了。 自己每次都用鞭子将这晏承轩抽的连滚带爬离去,他怎么还是不学乖,拼命往自己身边凑?! 这晏承轩不觉得烦,他都觉得烦了。 若非要说怎么形容这晏承轩,那拓跋羌只能说,他就像只蚊子似的。 你将一只拍死,沉寂片刻,又飞来一只在你耳边嗡嗡叫,着实烦人。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子,他们端着饭碗,或蹲或站,看得津津有味。 毕竟有了郁桑落在国子监后,整个国子监无人敢造次,和谐的不像样。 因此,国子监内好不容易出现了不被郁桑落管辖的变数,自然就成了众人的乐子。 “啧,这都第几天了?”林峰扒了口饭,含糊道,“以前天天在郁先生面前晃悠,现在怎么缠着西域王子了?” 司空枕鸿瞥见郁桑落的身影,桃花眼一弯,“这三皇子可是找到了新玩具,哪还顾得上找郁先生麻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秦天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哈哈哈,都不用师父出手,三皇子天天陪练,我看这西域王子最近武艺都精进了不少。” 听着秦天的调侃,众人没憋住,埋头嗤笑。 “......” 整个国子监,对于这场闹剧最烦的估计就是晏岁隼了。 本来有晏承轩这只苍蝇就烦了,现在又来了头西域犟驴,闹得他耳根子不得清净。 现在不管行至国子监哪个角落,都能看到这俩大傻子互相叫骂对打,烦不胜烦。 “......”而郁桑落盯着跟前那俩幼稚到死的家伙,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面对拓跋羌烦躁到抓狂的样子,晏承轩抱臂,下巴微扬,“你将本皇子从客栈二楼扔下,可曾对本皇子道过歉?不道歉还想本皇子放过你?你做梦!” “本王在街上不是同你道歉过了吗?!”拓跋羌失了往日的嘴硬,试图讲和。 这几日晏承轩就像黏住他似的。 白天找他干架,中午找他干架,到了晚上还是找他干架。 好不容易这郁桑落不管他了,可天天被这混蛋缠着,他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哪还能找机会去找永安公主? “不够。”晏承轩冷哼。 不过是被郁桑落压着致歉,又并非真心实意,这哪能算?! 眼见晏承轩又要招呼身后学子上前,拓跋羌烦的近乎要崩溃之时,司空枕鸿蓦然上前将拓跋羌拽入膳堂。 随后,在拓跋羌郁闷视线中,温声提示:“郁先生言说膳堂内不可斗殴,拓跋王子若不想与其打,入膳堂便可。” 拓跋羌稍愣,经司空枕鸿这般一点,好似明白了什么。 难怪! 难怪这晏承轩从不敢在教堂同自己动手,原来是忌惮那郁桑落。 果然,在他踏入膳堂霎那,来势汹汹的文院学子瞬间熄了火,乖乖站好,话都不敢说。 晏承轩咬咬牙,见他入了膳堂,只得罢休。 拓跋羌见他那吃瘪样,立刻便得意了,朝晏承轩挑衅一笑,随后排在了队伍后方,准备好好吃饭。 晏承轩却不满了,他眼珠一转,又一计涌上心头。